新編精衛填海

文/張靜 圖/肥嘟嘟

“哇，大海好美喲！”

第一次見到藍湛湛的大海、翩翩飛舞的海鳥，女娃驚喜得連聲歡呼，逗得東海西山村的村民們哈哈大笑。

“阿爸，讓我在這里住些日子吧？”女娃拉著炎帝的麻布衣袖撒嬌，“我可不只是為了下海玩耍哦。人們都說您嘗百草治病救人，還教會農夫耕田、獵人狩獵、漁夫制舟捕魚，女兒要以阿爸為榜樣，常在民間體驗生活，長大后才有作為呀。”

炎帝欣慰于小女兒雖然還小，卻這么有志向，便把她托付給村民，約定半年巡視完東海各地，再接她回家。

告別了炎帝，女娃住進冬暖夏涼的海草房，和新伙伴小鳳姐同睡一張竹床，兩人成了好朋友。

傍海的西山一個山洞里，不知從哪兒來了一位十一二歲的流浪少年。少年有著古銅色的皮膚、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裸露的后背還有一對奇特的褐色翅膀。每當海上即將風起浪涌，他就會站到礁石上吹響花螺，警告漁民們趕緊收網歸來。如果有人遇難落水，他會張開雙翼前去搭救。漁民們為少年取名“燕虎”。

那天，女娃和小伙伴們來海邊游玩，見燕虎正唧唧啾啾，與飛繞在他身旁的鳥兒們對話呢。女娃忍不住淘氣地拍掌大笑：“小阿哥，真奇怪，兩葉翅膀長后背。沒有爹，沒有娘，不知你從哪里來？”

“我喜歡大海呀！燕虎哥哥你水性好，教我戲水吧？”

燕虎爽快答應了，跳下礁石拉起女娃的手，和小伙伴們一同躍進大海。在大海里游夠了，大家上岸休息，有人追問燕虎究竟從哪里來。

夜幕已降臨，燕虎指著天上陸續跳出的繁星，說：“我是‘人外人’，來自‘天外天’！”見大家不明白，他解釋說：“有一顆和地球相似的比鄰星，那里是我的家鄉。我父親是海洋科學家，他發現宇宙間有一顆藍色水晶珠般的星球——你們所在的地球。地球七成表面被水覆蓋，大海藍湛湛、陸地綠油油，各處生機勃勃。于是，我請求父親送我來到地球修學度假……”

女娃想起阿媽曾經講過“天有九重”，笑著說：“我知道啦，燕虎哥哥來自九重天外，還要回天上去呢。”

“是啊。我們那里的一年，是你們這里的十年，我十年后才回去哪。”

“好耶好耶，十年后，我一定再來西山村，和大家一同為燕虎哥哥送行。”

一晃半年過去，炎帝派人來接女娃回家。女娃來到山洞前和燕虎告別：“燕虎哥哥，我有個心愿想說，又怕說出來不靈……”

“哦，那就不說。”燕虎取出一頂小皮帽為女娃戴上，讓女娃默默祈禱。不一會兒，燕虎取下小皮帽，把它覆蓋在一個小盒子上；盒子隨即閃爍出五顏六色、彎彎曲曲的圖形。“嗯，小皮帽說：你希望再回西山村時，大海依舊碧藍清澈，我們仍然可以在大海里盡情遨游！”

在臨床上，在排除其他原因的前提下，糖尿病患者出現與周圍神經功能障礙有關的癥狀或體征，且以四肢遠端感覺障礙為主要表現的病癥，即為糖尿病周圍神經病變[1]。該病癥是糖尿病患者的嚴重并發癥，其可誘發壞疽、潰瘍、患肢感染等，嚴重時還可造成患者截肢，因此及早診斷和治療意義重大[2]。本文選取我院收治的糖尿病患者50例，按照其有無周圍神經病變分為觀察組1和觀察組2，同期選擇健康體檢者25例為對照組，即對高頻超聲在診斷糖尿病周圍神經病變中的應用價值進行了探討，現報道如下。

“對呀對呀，這皮帽怎么這么神奇？”

燕虎翻開皮帽的夾層，里面有密密麻麻比頭發絲還細的細絲。他告訴女娃：人類的大腦由無數個叫“神經元”的腦細胞組成，一百億個腦細胞像極小的章魚，用“觸手”和別的細胞相連接，“就像這小皮帽戴在你的頭上，密密麻麻的線路可以鏈接你的大腦神經元，接收你發出的腦電波。”

“哎！我可聽不明白你這天人說天書。不過你一定要把我的心愿保存在這個小皮帽里哦！”女娃伸出小拇指，和燕虎拉鉤。

漫長的十年過去，女娃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卻始終不忘東海那片清澈美麗的大海。她騎著一匹棗紅馬趕了十多天路，風塵仆仆來到西山村。

啊，這是怎么了？！眼前的景象令她茫然：原先清新的空氣，如今飄蕩著燒窯的濃煙；金黃色的海灘被挖海沙的木輪車弄得坑洼不平；許多海草屋變成了泥石房；村頭堆滿了垃圾……幸好小鳳姐家還保留著原樣。

“女娃，你果然回來啦！”小鳳姐驚喜地擁抱女娃。前來歡迎女娃的小伙伴們都長大了，燕虎也已長成了高大英俊的小伙子，正沖著她笑呢。

晚上，女娃依然和小鳳姐同睡在一張竹床上。第二天拂曉，懷著童年時對大海的美好記憶，女娃獨自來到海邊，挽起長長的秀發，縱身躍入大海。

呀，海水怎么有股難聞的刺鼻味？活潑的魚、蝦、蟹、蚌到哪里去了？哪來那么多污泥、垃圾？女娃一陣眩暈，趕緊掙扎著往上浮游，嘴里不自覺地呼喊：“燕虎哥哥……救命……”

正在附近的燕虎聽到聲音，立即跳下大海，竭盡全力救起女娃，可是女娃已經奄奄一息。她瞪大雙眼遙望天空說：“小皮帽……我要填平這片……大海！”

燕虎含淚吹響口哨。一只紅足白喙、周身黑亮的美麗鳥兒飛來，停落在女娃肩上。燕虎取出小皮帽，覆蓋在女娃頭上。不一會兒，他又將小皮帽移動到那只鳥兒的小小腦袋上。

“呼啦啦——”鳥兒張開雙翼，沖天飛去。女娃在小鳳姐的懷抱中，哀怨地合上雙眼。

得知小女兒溺水身亡，炎帝悲痛欲絕，策馬揮鞭十天十夜趕到西山村，女娃已經被安葬在西山峭壁上。

每天從清晨到日落，炎帝和鄉親們都會看到一只周身黑亮、白喙紅足的鳥兒，從西山叼來樹枝雜物投入海中。一次又一次，鳥兒的嘴角銜出了血，也毫不懈怠。炎帝悲嘆：“從前，我們的祖先在海邊拾貝撿魚；后來，我們在海里駕舟捕魚、在海灘曬鹽。大海給了我們多少恩澤呀，我們怎么可以不愛惜大海呢？讓我們牢記女娃精誠護衛大海的意志吧！”

從此，銜木填海的鳥兒被稱為“精衛”。那位燕虎呢？據說在救女娃時嗆到了污水，背后的翅羽被海底的油污粘牢，再也無法飛翔，不久他也去世，變成一只海燕，與精衛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