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燕,王曉云,趙建華
1.山西中醫(yī)藥大學,山西030619;2.山西省人民醫(yī)院
以中國知網為檢索文獻數據庫,檢索策略:(主題=“糖尿病”)AND(主題=“痛苦”O(jiān)R“心理狀態(tài)”O(jiān)R“心理痛苦”O(jiān)R“心理感受”O(jiān)R“苦惱”O(jiān)R“情緒應激”O(jiān)R“生活應激”O(jiān)R“精神痛苦”)。檢索時限為2012年1月1日—2022年4月23日,共檢索到1 514篇文獻,將檢索結果導入NoteExpress軟件,剔除與論文主題等無關的原始文獻以及會議發(fā)言記錄和摘要等,共計納入1 245篇文獻。通過仔細閱讀納入文獻摘要、結果分析后,均確定已部分滿足到了本題目的研究需要,即本研究內容所提及要被納入的文獻范圍中均屬于解決糖尿病病人生活痛苦方面的實際研究與工作領域內容相關。將已納入到數據庫目錄中的檢索引用文獻摘要以Refworks-CiteSpace格式進行導出,并用CiteSpace 5.8.R3軟件中的數據格式的轉換功能完成數據文件格式的格式轉換。
將格式轉換后的文獻導入CiteSpace 5.8.R3軟件中,其中有4篇為錯誤文檔,最終識別1 241篇文獻。并進行參數設置,時區(qū)范圍為2012年1月1日—2022年4月23日,以1年為單位對文獻的發(fā)文量、作者、發(fā)表機構、關鍵詞進行計量學分析。
我國近10年對糖尿病痛苦的研究總體呈上升趨勢,2012年發(fā)表40篇;2013年發(fā)表52篇;2014年發(fā)表59篇;2015年發(fā)表81篇;2016年發(fā)表105篇;2017年發(fā)表132篇;2018年發(fā)表171篇;2019年發(fā)表179篇;2020年發(fā)表191篇;2021年發(fā)表204篇;由于檢索日期截至2022年4月23日,2022年截至4月發(fā)表31篇,暫不能判定2022年的趨勢。詳見圖1。這一趨勢與我國糖尿病病人數量不斷增加有密切關系。

圖1 糖尿病痛苦相關文獻發(fā)表時間分布圖
共納入1 241篇文獻,發(fā)文量≥3篇共有18人,共出現頻次為68次,見圖2,共有335節(jié)點、196條連線,網絡密度為0.003 5,總體看來作者之間合作較為密切。以下合作比較密切的高頻作者為張瑜、袁媛、房麗、陳雨晴、李雙;以上分析可知,近10年對糖尿病痛苦的關注者比較多,研究內容相對分散。

圖2 作者合作知識圖譜
2.3.1 共現網絡分析
CiteSpace可視化圖譜中,節(jié)點數的分布以及大小將是與當前對全球糖尿病痛苦研究中的研究熱度大小以及相關研究的關注度高低等因素呈正相關,節(jié)點數量分布越大,代表著該研究的關注度較高,與當前糖尿病研究中的研究熱度大小就相對越高,且研究大多均為熱點領域[7]。如圖3所示,共有378節(jié)點、1 347條連線,網絡密度為0.018 9,說明關鍵詞之間聯系比較密切。圖譜中關鍵節(jié)點使用的頻次相對較高的詞匯依次歸納為“糖尿病”“心理狀態(tài)”“生活質量”及“心理護理”等。

圖3 關鍵詞共現圖
2.3.2 突現詞分析
治療前兩組PCO2、PO2兩項血氣指標和心率相近,P>0.05;治療后觀察組PCO2、PO2兩項血氣指標和心率優(yōu)于對照組,P<0.05。如表2.
在關鍵詞信息的共現知識網絡基礎研究上,對“糖尿病痛苦”關鍵詞信息進行了聚類與分析,得到了關鍵詞信息共現網絡知識圖譜,從而初步了解到該知識領域的網絡知識結構。如圖4所示,共得到了7個關鍵詞聚類標簽,可以從中大致反映我國目前針對糖尿病預防和糖尿病痛苦的康復領域研究發(fā)展動態(tài)中所涉及的相關學術熱點。每個色塊標簽只代表其中1個節(jié)點關鍵詞聚類,同時表示每個色塊標簽內所相應的所有節(jié)點關鍵詞都歸屬于該聚類。

圖4 關鍵詞聚類圖譜
網絡模塊度以及網絡輪廓值(即同質性)也是目前可以單獨用來綜合評估解決網絡整體結構性問題能力水平的另外1項最重要的指標[8]。圖4顯示,網絡模塊度為0.743 2(>0.3),說明聚類有效;輪廓值為0.513 8,體現了目前階段該聚類間數據的數據一致性水平還保持較高。1個聚類中的所有文獻的平均首次被文獻引用次數的平均年份可以表示反映在該聚類下的全部主要的文獻第1次被正式發(fā)表并引用次數的平均截止年時間,圖5的數據顯示,引文關鍵詞較多集中發(fā)生在2015年與2017年。

圖5 突顯詞
有10個關鍵詞出現爆發(fā)點(見圖5),分別為:心理干預(2012—2017年)、護理對策(2012—2015年)、心理問題(2012—2015年)、健康教育(2013—2015年)、胰島素(2013—2015年)、護理(2013—2014年)、護理干預(2015—2016年)、優(yōu)質護理(2015—2016年)、血糖水平(2020—2022年)、并發(fā)癥(2020—2022年)。
在軟件中設置時間切片為2年,如圖6所示,共有186節(jié)點、59條連線,網絡密度為0.003 4。根據字體的大小可以看出研究機構的發(fā)文高頻程度。其中,研究糖尿病病人痛苦程度最高頻研究的機構為南京中醫(yī)藥大學護理學院。提示在糖尿病痛苦領域中,機構間可加強溝通,以期共同促進長期發(fā)展。

圖6 發(fā)文機構分布情況
某領域的研究現狀和水平可通過年度發(fā)文量及分布趨勢來反映[9]。本研究以文獻計量學分析方法為基礎,對糖尿病痛苦相關研究的發(fā)文量進行統(tǒng)計,結果顯示,文獻數量隨年份的推移呈穩(wěn)步增長趨勢,參與學者越來越多,提示糖尿病病人心理護理作為糖尿病病人治療的一部分日益受到重視。機構合作網絡共現分析結果顯示,南京中醫(yī)藥大學護理學院居國內發(fā)文量首位。從發(fā)文作者共現知識圖譜中可知,我國缺乏該領域的核心作者,相關研究較為分散。綜上表明,我國對于糖尿病病人心理痛苦研究較重視,但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尚小,國際合作較少,今后應進一步加強國內外的交流合作,提高學術影響力。
國內糖尿病痛苦研究的研究起步較晚,2012年開始關注糖尿病病人的痛苦;2013年主要集中于2型糖尿病;2014年對糖尿病病人的護理初步探索;2015年對糖尿病病人的關注更加細微,開始關注病人的心理層次以及未病先防;2016年不單單是為了護理本身,而是更加關注病人,出現了優(yōu)質護理;2022年隨著我們生活水平的水平不斷得到提高,人們現在的一日三餐飲食習慣也是發(fā)生較大變化,血糖控制也不達標,出現越來越多的并發(fā)癥,開始關注血糖水平及并發(fā)癥。
作為文獻中心內容的精粹,關鍵詞可用于表達文獻主題內容的信息款目,某一研究領域的熱點及發(fā)展趨勢均可從關鍵詞的出現頻次來直接反映[10]。學科的發(fā)展規(guī)律及方向則可借助關鍵詞聚類來體現[11]。本研究通過分析高頻關鍵詞和聚類圖譜得出,糖尿病痛苦的研究熱點主要涉及:1)影響因素,包括疾病相關因素、社會人口學因素、心理狀態(tài)等。2)心理問題,包括焦慮、抑郁、壓力及心理性胰島素抵抗等。3)心理干預策略類型,包括心理教育、認知行為療法、正念療法、積極心理學干預、動機性訪談、接受和承諾療法及家庭治療技術等,干預形式包括互聯網干預、遠程醫(yī)療干預、數字心理干預等。
突現詞是指在短時間內關鍵詞詞頻突然增加即相對增長率突然增加的詞,這類增長勢頭不斷增強的詞可以揭示研究領域的發(fā)展方向,具有及時性和情報作用,高突現強度體現了領域研究的前沿[12],且在CiteSpace突現詞列表中越靠近下方的研究主題越前沿[13]。本研究結果顯示,近5年出現的高強度突現詞有心理干預、并發(fā)癥、優(yōu)質護理等,提示積極心理干預、優(yōu)質護理是該領域近5年的研究前沿。積極心理學強調個人的優(yōu)勢、價值、幸福感和積極的主觀體驗,積極情緒是積極心理學的1個核心組成部分,通過誘導積極情緒,可增加病人對壓力的適應性反應,改善糖尿病自我管理和血糖控制[14]。Jaser等[15]發(fā)現,積極心理學干預可改善1型糖尿病青少年病人的生活質量。
3.4.1 社會人口學因素
目前,國內多使用痛苦評估量表評價糖尿病病人的疾病痛苦水平,并根據評分結果分析其影響因素。研究表明,家庭人均月收入水平較低、治療費用以自費方式支付的病人發(fā)生糖尿病痛苦的程度越高[16]。糖尿病為慢性全身性代謝性疾病,每年由于治療慢性糖尿病需要的各種費用占全部家庭費用的相當大比例。因此,也會導致許多病人家屬的生活家庭負擔日益增加,進而使病人的心理負擔及心理痛苦愈加嚴重。
3.4.2 疾病因素
有研究結果指出,病程長短一般與糖尿病病人痛苦水平呈正相關,病程越長,糖尿病病人痛苦水平越高[17-18]。Delahanty 等[19]的臨床研究分析結果基本與其假設一致,用注射胰島素類藥物治療的病人明顯比應用營養(yǎng)飲食改善和其他口服降糖藥物治療的病人糖尿病痛苦程度更高。使用胰島素可能會讓許多病人誤以為疾病已經變得嚴重或不可控制,會更加加重病人的心理負擔。
3.4.3 心理狀態(tài)
屈服式應對[20]、經驗性回避[21]及反芻思維是糖尿病疾病痛苦病人的主要應對方式,他們通常重復多次,強迫、被動性的擔憂糖尿病相關癥狀所帶來的危害,因此在糖尿病相關知識缺乏的前提下,自我疾病痛苦或體驗隨心理變化而逐漸加重,因而糖尿病的痛苦現象也較為常見。
3.5.1 抑郁
Burns等[22]對美國1 691 例2型糖尿病病人進行了隨訪2年的隊列研究,發(fā)現抑郁等癥狀與糖尿病的痛苦程度是呈周期遞增的。張榮霞等[23]的1項問卷調查分析結果顯示病人糖尿病痛苦量表(DDS)總分高低與糖尿病病人焦慮、抑郁的發(fā)生呈正相關關系,并且說明了糖尿病病人情感痛苦程度越為嚴重,其出現焦慮、抑郁癥狀等伴隨癥狀相對越明顯。國外的1項研究[24]指出,糖尿病痛苦與抑郁癥狀是彼此獨立的危險因素。
糖尿病治療的復雜性導致病人的生活發(fā)生了根本性的改變,降低了其對疾病管理的積極性,從而產生抑郁、糖尿病痛苦等負性情緒[25-26]。與抑郁癥不同的是,糖尿病痛苦是由管理T2DM時的情緒負擔所引起的,幾乎影響著1/3的成年糖尿病病人,抑郁癥狀會加劇糖尿病相關痛苦[27-28]。糖尿病痛苦的評估可客觀評價糖尿病病人的心理狀態(tài),降低病人患抑郁癥的風險,使病人更好地控制血糖,積極地面對疾病。
3.5.2 并發(fā)癥
全球在糖尿病治療及護理的關注點多為血糖管理、延緩并發(fā)癥的發(fā)生。但同時隨著生活水平的逐年提高,生活質量水平也已經逐漸成為未來醫(yī)療體系疾病治療發(fā)展的終極目標,尤其表現在長期血糖控制較差,合并多種高血糖并發(fā)癥及更易發(fā)生糖尿病痛苦的糖尿病病人中。糖尿病不能徹底治愈,只能進行控制,如果控制不當,會產生一系列并發(fā)癥,嚴重影響病人的生活,甚至病人會有抑郁與焦慮出現。糖尿病病人痛苦程度越高,生活質量越低。
針對處于不同抑郁心理情緒期的實際病人往往需要給予兩種以上不同行為方式進行個體化心理疏導,才能及時消除抑郁病人內心的種種不良情緒[29-31]。提示醫(yī)護人需要對有糖尿病痛苦病史的糖尿病病人進行更早期有效的糖尿病心理治療干預,進而促進病人生活質量的提高,提高病人的幸福感。
由于目前研究文獻的原始數據來源只有中國知網,納入原始文獻時資料可能存在數據缺失,但是目前中國知網已作為國內數據庫收錄的期刊數據最多的原始文獻數據庫[32],其研究資料結果有助于了解我國近10年糖尿病病人痛苦指數研究等情況。國內近年來對有糖尿病痛苦的病人實施心理行為干預的相關研究也較多,以后可以增加運動干預進行綜合護理,而且目前糖尿病群體趨于年輕化,不同類型糖尿病人群糖尿病痛苦評分量表應用也由此而生,而目前對青少年糖尿病人群關注較少,提示應增強對青年1型糖尿病病人糖尿病痛苦的研究[33],根據國內不同糖尿病人群糖尿病痛苦的差異,制定各種不同的治療方案,減少糖尿病痛苦的發(fā)生,從而切實提高病人的生活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