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耶
你在一個形式的下面
我充分屈服
你是我的容器
這幽微國度,已經(jīng)足夠
你裝下了我的后半生,我的一輩子
只要這一個形狀。我充滿了你的限制
我們在形而下,在器里,樂此不疲
每一個器官都是我們自己
有人看到,我們的體內(nèi)容納了多少昏暗和生動
我們讓生活生動,生命有了生機(jī)
“形而上者謂之道!”它們出發(fā),它們上升
帶著我們,越來越高,有虛幻的美
為人間為人類,所仰視,所津津樂道
注:《周易·系辭上》:“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p>
(《安徽文學(xué)》2023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