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 莉
(武漢輕工大學 湖北·武漢)
[提要]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已成為傳統農業轉型升級的重要手段。當前,在各方主體合力作用下,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卓有成效,但也存在著資金投入不足、人力資源支撐力弱、新型數字基礎設施供給力不足、數字技術支持鄉村經濟的頂層設計不完善等問題。探析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的內在機制與實踐路徑成為目前亟待解決的重大課題。
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和互聯網的快速發展,數字經濟已升級成重要的經濟創新動力。當前,數字經濟與各個領域共同融合、共同發展,已成為重要的時代命題與重要發展趨勢。我國是農業大國,加快促進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突破口。
(一)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的條件性。數字技術與數字經濟的大力發展使信息化浪潮席卷全球。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和互聯網的迅速發展,世界數字化步伐日益加速,應用程度也逐漸提升。截至2020年5月,根據國際網絡世界(IWS)的統計顯示,世界互聯網用戶量已超過46.48億人,占全球人口總數59.6%。國際電信協會(ITU)的資料表明,2020年世界4G以上網絡的覆蓋人數已超過了66億人,占世界人口數的84.7%。美國VIAVI公司資料表明,截至2020年4月,世界千兆網絡覆蓋人數已超過了4.13億人,覆蓋國家和區域超過了61個。數字技術的蓬勃發展,推動著世界數字發展領域的進一步擴大。我國工業、農業和服務業領域的數字經濟覆蓋率都獲得了巨大的提高,2019年分別達到了29.5%、8.7%和40.2%。由此可見,隨著世界數字文化和技術的進一步發展,數字化已全面滲入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中的各個領域,成為推動技術創新、促進跨界融合的基本工具。數字化范圍的拓展對農村的建設也是重大機遇。
中國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數字經濟大國,數字文化逐步向鄉村區域蔓延。我國實施的“互聯網+現代農業”等戰略,在較大范圍上提高了當前中國鄉村“數字技術+數字經濟”的經濟層次,也提升了數字技術和農村發展交叉結合的能力。當前,移動互聯、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等數字科技廣泛應用于種養、農產品加工和商品交易等行業,進一步完善了我國傳統產業全價值鏈,提升了中國農產品品質、價值與競爭力,為我國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轉變指明了全新方向、全新方案,實現了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的過渡轉型。科大訊飛公司與江蘇省鹽城市大中華農場的合作是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的典型。該農場引進了北京訊飛集團的智能農產品處理系統,使用無人機開展了精細耕作、測量、巡田等活動。2019年,該農場的稻米、小麥等主要糧食作物畝產分別提高了200公斤和160公斤,同期節約了勞務成本近300億元。在農產品流通領域,數字科技促進了農業電子商務、直播帶貨等新營銷模式的迅速發展,并逐步形成了生鮮農產品營銷的主要途徑,在有效拓展市場、帶動農民增加收入和完成產業扶貧任務等方面都產生了重大影響。農業農村部于2020年公布的《2020全國縣域數字農業農村發展水平評價報告》表明,2019年我國農產品網絡銷售額接近4,000億元,全國農業農村電商業務點所覆蓋的自然村已達到了7,940萬個,鄉鎮覆蓋面超過了75%。此外,數字技術還將滲入到農業智能醫療、養老服務智能化、農村生態環保、鄉村教育發展等領域。中國數字經濟和信息化事業的發展,為促進中國農業農村健康發展提供了一個卓越的技術變革。
(二)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的科學內涵。推動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轉型過渡的關鍵點。將數字技術應用于鄉村經濟發展,能使鄉村發展享受到數字經濟帶來的紅利。但二者融合并非簡單疊加,而是鄉村經濟信息化的拓展和延續,發展數字技術和數字經濟,是加快鄉村產業轉型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1、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鄉村經濟提速增效的有力手段。當前,我國社會主要矛盾早已轉變為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求與不平衡不充分發展之間的矛盾,而我國目前的發展不均衡不充分基本反映在農村發展的相對落后上,因此為鄉村經濟發展尋求新的增長點顯得尤為重要。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的融合是以數字技術和互聯網信息平臺為基礎,提升鄉村經濟發展效率,轉變鄉村經濟產業形態,促進鄉村經濟高質量發展。主要有以下幾點:首先,利用數字技術改善鄉村數字基礎設施。通過5G、物聯網、大數據等技術在農業中的使用,不僅可以實現溫室中溫度、陽光、土壤等要素的可控性,還可以有效實現遠程監控、遠程控制、機器大規模灌溉等。其次,借助數字技術實現鄉村經濟管理的精準化。例如,通過大數據分析,可以精準找到鄉村經濟發展存在的問題,并針對問題提出相應的解決對策。最后,借助數字技術提升農民的素質水平。農民不僅可以利用互聯網、移動平臺了解最新資訊,還可以通過學習,找到鄉村發展的創新點,通過智能設備的使用,使農民富口袋與富腦袋同時進行。
2、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一個動態化發展的過程。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涉及鄉村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數字技術創新研究、農村信息化發展等多方面問題。兩者的融合具有整體性、復雜性、全面性等特征。因此,二者融合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個長期動態化發展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的融合會涉及到產業結構、基礎設施等方面,也會推動農業產業組織形式的轉變。一方面數字技術更新迭代,不斷出現新興模式,推進鄉村經濟走向創新;另一方面數字技術的更新會帶動現代管理模式的變革,從而幫助鄉村產業實現產品、服務、設施等要素的轉型和創新發展。
3、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一種高效、智慧的深度融合狀態。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在農業精細化管理、產品流通領域、農村服務方面的深度融合發展。就農業生產而言,由于數字技術的應用,精準培育、環境監測、遠程監控等會在農業種植環節出現;就流通領域而言,以直播帶貨、網上批發等為載體的重要數字經濟服務網點不斷增多;“互聯網+智慧農業”會成為鄉村服務的主要形式。
實現數字經濟和鄉村經濟一體化的過程實質上是尋求符合新的農業生產關系要求的生產力發展的必然過程。從農耕社會發展到工業文明,再到現代信息社會,生產力與生產關系之間的矛盾也在不斷改變與調整。目前,互聯網、大數據、區塊鏈、人工智能、物聯網等代表新的生產力,傳統的生產關系或將不能適應新的生產力的發展,這必然出現矛盾。數字經濟與傳統鄉村經濟融合無疑是一個創新實踐,也是實現鄉村振興、實現“三農”可持續發展需要克服的新挑戰。因此,迫切需要研究二者結合的意義與規律。
(一)政策基礎。我國農業農村現代化、信息化發展已有近20年的探索,目前受數字基礎設施建設、資源分配等要素的影響,鄉村數字經濟發展仍面臨阻礙。縱觀農村改革歷史長河,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應該推動頂層設計與試點創新相結合,既有總體戰略指導,又能從試點中找尋經驗與不足,進而更好地推廣。
早在2017年,中央政府的文件就已經明確提出“數字經濟”的發展理念,將促進數字經濟發展作為重要工作目標。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中明確落實國家數據農業發展策略,積極地推動數字經濟和新農村產品的發展。2019年5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數字鄉村發展戰略綱要》中明確提出要把提高農業數字經營發展的管理水平,作為一個重點工作。2022年4月,中央網信辦、農業農村部、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工業和信息化部、國家農村振興局共同頒布的《2022年數字鄉村發展工作要點》要求,加速形成帶動中國農村振興發展的大數字經濟系統,推動數字中國邁出新步伐。另外,為了配合中央的政策要求,有些地方政府也陸續制定了措施和建議,如2020年5月由廣東省委辦公室和廣東省政府辦公室出臺的《廣東省堅持執行<數字鄉村發展戰略>的具體實施若干意見》中明確提出要縮短城市“數字鴻溝”,推動鄉村產業數字化發展。
除了政策基礎以外,全國部分地方開始步入試驗階段。2020年10月,農業農村部、國家網信辦等七個單位共同制定的《關于公布國家數字鄉村建設試點地區名單的通知》,確認了全國117個市縣入選,使推動數字技術和農村經濟發展成為建設數字農村的中心工作。2020年12月,江蘇省發布了《關于高質量推進數字鄉村建設的實施意見》,提出推進農業生產過程的數字化轉型。2021年,廣西各部門為貫徹落實《數字鄉村發展綱要》,在橫州市、恭城瑤族自治縣、富川瑤族自治縣、平果市獲批我國數字鄉村試驗的基礎上,又遴選了靈山、天峨等十個縣(市、區)作為自治區數字鄉村試驗,目前,數字鄉村建設已經納入《廣西網信發展“十四五”規劃》和《廣西農村促進發展基礎建設公眾服務能力提升三年攻堅行動方案2021年實施計劃項目》。
(二)價值探析。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是建設現代化農業的驅動力量。《數字鄉村發展戰略綱要》明確提出,要充分發揮數據驅動和技術創新的作用,使鄉村經濟朝著信息化、智能化、現代化方向發展。我國作為當今世界農業經濟富國,發展也有著漫漫的歷程,我國的種養業、畜牧業、農產品加工、物流等也要與時俱進,尋求新的創新增長點,利用數字技術、物聯網等,推動傳統農業向現代農業轉型升級。推動數字經濟和新農村發展的有效結合,將為“互聯網+農業”釋放新動力、新方向、新優勢,為改變農村經濟模式帶來新方式、新手段。
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能有效助力“三農”問題的解決。當前世界經濟發展速度令人稱奇,但我國作為農業大國,我們的焦點、重點、難點仍在農村。目前,“三農”工作面臨很多問題,包括農村生產能力過剩、農村的資金環境受市場經濟制約作用加大、農村居民收入水平明顯偏低、農業條件下降等情況。加強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的有效融合,不僅能從直觀上增加農民收入,還能為農村發展帶來新的發展模式和新的經濟增長點。相關數據調查顯示,在拼多多、京東、淘寶等電商平臺上,有超過1,000萬家農村網上商店,保守估計解決了3,000萬農村人口的就業問題,且隨著移動設備、互聯網的普及,這一數據還會呈現持續上升趨勢。
(一)資金投入不足。推動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需要足夠的資金作為保障。二者融合將是個漫長的、動態的發展過程,而且滲透范圍廣泛,再加上目前中國已是世界農業強國,2021年我國農業人口已占我國總人口的36.11%,目前農村社會發展仍面臨經濟短板,需要大量資金支持。兩者的融合具有系統性,既需要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技術服務等公益產業的投入,也要比如鄉村技術推廣、農村教育保障等公共服務的投入。可見,實現二者的有效結合不但需要政策的支持,更需要企業和社會資金的介入。當前,就政府而言,資金投入缺口過大。農業農村部信息資訊中心資料表明,2021年我國縣域農村產業數字化改造的國家財政投入只占農林財政資金投入的百分之一。農村信息化建設年度財政投入有350個縣級行政區域不足一萬元,投資在十萬元以內的縣級行政區有540個。就市場和社會而言,由于鄉村軟硬設施相對落后,產業轉型升級困難,投資回血周期長、難度高、挑戰大,社會資金多在觀望狀態,沒有濃厚的投入愿望與動機。因此,如何擴大政府和社會資金投入,加速推進鄉村產業數字化改造提升,成為推進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的首要問題。
(二)人力資源支撐力弱。推動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需要掌握數字技術和數字經濟的高素養人力資源作為支撐。但目前農村居民數字素養偏低,大部分人不能熟練掌握數字技術,不能為數字技術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提供人力資源支持。首先,青壯年勞動力缺乏。2020年5月,國家統計局公布了《2019年全國農民工檢測調查報告》,報告顯示,2019年全國2.9億多農民工中有7,500萬人在外地打工,占比為25.8%;在外務工的農民工平均年齡在36周歲,而40周歲以下的人口占比則超過了68.9%。青壯年是掌握數字技術的主力軍,由于大批農民工特別是年輕勞動力流出,造成農村數字產業升級缺少人才保障。其次,留守老年人和孩子的數字素質一般較低。當前鄉村社會結構嚴重失衡,留守在鄉村的老人及兒童占比較高。一方面老年人受年齡影響,受教育程度一般較差,社會傳統觀念陳舊,對學習的適應和心理承受能力較弱,因此對數字技術不能很好掌握;另一方面兒童由于學習能力有限、學習壓力大等因素,也缺乏對數字產品和各類科技信息的掌握。這就限制了二者融合所需的人力資源。最后,“傳統農民群體”數量偏多。雖然通過多年培養,“新農人”的規模到2019年已達到了340.2萬人,在很大程度上是數字技術和新農村發展融合的重要人才保證,但在二者融合發展過程中,新型農民規模偏小,傳統農民數量較多。一方面農村技術素養高、懂得經營管理、經驗豐富的“新農人”偏少;另一方面城市中的大部分能力強、素養高的人才因為各種原因不愿意扎根鄉村,進一步導致鄉村高素養人才資源的匱乏。
(三)新型數字基礎設施供給力不足。推動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離不開數字基礎設施這一新型生產要素。中國已開始步入“互聯網+經濟”的嶄新時期,中國傳統基礎設施的固有形態將開始慢慢地被數字基礎設施所取代,各方也將逐漸增加人力、物資、財政等資源對數字基礎設施的投資。主要涉及大數據中心、傳感終端、5G網絡等,也涉及到了物聯網、人工智能等一些高新科技,將這些新型基礎設施運用到傳統農業中,可以更好地打造農業現代化新形態。然而,我國農業領域基礎設施整體上相對落后,數字基礎設施建設還面臨著巨大困境。具體表現在:首先,相對于城市而言,農村生產力發展較弱,基礎薄弱,存在出現交通不便、設施落后等問題,因此在農村覆蓋以5G為代表的新型基礎設施難度較大。其次,我國政府雖然對農村數字基礎設施建設投入了資金,但是與發達國家相比,投入資金的力度和比例相對較低,無法滿足農村數字基礎設施的建設。最后,我國農村地域遼闊,差別巨大,導致大部分農村不能針對性地建成與本地實際相結合的信息平臺,不能充分找到農村發展的普遍規律,利用線上信息資源,同步映射到本村數字基礎設施建設。
(四)數字技術支持鄉村經濟的頂層設計不健全。推動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有效融合離不開制度創新。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把數據視為一項新型生產要素,與土壤、勞動力、資金、科技等傳統要素,并稱為基本要素。但是,數字發展方面的立法與政策不足,尤其缺少數字技術支持鄉村經濟建設的頂層規劃。首先,現有立法未能“走一步看三步”預測性地立法。在數字經濟成長進程中,發現了情況才會針對性地出臺相應法規,某種程度上不利于對數字經濟的規范。其次,隨著將大數據分析、人工智能、云計算等新技術運用到“三農”中,存在著很大的數據泄密風險。最后,現行法律未能明確規定數字技術的應用范圍以及“三農”領域哪些數據可以公開共享,會導致部分涉農部門觀念保守,不敢隨意公開數據和資料。
(一)構建多元化的資金投入體系。數字經濟和農村經濟社會的融合發展,是推進中國農村產業結構轉型升級、加快發展現代農業的重要選擇。因此,要根據本地發展情況和經濟特色,有效納入多主體、多渠道、多規模資金投入。第一,加強財政資金的引導作用,在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的形成、發展等階段,政府應以財政支農資金為引導,將財政資金應用于提高農產品的質量與價值。第二,發揮金融的積極意義,在農產品加工、流通和銷售領域,充分利用金融優化資源配置,擴寬社會資源投資渠道。第三,推動生產要素的跨界配置。以市場需求為導向,鼓勵、支持、引入社會資金支持農村數字經濟發展,讓社會資金的“星星之光”,引燃鄉村振興的“燎原之火”。
(二)完善高素質農民培育體系。推進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關鍵在人。著力培育一批批“愛農作、懂科技、善管理”的新型職業農戶,是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的巨大力量。構建高素質現代化的職業教育農民團隊,就必須集成多維資源、凝聚各方合力、多措并舉地推進育人改革。既要全方位、多層次、多領域線上線下相結合,開展涉農人員專業素養和專業能力培訓,加強涉農人員對數字鄉村經濟的認知水平,又要通過互聯網、手機App對農民的實際操作進行指導和引領,培養實踐型應用人才。此外,還要培育新型職業農民“三農”情懷,提高其思想政治覺悟,增強公民意識。同時,要利用互聯網獲取信息的便捷性和時效性,鼓勵與優質的新型職業鄉村服務人員開展合作經驗共享,以提高村民的綜合素養和專業技術創新能力,并最終培育形成一批批善用網絡技術、懂金融經營、懂科技、善營銷、有感情、守法紀、德才兼具的現代新型農業經濟群體和農業農村數字人力資源。
(三)強化數字基礎設施共享共建機制。健全的數字基礎設施是推動數字技術和鄉村發展有效結合的前提。在中國強化數字基礎設施的進程中,國家、政府、各地都應發揮好主體作用,合力構建完善的數字基礎設施。就世界發展現況來說,世界各國都應該加大對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共建共享力度,以避免重復性建設,在節約資源的基礎上,進一步增強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實效性和經濟性。就政府來說,基層政府部門要積極承擔起信息化基礎設施的建設任務,在增加政府財政性投入的基礎上,主動引進國家戰略性資金投入,以提高數字基礎設施建設的后備力量。就各地而言,各地要大力推進大數據、人工智能、移動互聯網等新技術的研發,創新信息科技,以有效推動數字技術與鄉村經濟的融合。
(四)構建多部門配合聯動的引導激勵機制。經濟增長不僅需要技術創新,還需要制度創新。為促進經濟有效穩定增長,需要制定符合時代發展的創新性制度戰略。在數字經濟與鄉村經濟融合發展過程中,政府應當發揮主導作用,設立相關獎勵制度,鼓勵提升多方參與兩者融合的積極性。政府可以開展系列活動,建立擔保、保險等體制,借助數字平臺構建“信息共享、風險共擔”合作體系。同時,各級農業農村主管部門應積極響應國家政策,探索共享機制,培育農業生產發展聯合體,推動數字鄉村經濟在新型產業聯合體中煥發生機。農村居民在新型農業聯合體中獲取利益,反過來也會促進新型產業聯合體的發展。
綜上,數字經濟正在逐步形成農村經濟新的增長極,將進一步給鄉村振興帶來新動力。數字化的生產與消費,尤其是信息創造的擴散效應、信息與知識的溢出效果以及數據信息產生的普惠效果,促進了數字經濟和農業經濟的融合與發展。數字經濟發展給農村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新契機,讓數字技術更好地服務于鄉村經濟已成為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