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甕嶺,源于郭文鎖刊發(fā)于《美文》的散文《三個人的甕嶺》。這座甕嶺,讓我眼前一亮,它是由拙樸又靈動的文字筑起的一座現(xiàn)實與精神的高峰。《三個人的甕嶺》春華秋實,峰巒疊起,大有氣象。情感與哲思交融,經(jīng)歲月沉淀的文章,醇厚馨香,讓甕嶺充滿誘惑力,讓我對地理上的甕嶺無限向往。
隨著《三個人的甕嶺》進入文學視野,走甕嶺、寫甕嶺,成為邯鄲作家的目標和風尚。《甕嶺》《翻越甕嶺》《朝拜甕嶺》《夜宿甕嶺》《天空下的甕嶺》《走甕嶺》《甕嶺煙云》,沉寂三四十年的甕嶺,以不同面目和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進而成為一種“甕嶺現(xiàn)象”。
清漳河、濁漳河懷抱里的甕嶺,甕嶺懷抱里的昭義村、大港村、東峧村、斷曲村等村莊,星星般散布于甕嶺,這些點在甕嶺曾為射線,牽東連西,是南來北往客的歇腳地。歷史的甕嶺,現(xiàn)實的甕嶺,英雄的甕嶺,生態(tài)的甕嶺,文學的甕嶺,蒼生的甕嶺。多重定義的甕嶺,多重屬性的甕嶺,多重鏡像的甕嶺,在人文精神的視域里成為信仰的巔峰。佛劉先生說得好,“攀越甕嶺,絕不僅僅是攀越,更多的是一種追尋和緬懷”。我相信,甕嶺是有使命的。
文學路上獨行的人們,因甕嶺而凝聚一堂,將再鑄華章。
(劉亞榮,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當代人》特約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