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 梁
(河南大學歷史文化學院,河南 開封 475000)
兩宋時期,中國境內的矛盾錯綜復雜,政權林立。無論是宋朝內部的農民起義,還是外部與遼、金、西夏各民族政權的和戰中,招降作為一種政治軍事手段被廣泛地應用于實踐之中。王應欽在《冊府元龜》中將“招降”解釋為“能宣布德澤,招來攜貳,結之以恩信,格之以誠明,先聲以奪其心,大義以回其志,使其奔走而獻款,俯伏而求全。[1]4824即通過政府的德行和恩澤,使那些心懷二心的人能夠誠心歸附,其不僅局限于戰爭招降,在北宋與少數民族日常交往中招撫、招納、招誘等也包含在內。目前學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對西夏歸明人[2-4]以及沿邊蕃部叛服[5,6]等方面。本文擬在前人的基礎上,以北宋的招降政策為線索,探究北宋招降西夏的時間分布、具體措施以及北宋對待降人的優待與限制措施,并分析該政策的利弊。
北宋招降西夏的政策時間分布呈現出一種動態性、持續性的特點。太平興國七年(982),由于繼捧歸降宋朝,李繼遷奔走地斤澤,組織反宋力量,宋夏局部戰爭爆發,北宋為了削弱西夏的力量開始初步招降夏人。在經歷了數次與夏的戰爭之后,陜西經略安撫使張齊賢就意識到了招降的重要性,“以今日西鄙事勢言之,窮討則不足,防遏則有余,其計無他,在激勵自來與繼遷有仇蕃部,招誘遠處大族首領,啖之以官爵,誘之以貨財,推恩信以導其誠,述利害以激其志。”[7]1075制服西夏僅通過戰爭這一種方式是遠遠不夠的,唯有用官爵財寶招誘那些與繼遷有仇的蕃部,廣施恩信使他們忠誠于宋政府,達到離間的效果,削弱繼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