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城市品牌與產業融合共生設計策略研究

摘要：目的 理清城市品牌與產業的相互作用關系，構建以產業為依托，品牌為推力的融合共生戰略設計。方法 通過定性研究和理論分析，運用對比、歸納等方法，探明城市品牌與產業融合共生的策略機制，并結合武漢光谷的案例進行深化。結論 城市品牌作為城市高度凝練的縮影與前進方向，品牌文化的注入將為城市產業帶來無形的競爭力；而產業的形成又為城市品牌提供價值要素，促進城市品牌的體驗。因此把握好產業與城市品牌的融合共生是關鍵路徑，兩者互相借力，互相推動， 共同推動城市長期的穩定性以及可持續發展。

關鍵詞：城市品牌，產業，共生關系，機制

Abstract： Objective： Clarify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city brand and industry， and build a symbiotic strategy design with industry as the backbone and brand as the driving force. Method： Through qualitative research and theoretical analysis， the interaction mechanism of city brand and industry integration and symbiosis is explored by using comparison and induction methods. Conclusion： As a highly condensed epitome of the city and the way forward， the injection of the brand culture will bring intangible competitiveness to the city industry; while the formation of the industry will provide value elements for the city brand and promote the experience of the city brand. Therefore， the key path is to grasp the integration and symbiosis of industry and city brand， and the two will lend each other strength and promote each other to jointly promote the long-term stabilit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 city.

Keywords： city branding， industry， symbiotic relationship， mechanism

一、引言

自工業革命以來，城市化進程不斷加快，到19世紀中葉，為了吸引農村人口到城市中心勞務，美國率先開始了地方品牌的戰略。后來，這種做法被用于旅游目的，特別是在歐洲。然而，直到近些年，隨著城市面貌同質化的日益嚴重，城市之間的競爭愈演愈烈，品牌戰略在城市甚至國家中變得更為常見，如何打造獨特的城市品牌，提升城市綜合競爭力已迫在眉睫。產業則代表著城市的靈魂，是城市生存和發展的源動力，所有城市發展到一定程度都將面臨著如何挖掘城市內的產業優勢來增強城市的抗壓性。中科院中國現代化研究中心在《中國現代化報告2018：產業結構現代化研究》中提出在未來35年中，中國實現從現有產業結構過渡轉型為以服務經濟與知識經濟為核心的產業結構，并全力構建以工業、服務經濟以及知識經濟為產業基礎的現代化國家。為此，產業結構調整需從宏觀、中觀和微觀三個經濟角度交叉發展，協同實施。而城市作為中觀經濟層面的主體，城市品牌則是進軍的制高點，是促進產業經濟結構調整的重要渠道。唯有打造系統性的城市品牌，突出城市的產業特征，挖掘城市品牌內在文化價值觀，增強城市可持續競爭的內生動力，把握住產業與城市品牌融合共生的關系，才能在激烈的城市競爭和產業轉型浪潮中站穩腳跟，抓住機遇！

二、城市品牌與產業的融合共生關系

卡瓦茲提出了“城市品牌”的概念，他認為城市品牌應包括系統性的行動來建立城市的正面形象以獲得優于其他城市的競爭優勢。［1］城市品牌在城市規劃和治理過程中發揮著核心作用，地方政府采用城市品牌來提升城市的形象和聲譽，而城市品牌尋求更長期和復雜的城市發展目標。［2］

與城市品牌概念具有關聯性的是城市推廣以及城市營銷。城市推廣主要用來提升城市形象和促進旅游業發展，具有短期關注的特性，采用傳統的單向信息傳播渠道，不具有發展和改善更廣泛意義上的城市。［3］ 城市營銷比起城市推廣提供了更廣泛、全面的視角，政府使用獨特、新穎和有吸引力的營銷策略來定位他們的城市以吸引特定的公司、投資以及人才等。［4］城市品牌相比城市營銷，目的和手段更為多樣性以及廣泛性，它促使目標群體通過自我重塑參與到城市的轉型中。［5］城市品牌戰略是核心價值觀的框架，作為完整的指導原則來發揮作用，其他戰略以及政策都應依照這些原則來判斷對城市品牌的貢獻度。

目前針對城市品牌塑造的研究較多，部分學者認為城市品牌塑造是一個政治政策過程，［6］也有將城市品牌塑造看作一種具有經濟目標的城市政策過程。［7］總之，城市品牌塑造是一個受政治因素和經濟因素相互影響的復雜過程。一個城市需要采取正確的策略才能成功地塑造自己的品牌。成功的城市品牌塑造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對城市獨特特征的識別，［8］如何提煉城市獨特吸引力和典型文化，把握好產業與城市品牌的融合共生關系是關鍵路徑。［9］

城市品牌的目的是促進地方發展經濟和社會功能，與該地方未來發展方向相一致。通過精準定位城市品牌，向外釋放城市魅力，可以為城市內的產業提供品牌附加值，節約宣傳成本，促進產業集聚。同時產業形成優勢后可以為城市品牌提供額外價值要素，通過品牌企業帶動城市品牌的宣傳， 提升城市品牌的資產價值，塑造良好的城市品牌窗口，吸引外部企業，形成“原產地” 效應，［10］產業對品牌的作用機制（見圖1）。因此城市品牌與城市產業是融合共生的關系。

三、城市品牌與產業融合共生設計策略

（一）提煉產業特征，融入城市品牌形象

城市品牌作為城市未來發展的縮影和方向，具有持續性、前瞻性與發展性。從某種程度上講，城市品牌相當于城市的戰略規劃。而城市戰略規劃的目的是提升經濟發展水平，［11］其中貢獻GDP以及提供勞動崗位的產業是重中之重。因此，城市品牌戰略持續發展的背后依靠的是城市高水平產業以及高度成熟的產業配套，唯有堅實的產業作為依托，政府在實施城市品牌的過程中才能獲得來自市場與社會的支持與認可。

城市品牌塑造的核心是追求差異性、穩定性、持久性。［12］因此在城市品牌定位時，首先充分提煉城市產業特征，選擇經過時間、空間等多維度下形成的產業品牌。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產業品牌代表了一座城市的優勢與個性，是城市品牌塑造因素的一部分，是城市的子品牌；同時，優勢產業是城市長期資源投入下形成的巨大規模，具有很強的穩定性，滿足城市品牌差異性和穩定性的追求。其次結合城市自然資源、文化資源、歷史資源等，多角度開發城市品牌，共同塑造城市品牌形象。最后統一優化設計形象，打造具有城市產業特色的品牌VIS系統，包括有城市品牌LOGO基礎系統、應用宣傳系統、導視系統以及延展設計四個部分；再配合系統化的營銷方案，擴大目標用戶的接觸渠道，深化城市品牌印象。

（二）利用產業優勢建設城市基礎設施，提升品牌感知度

基思·丹尼指出，建立具有影響力的城市品牌前提是戰略的制定者和管理者應不遺余力地挖掘城市的品牌價值特征，因為城市品牌特征可以有效地使不同的目標消費群體建立對城市的正面感知。［13］簡單來說，城市品牌的目的是使不同層次的目標人群對城市形成不同程度的好感以及歸屬感。而基礎設施是一座城市正常運行和健康發展的物質基礎，也是受眾對于城市的第一感知。［14］ 產業的不斷更新會對地方硬件設施技術下放并提出更高的要求，例如：景德鎮利用其陶瓷產業特色，打造了一批具有景德鎮特色的陶瓷路燈。路燈通體采用上等的瓷土，表面加以傳統青花紋樣裝飾，以其獨特的魅力裝點著景德鎮的街道。游客初次來到景德鎮， 走在馬路上皆可感受到景德鎮的獨特文化與產業特色。而杭州則依托城市強大的數字經濟產業，通過構建互聯網政務，提出“最多跑一次”的口號，提高了居民辦理政務的效率與體驗感。

接觸點則是指品牌元素出現在城市中以及與用戶產生互動的各式各樣連結點。［15］ 用戶通過各種渠道對城市品牌進行體驗，每一次的體驗都將產生一個或多個接觸點。［16］ 城市品牌體驗是由用戶與多個接觸點的互動所組成，接觸點涉及城市的建筑、街道、廣場、公園、交通等。產業能夠推動基礎設施的更新，而基礎設施作為城市與用戶的接觸點，可以顯著地提升城市品牌體驗。城市體驗的優化程度，與消費者對于城市的認知度、好感度以及對城市品牌的感知度有著強關聯的掛鉤。特色的城市產業將有助于消費者內心生產獨特的、滿足的城市品牌體驗， 進而對城市產生正向的、友好的特色形象。高新技術企業的研究成果會改善城市的基礎設施，為居民打造更好的城市體驗；旅游業發達的城市會完善配套城市的綠道、公園、酒店等。在城市基礎設施建設時，城市管理者應注重人和基礎設施的互動、參與，從用戶思維角度出發并結合城市品牌VIS系統與產業優勢，共同推動城市基礎設施更新，進而優化城市居民生活習慣，提升外來游客對于城市的印象。

（三）城市品牌營銷推動產業發展升級

產業是城市品牌塑造的依托，為城市品牌提供了必要的物質基礎，并且有利于城市品牌的形成、發展與傳播。相對應的，城市品牌對城市產業的成長和城市經濟的發展也起著重要的促進作用。依托產業特征的城市品牌確立后，通過如媒體宣傳、舉辦博覽會、學術交流會以及政策支持等多樣化營銷手段對外展示城市品牌，有利于吸引資本、信息、技術、勞動力等資源向該區域流動， 而這些資源與要素為產業集群的規模擴張與技術升級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17］城市品牌推動產業升級機制（見圖2）。比如安吉縣是中國有名的“竹鄉”，其竹林占地面積近全縣60%，產量豐富，居全國之首；在近幾年，安吉縣通過打造竹博園、參與博覽會等，逐步建立“安吉——中國第一竹鄉”的品牌和形象，吸引了上下游產業的匯聚。截至2021年，安吉縣竹產業涵蓋一二三產業， 配套上下游企業共計1600余家，實現了從農產品生產加工到生態資源綜合利用的跨越。隨著“安吉——中國第一竹鄉”品牌在國內外市場的影響日益加大，安吉竹產業更加強大。

由此可見，基于產業的城市品牌吸引更多的企業、人才、資金、技術、信息等生產要素向城市進一步匯聚。充裕的勞動力可以大幅降低區域勞動力成本，大量的資金則使產業的規模擴張變得簡單易行，先進的技術提供了產業的升級改造的有利條件。這些資源增強了產業內部的整合能力、外部的市場變化應對能力，為城市產業集群擴張與技術升級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使產業向集群式發展得到進一步強化。除此之外，城市品牌通過整合產業內部組織結構，實現產品生產工藝的標準化以及生產企業的分工化，有助于提升整個產業的標準和準入門檻，淘汰落后產能和低散亂企業，提高產業質量和技術水平，而企業分工的專業化、產業鏈上下游關聯化，主導企業技術的提升將帶動產業上下游企業共同做出改變，促進整體的技術升級和結構升級，使品牌價值不斷提升，從而產生一個由核心企業為主，上下游企業、中介結構等為輔的再生可持續系統，由此整個產業集群將獲得更強勁的競爭優勢，推動整個集群組織優化和產業結構升級。

（四）城市品牌為產業注入文化，提升品牌效應

諾爾·卡菲勒教授曾將品牌比作企業價值的源泉。因此，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城市品牌也可視為是城市產業發展的價值源泉， 城市品牌能夠有效地提升為商品的商業附加值，通過自身影響力，在消費者群體中建立知名度和美譽度，從而拓展企業產品的市場范圍，建立市場優勢。［18］比如消費者會選擇戴有“瑞士”標記的手表、購買“法國” 標記的奢侈品、“日本”標記的電子產品等。因此，城市通過品牌推廣培養忠誠的消費者，保護城市內產業集群和集群內企業產品利益的完整性和排他性，不斷為城市的企業、產品或服務增加優勢。而企業則可通過植入城市品牌IP，在企業形象、產品包裝、對外宣傳以及企業精神中凸顯城市文化，利用城市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譽度減少企業的傳播成本，從而提升整體的競爭力和品牌價值。［19］

四、武漢光谷城市品牌與產業的融合共生

（一）武漢光谷的特殊定位

武漢從商王朝軍事要塞盤龍城開始已有3500多年歷史，借助長江興于水運貿易， 通過“湖北新政”繁榮近代工商業，憑借重工業輝煌于現代工業。回顧過去40年來武漢城市品牌戰略轉變，由改革初期的“交通、流通”突破戰略，到20世紀90年代的“開放先導”戰略、世紀之交的“科教興市”戰略、后經21世紀初的“中部崛起”戰略，再到中共十八大以來的“建設國家中心城市， 復興大武漢”戰略，武漢城市品牌隨之不斷轉變。作為傳統工業重鎮，早期武漢的經濟支柱是以東風汽車、武漢鋼鐵等為代表的央企國企；但過于倚重汽車、重工業等傳統支柱產業，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阻遏了武漢的快速發展，產業的迫切轉型與品牌的快速轉變為武漢帶來了極大的挑戰，而光谷正是在這一背景下誕生，在短短的20多年時間里，光谷由一個不毛之地轉變成為“中國光谷”，GDP跨過兩千億元門檻，成為武漢首個超兩千億的高新技術產業區。因此探究武漢光谷城市品牌與產業的發展歷程，一方面更容易聚焦品牌與產業的作用關系，另一方面縮小地域范圍，也更容易深入地研究。

（二）以光電子信息產業構建武漢光谷品牌的基石

光電子信息產業在武漢的發展既有自身因素又有時代因素，一方面，我國第一根光纖于1976年誕生于武漢郵科院；兩年后， 華中理工大學（現華中科技大學）設立激光專業；1985年，楚天激光集團作為全國第一個民營激光企業設立在武漢。另一方面， 20世紀末期，微電子產業的競爭進入白熱化，世界各國將競爭焦點轉向光電子信息產業，渴望優先占據制高點，從而獲得競爭主動權。面對國內外技術發展的趨勢與潮流，2000年湖北省委政府、武漢市委市政府決定依托武漢東湖高新區，打造國家光電子信息產業基地，即“武漢·中國光谷”，開始了建設“光谷”品牌的序幕。由此，“武漢·中國光谷”進入到全面建設的歷史階段。

“武漢·中國光谷”品牌的確立，突出強調了以光電子技術為核心的武漢高新技術產業環境，并以“聚世界光，為天下谷” 為品牌宗旨。在品牌符號上，光谷品牌標志以“光”為設計元素，突出強調了以光電子技術為核心的武漢高新技術產業環境。在城市官網上凸顯光谷口號“聚世界光、為天下谷”，并在網頁上嵌入宣傳片，以“光”為視頻動線，凸顯城市年輕化、未來化、科技化。通過舉辦“光博會”對外宣傳，“華創會”對內引進，進一步吸引光電子信息相關產業，延長產業鏈條，夯實產業基礎。完善鞏固發展光電產業、壯大光電關聯產業、發展光電新興產業的布局，形成上、下游產業共同發展的產業集群，逐步形成了政－產－ 學三位一體的創新機制，不斷擴大主導產品份額。截至2016年，長飛光纖預制棒、光纖及光纜三大主營業務全面成為全球第一。光谷在光電子信息產業已成為國內外的一顆耀眼新星，為光谷品牌打下堅實的基礎，成為“武漢·中國光谷”無形的品牌。

光電子信息產業構建了武漢光谷品牌的基石，武漢東湖新技術開發區在最新發布的“十四五”規劃中更是明確指出強化光電子信息產業特色和優勢，塑造全球聞名的“世界光谷”品牌。光電子信息產業不僅造就了東湖高新區經濟高速發展的現狀，也在潛移默化改變光谷的文化內涵，精神氣質。“敢于冒險、鼓勵創新、崇尚成功、寬容失敗” 的光谷創新文化品牌，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企業在這里播撒創新精神，為高新技術產業發展奠定了雄厚的先行基礎。

（三）學科交叉探索產業新品牌

光電子信息產業的壯大逐步成為光谷的特色產業，同時產業憑借“磁場效應”推動光谷區域中心的發展，而良好的“光谷”品牌繼而吸引了相關產業要素聚集，為探索新產業奠定基礎。2003年，依托高校與政府， 在光谷建立武漢光電國家實驗室，重點圍繞光電子信息與多學科交叉融合創新研究，探索光電子信息與生命健康、高端裝備制造、新能源等產業融合。經過十余年發展，生命健康產業已成為光谷第二大產業集群，光谷生物城已漸漸發展成為中部地區生物產業影響力大、創新能力強、產業體系門類齊全、人才集聚效應顯著的產業集群品牌。

除此之外，光谷積極發展文化創意產業，覆蓋動漫、新媒體、數字出版，軟件開發等；向消費者推廣“光谷”文化內涵的品牌形象，提升“光谷”品牌的影響力與國際競爭力。然而，光谷文化創意產業尚未形成氣候，難以對“光谷”品牌產生較大的提升。仍需通過政策引導，吸引相關文化企業入駐，同時深入挖掘光谷內涵外延，以文化產業集聚帶來的資源開展光谷品牌建設、推廣活動。

（四）“創新”精神推動光谷品牌發展方向

光谷“敢于冒險、鼓勵創新、崇尚成功、寬容失敗”的創新品牌精神也在反哺著光谷；根據產業優勢，光谷積極發展智慧城市，改善居民生活環境，吸引青年人才。在基礎建設上，打造5G智慧路燈，實現照明、交通管理、智能充電等多種功能；建設地鐵、輕軌、空軌多位一體的公共交通系統。在城市環境上，綠化覆蓋率39.6%， 打造生態文明大走廊；在市政服務上，推進“一站式”管理，優化公共服務等。光谷積極通過網絡、大數據、數字化使光谷能夠更好滿足居民的需求，為所有人提供“更智能”的光谷體驗。

光谷的“創新”精神也吸引了更多高新技術企業落戶光谷，截至2021年，光谷地區高新技術企業總數突破4200家，占武漢市的二分之一。武漢市92家上市公司中有54家在光谷。除此之外，光谷地區還吸引了華為、小米、oppo、騰訊等科創公司相繼落戶。這些企業也在利用行業優勢，集結大量資金投入高新技術產業，吸引大量科技人才在光谷開展項目，為光谷科技創新中心賦能。

五、總結

城市品牌競爭的目的是實現城市的經濟目標，而產業正是推動城市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但目前針對兩者相互作用機制仍是較新的研究領域，雖然越來越多的城市開始重視品牌建設，加入城市品牌競爭的隊伍中， 但就如何通過產業塑造城市品牌的獨特性， 再通過城市品牌注入產業以提升產業的競爭力仍較為模糊，不夠清晰明了。本文在國內外研究的基礎之上，通過定性的方法進行研究，初步推導出產業與城市品牌之間融合共生的設計策略，得出產業對城市品牌的作用機制，城市品牌對產業的推動力，并結合武漢光谷進行分析。但與此同時，本文缺少定量的研究方法，在實證方面存在不足，這也是未來進一步的研究方向，通過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的研究方法，結合相應的實證數據來彌補概念與實踐當中的差距。

本文為2020年度國家社會科學基金藝術學項目《“設計產業化”理論研究及實踐探索》研究成果， 項目編號：20BG130。

作者簡介：鄭剛強，武漢理工大學教授，博士， 主要研究方向：設計產業化、產業戰略設計、工業設計及理論、郵輪游艇與高端裝備設計。

王振鵬，武漢理工大學碩士生，研究方向：設計產業化、設計品牌、設計管理。

孫薇，武漢理工大學碩士生，研究方向：工業設計、通用設計、品牌設計。

注釋：

［1］ M. Kavaratzis，“From City Marketing to City Branding： Towards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Developing City Brands”， Place Brand Public Dipl ，Vol. 1， 2004， pp.58–73.

［2］ Ma r t i n B o i s e n ， Ke e s T e r l o u w ， P e t e r Groote， Oscar Couwenberg，“Reframing P l a c e P r o m o t i o n ， P l a c e M a r k e t i n g ， and Place Branding—Moving beyond Conceptual Confusion”，Cities ，Vol.80， 2018， pp.4-11.

［3］ Ibid..

［4］ Erik Braun，“City Marketing： Towards an Integrated Approach”， Erasmus University Rotterdam， 2008.

［5］ Ari-Veikko Anttiroiko，“City Branding a s a R e s p o n s e t o G l o b a l I n t e r c i t y Competition”， Growth and Change ， Vol. 46（2）， 2015， pp.233-252.

［6］ C . E . H e n n i n g e r ， C . F o s t e r ， P . J . A l e v i z o u ， F r o h l i c h ， C . S t a k e h o l d e r ， “E n g a g eme n t i n t h e C i t y B r a n d i n g process”， Place Branding and Public Diplomacy ， Vol.12（4）， 2016， pp. 285-298.

［7］ Per Olof Berg，“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ity Branding”， R e g i o n a l Studies， Vol.50（12）， 2016， pp. 2081-2083.

［8］ 葉泳生、姜海、覃凡：《城市“特有資產”與城市品牌建設》，《城市 問題》，2005年第2期，第36—40頁。

［9］ 吳冰冰、金定海、朱音、周明葦：《宣城城市品牌塑造與傳播》，《廣告大觀（綜合版）》，2010年第11期，第125—135頁。

［10］ 楊釗、孫洋、李晅煜：《基于城市、產業、企業品牌互動的濱海新區城市品牌塑造》，《天津經濟》，2012年第5期，第10—12頁。

［11］ Lu， Haiyan，de Jong， Martin，“Evolution in city branding practices in China’s Pearl River Delta since the year 2000 ”， Cities ， Vol.89， 2019， pp.154-166.

［12］ 王昕：《城市形象數據建構下的深圳城市品牌設計戰略》， 《包裝工程》， 1 - 1 2 ［2022-10-14］.http：//kns.cnki.net/kcms/ detail/50.1094.TB.20220706.0905.004. html

［13］ ［美］基思·丹尼：《城市品牌 ：理論與案例》，譯者：沈涵等，大連：東北財經大學出版社，2014年，第23頁。

［14］ 張海林：《基于城市品牌文化戰略下的環境設施設計研究》，《包裝工程》，2013年第14 期，第127—130頁。

［15］ 鄧成連：《觸動服務接觸點》，《裝飾》， 2010年第6期，第13—17頁。

［16］ 徐小寧：《基于感官體驗的餐飲行業可設計服務觸點的開發》，《包裝工程》，2016年第4 期，第46—49頁。

［17］ 黃勇、邱婷：《產業集群視角下的區域品牌》，《特區經濟》，2007年第10期，第297—298頁。

［18］ 夏曾玉、謝健：《區域品牌建設探討——溫州案例研究》，《中國工業經濟》，2003年第10期，第43—48頁。

［19］ 鄭剛強、王征、王博、王志、王振鵬：《“設計產業化”與“產業戰略設計”論綱》，《包裝工程》，2021年第10期，第75—8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