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軍
近期,筆者研讀了《老年教育·老年大學》2020年第10期和第11期“理論與研究”欄目以及2021年第2期“校長手記”欄目中關于研討我國老年教育管理體制的多篇文章,深受啟發,并有許多共鳴之處。這是一個直接關系到新時代老年教育能否更快發展的大問題。筆者2011年參與縣老年大學的管理工作,通過十年的實踐與體會,贊同老年大學歸屬教育部門牽頭主管的觀點。
由教育部門牽頭主管,職能所在,名正言順。一是可充分利用教育系統的教學場所、教學設施等教育基礎資源。二是有利于開展教學研究,開發編制適用于老年教育的教材及課程。三是有利于充分發揮教育系統退下來的師資人才優勢,建立一支老年教育的教師隊伍。四是充分發揮教育系統學校管理的專業經驗,提升老年大學的管理水平。五是有利于在大教育質量考核的基礎上,探索制定老年大學教育的質量考核辦法,不斷提升老年教育的質量水平。六是有利于納入教育督導體系,使老年教育回歸教育本質,遵循教育規律,按教育管理機制來運轉,同時,探索適應老年大學的管理機制。更好地理順老年大學的管理體制,使老年教育在構建終身教育體系、建立學習型社會,為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中發揮更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