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 杰
(東臺市農業干部學校,江蘇 鹽城 224200)
植物保護與農業可持續發展相輔相成,兩者共同促進、互相影響。為了實現植物保護與農業可持續發展的協調平衡,管理工作人員需要注重理性分析和審慎判斷,透過問題看本質,始終以辯證的視角分析植物保護與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關系。農業可持續發展也以保護植物資源為目標,充分凸顯農業發展的社會價值及時代意義。因此,兩者的協調發展勢在必行,直接關乎經濟整體可持續發展戰略目標的實現程度。
植物保護是一種農業技術措施,主要結合有害生物發展的基本規律,組織開展針對性的農事管理活動。以多學科知識的整合利用為基礎,借助科學技術和科學手段積極保護目標植物,穩步提升生產回報率以及收入水平。在逐步推進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過程中,植物保護備受矚目,成為一種特殊的農業措施,能夠更好滿足人類社會的生產實踐需要。有效分析及研究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加強對植物的維護以及管理。從目前來看,植物保護工作受到了應有的關注,但是所面臨的外部形勢和環境較為嚴峻。為了積極防治病蟲害,農民會使用農藥、化肥,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實質的危害系數越來越高,由病蟲害所導致的損失居高不下。在大量使用農藥及化肥時,農業原有的生態平衡直接被打破,土壤結構產生變化,土壤質量越來越差,農產品中的含藥量持續上升。這些嚴重影響了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所帶來的間接經濟損失不可估量[1]。
農業可持續發展以保護生態環境以及自然資源為目標,以整合利用多種保護措施以及科學技術為手段,進一步提升農產品的質量以及數量,有效改革及創新農業生產模式。作為一種全新的發展理念,農業的可持續發展備受關注及好評,這一發展理念能夠為農業的發展創新指明道路及方向,確保農業既能夠滿足人民對農產品的產量以及質量需求,也不損害后代人的利益,保障兩者的協調平衡[2]。
在實現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過程中,自然資源的合理利用最為關鍵,直接影響著農業的發展趨勢和方向。傳統的農業發展模式導致整體的農業生產質量不夠理想,違背了科學發展觀的初衷,存在許多的惡劣影響。首先,生物災害越來越嚴重,各種外來有害生物直接打破了我國的生態平衡。有的地區農業技術水平較低,防治外來危害生物的能力非常有限,最終導致農產品的質量以及產量持續下降,農產品的出口貿易備受阻礙,人們的生命安全也受到影響。其次,外來生物災害持續加劇,農民逐步加大農藥、化肥的使用量,農藥作用無效的問題比較嚴重,整體的農藥使用量逐年遞增。有的農民噴藥設備比較落后及傳統,最終導致農藥、化肥所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小[3]。
首先,在保護自然環境的過程中,公眾的環保意識不容忽略,其直接影響著最終的自然環境保護質量及水準。隨著人們收入水平的不斷提升,人們的文化消費占比越來越高,公眾對環保知識更加關注,環保理念深入人心[4]。其次,農業資源的使用方式相對比較簡單,涉及高新技術產業、密集型產業以及粗放型產業。粗放型產業中的農業資源使用率不足,直接影響了原有的環境,不利于環境資源的有效保護。相比之下,高新技術產業以及密集型產業的資源使用率較高,能夠有效控制對環境的破壞以及污染。最后,我國地域遼闊,不同地區的自然資源大有不同,有的地區對稀有植物資源的保護力度不足,流失率相對偏高。
在提升農業生產質量與生產效率的過程中農膜扮演著關鍵性的角色,作用非常明顯。但是廢棄的農用地膜無法實現自行分解,往往直接留存于田間,不利于后期的再次耕種,直接污染了深層土壤[5]。比如江蘇省羊尖鎮嚴家橋村出現了過度使用地膜的問題,大棚蔬菜的種植面積越來越大,農民對地膜的后續處理不夠關注,如果土壤中的農用地膜留存過多,就會導致原有的土壤結構直接被破壞,嚴重影響了保肥保水的能力,不利于植物根系的正常生長。另外,土壤之中的營養元素、空氣以及水分也會產生轉移,最終導致農作物的生產量持續下降。從生物技術的視角來看,農用地膜存在不同程度的物理影響,會導致水土環境以及土壤質量持續惡化[6]。
許多農民通過農藥治理農作物病蟲害,但是農藥的毒素較強,一部分農藥直接殘留在生物體內,當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后就會導致原有的生態結構直接被破壞。我國的農藥使用量相對偏高,農民的受教育水平較為有限,存在許多盲目使用農藥的行為,整體的農藥使用量逐年遞增。在使用農藥的過程之中實質的有效率相對偏低,不足30%,一部分農藥飄浮在空中或直接降落在地面,只有較少的農藥會直接進入生物體、水體以及土壤中,成為食物鏈中的一部分,嚴重影響原有的食物鏈平衡。有部分農產品的農藥殘留量過高,直接被退貨,出口壁壘比較大,最終導致不同程度的經濟損失。
農業生產的過程相對比較漫長。一部分農民會利用畜禽糞便為農作物施肥,整個使用過程比較復雜,極易出現不合理使用的問題,所造成的污染也較為明顯。農村地區的經濟實力比較有限,現代科學技術水平較為落后,先進科技的綜合使用率不高。另外,在農業生產的過程中化肥的使用量比較高,化肥殘留越來越多,嚴重影響了原有的生態平衡,農民隨意焚燒剩余的秸稈,最終導致一部分生物資源被浪費,空氣污染逐步加劇。在使用糞便以及糞水的過程之中,整個農作物周邊的空氣環境質量持續下降,地下水以及土壤也受到了影響[7]。
植物保護與農業可持續發展相互促進、共同影響。要想通過植物保護促進農業可持續發展,首先需要明確具體的協調發展要求,有效協調植物保護與農業可持續發展,進而實現對癥下藥。其次,公眾的文化水平以及科學素質與農業可持續發展存在密切聯系。如果能夠逐步提升農民的文化素質,培養其良好的科學意識,就有助于積極解決農藥、化肥使用過量這一問題,更好地踐行農業可持續發展觀,全面保護植物資源。再次,在使用農藥以及化肥時必須講究方式方法,掌握技巧,深入了解農藥、化肥的正負面影響[8]。一方面需要借助農藥、化肥提升產量,促進農業生產,另一方面需要客觀認識農藥、化肥對土壤以及環境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合理使用農藥、化肥。最后,全面推進生態農業的建設,結合經濟學原理以及生態學原理更好地落實生態農業發展戰略,保障最佳的經濟效益和生態效益,逐步形成良性循環。
地方政府需要站在宏觀的視角全面加強宣傳教育工作,積極落實好農民培訓工作。借助互聯網、廣播以及電視等新舊傳播媒介有效宣傳可持續發展技術以及觀點,培養農民良好的生態環保意識,穩步提升植物保護的質量及水準,促使農民整合利用先進的生物防治技術,積極防治病蟲害。比如地方政府可以開辦農民學校,以農民田間培訓為主要工作,調動農民的參與積極性,讓農民也能夠參與相關技術的研究工作,以便更好地實現農業的可持續發展,全面實現植物保護的目標,保障最佳的工作質量及效果[9]。
首先,結合環保法以及地方性法規逐步加強農藥管理,全面創新植物保護措施以及手段,嚴格審核農藥對環境的污染,禁止使用污染較高且殘留較多的農藥,明確農藥使用的具體要求和規章制度。其次,地方政府應該主動承擔起一定的宏觀管理責任,意識到自身的管理職能,靈活利用經濟杠桿進一步加強對農民生產行為的管理及協調。最后,地方政府需要關注對農藥用量毒性以及使用方法的有效分析,了解農藥對公眾健康、生態環境造成的各種影響[10]。向經營者以及農藥制造商征收污染費,明確具體的征收標準,結合無公害農產品以及生物農藥使用者所作出的突出貢獻給予其相應的經濟補貼,以此來實現稅收的合理配置。
政府需要關注對內外部環境以及主客觀因素的有效分析及研究,充分凸顯政策的導向作用,積極開展傾斜項目活動。逐步加強對現代生物技術以及科學技術的研究及應用,建設決策支持系統以及基礎數據庫,重點扶持研發創新工作。其中生物農藥的研發最為關鍵,是植物保護的重要措施和關鍵手段,符合與時俱進的發展要求[11]。政府需要促進該研發工作的產業化以及商品化發展,將工作重心放在天敵昆蟲商品化以及產品化農藥的研發支持上,給予自主知識產權新產品、新技術更多的支持,全面加大對科研技術的投入和研發力度,在大力開發以及有效創新的過程中進一步提升科研成果的產業化水平及質量[12]。對于新技術以及新產品來說,在前期投入市場時很有可能會遇到一定的阻礙,存在不同的生態風險以及抗性風險,因此管理者還需要進行安全性評估。比如轉基因作物的社會影響比較大,正負面作用還較為模糊,前期的安全性評估不容忽略。
不管是植物保護還是農業可持續發展,都會直接影響國家的綜合實力以及和諧社會的建設,兩大工作的難度系數偏高,任務非常艱巨。為了盡量避免發展方向以及工作目標出現誤區,地方政府需要積極落實好實時監控工作,有效整合多種植物保護措施,協調平衡植物保護與農業可持續發展,加強對整個保護工作進程以及工作手段的有效監控。逐步構建科學完善的綜合評價指標體系,保障該體系的可操作性,實現動態性和穩定性的協調平衡,主動站在時代發展的視角探索全新的評價策略及方法。通過實時監控來調整發展方向及思路,堅持可持續的發展方向,為植物保護以及農業可持續發展做好準備,營造穩定的外部環境。
綜上所述,在全面推進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過程中,農田有害生物的持續治理以及植物保護不容忽略,其直接關乎可持續發展的成果以及效率。地方政府需要關注植物保護工作的有效分析,高度重視這一工作,主動生產無污染的綠色產品,促進農業可持續發展與植物保護的協同并進,穩步提升我國的綜合經濟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