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

作為人類的我們,表達愛慕之情的方式很多:動人的言語、美麗的鮮花、精致的禮物、浪漫的約會、用心的陪伴……但是,如果我們是生活在廣袤的海洋世界中的生物,將如何去表達自己的愛意呢?
我會在感知你將要到來的日子里辛勤地勞作。首先我要在海底選擇一塊適宜我們繁育后代的地方,之后將我的腹部貼緊沙層,一邊向前游動一邊不斷地揮動我的胸鰭,像犁地一樣畫出一條條的縱線。在未來的幾天里,我會一遍又一遍地從中心游向四周,周而復始。而且我需要不眠不休地工作,這樣才能保證不讓其他生物或者水流破壞這座未成形的“宮殿”。
親愛的白斑河豚小姐,我會用我不到10厘米的身軀,為你建造出一座直徑大約2米的“宮殿”。這座宮殿的外形很像神秘的麥田怪圈,而且我還會在宮殿里擺放你最喜歡的貝殼或者珊瑚碎片作為裝飾品,我會在家中等待你的到來。我這份精致的“浪漫”,你會收下嗎?

我們海馬是自然界中少數的遵循一夫一妻制的生物,在繁殖季節里,我會在我有限的活動空間內去尋找你,當我們相遇后,彼此的身體顏色慢慢變淺,就好像人類變紅的臉頰。之后的幾周時間里,我將在每個晨曦微露的黎明緩緩地來到你的身邊,給你一個日常的問候,邀請你共跳一曲華爾茲,與你共同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親愛的海馬先生,在這場舞會上,我們的尾巴像拉手一樣互相纏繞在一起,原地旋轉,平行漂浮,一同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