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交替之際。天空是一只巨大的眼
凝視使我眩暈,產生幻覺,人只有影子,在行走
緩慢地,包括太陽與月亮
每一口呼吸,都催促著變化
我試圖屏住呼吸。以失敗告終
長河仍在流動,此刻不會成為歷史。這是宿命
是手鼓的聲音。被一位身著紗麗的印度女子所演奏
遠遠地,在恒河之畔。她沒有說話,沒有歌唱
靜謐地,口腔內充斥著黏液
我說不出任何詞匯。不是我的匱乏
是語言的匱乏
時光將我剝離
夜色慢慢,漫過窗戶
淹沒薄荷盆栽、茶杯與鏡中
一切。失去光彩及賦予的意義
于時光之路中流亡
虛偽這場瘟疫,戴上面具是其并發癥
我被一塊塊分解,剝離。緩緩
像夢中的氣球散開,凌亂地
飄遠?!拔遗c我,周旋久?譹?訛”
于密閉時空內。祈禱——
頭戴繁花之冠,結束這場持久的戰爭
當太陽的手掀開層層積壓的云霧
世界的裂縫漸漸寬了
也許,我已穿越至下一時段
注:
引自《世說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