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軍
文章采用倒敘手法,描述奶奶的形象以及我們對奶奶的深情。作者先寫媽媽出門,“我”給奶奶打電話,回憶往事,接著再回到媽媽出門的時空,設置的懸念和伏筆,具有扣人心弦的效果。
爸爸為什么趁媽媽出門才要“我”給奶奶打電話?讀者急于想搞清楚這個疑點,就緊跟著作者安排的線索往下閱讀,從而發現了許多感人細節。
例如“我”對奶奶形象的嫌棄,凸顯出“我”對奶奶生活的不理解,這是為后文“我”的情感升華蓄勢;例如爸爸和奶奶的親近,對比出“我”的冷漠,體現了爸爸發自內心的血緣親情;例如奶奶嗔怪之后的笑容,“臉上開滿了菊花”,表現出奶奶收到年貨的滿意,而且這一笑,還為后文奶奶給的厚厚的紅包埋下伏筆;例如奶奶偷放紅包被“我”發現時,她豎食指做“噓”的細節,是對前文伏筆的照應。
文章情感層次豐富。亮點是生日時,我們打開奶奶的紅包,發現比爸爸過年給奶奶的多得多,“我”的鼻頭一酸,這個細節與文題以及前文第一次的“鼻頭一酸”形成明顯呼應,構建起高超的文章結構:作者先寫奶奶的菜地和每日辛苦的耕作,本以為與奶奶的生活有緊密關聯,后來才悟出奶奶這樣做并非純粹為了溫飽,而是為了付出的快樂。
文末,文章回到媽媽出門時爸爸叫“我”打電話的時空。原來,媽媽出門是給奶奶買絨帽,作者開篇并不挑明,結尾才露出端倪。此處,家人彼此關心,互相惦念,一份濃郁的親情呼之欲出。最后,作者用“我”的一句問話收束全文,戛然而止,留下空白待讀者自行填補,這又是文章謀篇的高明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