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概述

摘要：紐馬克“交際翻譯”和“語義翻譯”的提出緩解了直譯與意譯之爭，是20世紀頗具實踐性和代表性的翻譯理論。彼得·紐馬克提出的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理論實踐性強、操作性強，從引入到應用于翻譯實踐，得到了國內許多學者的青睞。為進一步明晰紐馬克翻譯概念在翻譯實踐中的應用情況，該文采取文獻法對中國知網發布的有關紐馬克翻譯理論的期刊論文進行分析，一定程度上客觀反映了國內對該理論在本體性和應用層面的研究現狀及不足，旨在為未來紐馬克翻譯理論的研究者提供參考，為我國翻譯理論應用及研究工作添磚加瓦，希望對國內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起到積極作用。

關鍵詞：彼得·紐馬克；語義翻譯；交際翻譯；文獻計量；研究綜述；展望

中圖分類號：H31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9（c）-0022-05

An Overview of the Research on Newmark Translation Theory in China

OU Lina

（Lanzhou Jiaotong University， Lanzhou Gansu， 730070， China）

Abstract： Newmark's "communicative translation" and "semantic translation" have eased the controversy between literal translation and free translation， which is a practical and representative translation theory in the 20th century. Peter Newmark's theory of semantic translation and communicative translation has strong practicality and operability. From introduction to application in translation practice， it has been favored by many scholars in China. To further clarify the application of Newmark's translation concepts in translation practice， this paper， based on the bibliometric analysis， studies the journal papers on Newmark translation theory published on CNKI， which to some extent objectively reflects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shortcomings of domestic research on the ontology and application of Newmark translation theory， and aims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future researchers of Newmark translation theory， contribute to the application and research of translation theory in China， and hope to play a positive role in the research of Newmark's translation theory in China.

Key words： Peter Newmark; Semantic translation; Communicative translation; Bibliometric; Review; Prospect

彼得·紐馬克是當代英國著名的翻譯理論家，著有《翻譯問題探討》和《翻譯教程》等書。長期以來，翻譯界圍繞直譯和意譯爭論不休。紐馬克認為，這種爭論始終圍繞形式與思想內容、詞與意義或者形式與信息，忽略了翻譯應當考慮翻譯目的、讀者特點和文本類型。因此在《翻譯問題探討》一書中，紐馬克提出了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這對概念。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也是紐馬克翻譯理論中最重要的部分。紐馬克認為語義翻譯是指“譯者應在譯入語的語義和句法結構允許的前提下，盡可能準確地再現原作的上下文意義”；而交際翻譯指的是“譯作所產生的效果應力求接近原作，力圖傳譯出原文確切的上下文意義，使譯文不論是在內容上還是在語言形式上都能為讀者所接受”[1]。這對翻譯概念，為許多大翻譯家所青睞，也在翻譯實踐中得到了廣泛應用。

本文以中國知網文章為數據來源，輸入關鍵詞“紐馬克翻譯理論”“交際翻譯”“語義翻譯”分別進行搜索，以外語類核心期刊及影響因子較高的期刊文章為主要篩選對象，得到1987—2020年間共計38篇期刊論文，基于此，對國內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進行概述。

1 數據分析

整體來看，1987—2020年間中國知網上有關紐馬克翻譯理論的高質量期刊論文共計發表38篇，總體發展態勢良好。每年發文量為1—3篇，數量平均，整體趨勢平緩，研究呈現較好的連貫性。與學位論文相比（528篇，以英漢語言為篩選對象），學術期刊論文研究數量遠少于學位論文。可以得出，紐馬克翻譯理論在學位論文中更受青睞，發展前景良好；在學術期刊論文中重視程度不足，依然有較大的研究空間。

2 研究現狀

由中國知網中搜索的期刊論文可以發現，國內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可分為對翻譯理論的本體性研究及理論應用研究。筆者基于這兩個層面對國內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展開論述。

2.1 紐馬克翻譯理論本體性研究綜述

就翻譯理論本體性研究而言，篩選的38篇論文中有11篇研究主題基于該層面，總數占比小于理論應用研究的論文數量。從整體發表時間來看，有關紐馬克翻譯理論本體性研究的11篇論文主要集中發表在研究初期，即1987—1994年，共發表6篇；其余5篇論文的發表年份為2000年、2003年、2006年、2008年、2009年，每年各發表一篇。1981年，紐馬克發表其翻譯著作《翻譯問題探討》（Approaches to Translation），“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也正式進入翻譯領域并引起廣泛關注，國內關于其理論的闡述也從這一時期開始，這與中國知網中有關紐馬克翻譯理論本體性研究的論文集中發表時間相印證。

從論文內容來看，紐馬克翻譯理論本體性研究主要是理論的引介兼評，還夾雜少量的理論對比研究。林小芹的《紐馬克論交際翻譯與語義翻譯》中詳細介紹了紐馬克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的理論基礎、定義、二者的區別與使用場景，有助于中國研究者初步認識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2]。楊士焯在其論文中同樣介紹了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的基本內涵及其在翻譯中的作用，但他認為這一對概念存在不足之處。根據紐馬克所言，譯者在應用交際翻譯時對原文有較大的改動權，這是否給予了譯者過大的權限？且紐馬克主張在應用語義翻譯時，譯文應盡可能接近原文詞匯和語法結構，這一點似乎在差異較大的英漢兩種語言之間難以做到。紐馬克翻譯理論重心集中在英法、英德語言之間，當其理論應用在英漢語言中時，其局限性也因此暴露[3]。這一觀點有助于加深相關研究者對紐馬克所提翻譯理論的認識，引發思考的同時也能提醒國內翻譯研究者對西方翻譯理論應保持思辨能力。其他學者所述與林、楊兩人觀點多有相似性，且多數學者一致認為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二者不可分割，在具體應用當中經常互相結合。此外，一小部分學者將彼得·紐馬克與尤金·奈達的翻譯理論進行對比，如林克難（1992）、朱志瑜（2017）都認為兩者的翻譯理論具有較強的實踐性，能夠很好地指導翻譯實踐[4]。同時，林克難還提出了二者的不同之處，比如前者提倡直譯，后者力主意譯[5]。陳琳則認為，奈達所推崇的動態等值翻譯法和正式等值翻譯法非常注重接受者的反應和譯文的溝通作用；紐馬克則推崇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注重譯文的準確性及其力量[6]。朱曉菁、楊方應還從翻譯理論二分的角度，對比了奈達、紐馬克、諾德及韋努蒂提出的翻譯理論，認為四位學者的二分法都存在相互對立的問題、忽視兩種對立方法之間的過渡地帶[7]。相較而言，紐馬克的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較為客觀一些，且紐馬克也在其著作中表明，兩者是一個統一的整體。可以看到，不同的翻譯理論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相似性，也有一定程度的偏向性。學者們將不同理論進行對比，有助于增強對不同翻譯理論本質的理解，便于譯者在具體實踐中選擇恰當的翻譯理論進行翻譯指導。

總的來說，在翻譯理論本體性研究這一層面，不同學者以不同角度介紹、分析或對比了紐馬克提出的翻譯理論，這對紐馬克翻譯理論在國內開展應用奠定了基礎。

2.2 翻譯理論的應用研究

有關理論應用的期刊論文數量較多，共27篇。研究內容表明，紐馬克翻譯理論的應用范圍文理兼有。

2.2.1 紐馬克翻譯理論在文學翻譯層面的應用綜述

文學翻譯層面可根據研究對象劃分為典籍翻譯、詩歌翻譯和習慣用語翻譯。李書琴、錢宏探討了在全球化語境下，如何選擇合適的翻譯策略以促進中國文化典籍的傳播。他們在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的指導下，對比了《紅樓夢》兩個經典譯本在處理雙關、諧音和句子結構時采取的不同手段并得出結論：語義翻譯更有利于文化典籍的傳播，因為它能更好地保留源文的文化特色，促進東西方文化的交流，并幫助目的語讀者更好地理解異域文化[8]。同時，語義翻譯也能滿足讀者的審美期待視野，避免文化欺騙，從而更好地傳播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不過總的來說，他們得出這一觀點主要是考慮到了翻譯目的這一重要因素，主要是通過翻譯中國典籍達到傳播中華文化的目的，因此對語義翻譯在保留源語文化這一層面的優勢予以肯定。這與紐馬克在回答直譯、意譯之爭時提出翻譯要考慮翻譯目的的思想相契合，在實踐中展現出了較好的適用性。同樣以《紅樓夢》為研究對象的王晶晶卻持有不同看法。她以《紅樓夢》中的習語為例，基于交際翻譯法分析了該理論在習慣用語翻譯中的有效性。在對比了楊憲益與大衛·霍克斯的譯本后，她認為霍克斯采取了交際翻譯的方式，雖然犧牲了中文習語的意象，但其譯文更適合英文讀者[9]。可以看出，即使面對同一種研究對象，譯者考量的角度不同也會導致不同的翻譯選擇。需要注意的是，王晶晶在文中主要以交際翻譯為指導進行論證，忽視了語義翻譯，導致論述不夠全面。紐馬克認為，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并不是絕對分割的，不過王晶晶在結尾處提到，任何好的譯文都不可能只涉及一種翻譯方法，這表明她本身也意識到，只用一種翻譯方法來解決翻譯問題是不現實的。解曉妮、要小芳兩者皆將紐馬克提出的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運用到了唐詩翻譯的領域中。兩位學者都認為，紐馬克提出的這對概念在指導詩歌翻譯時具有實踐價值，并且他們都贊同在進行翻譯實踐時，要將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相結合，充分發揮各自優勢，同時也要彌補各自存在的不足，從而獲得最佳譯文。不同的是，要小芳的研究聚焦在唐詩中的文化負載詞層面，而解曉妮從整個唐詩的層面出發，通過例子分析了在翻譯中國古代詩歌時，如何通過運用紐馬克的翻譯理論來處理文化中的稱謂文化、度量衡和時間概念，以減少文化差異帶來的誤解，并保持原文的文化特色[10]。要小芳在研究時還采取了對比的研究方法，將許淵沖和孫大雨兩位譯者的譯本進行比較，前者偏向于交際翻譯，后者偏向于語義翻譯，兩者皆有利弊，譯者因其出發點不同在翻譯時會做出不同的選擇，這種差異并不能成為評判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好壞的標準[11]。在實踐中，還是應當兼取二者之長，從而更好地體現紐馬克翻譯理論對詩歌翻譯的指導價值，這些研究對于譯者進行翻譯實踐與翻譯批評都有較大的啟發意義。

綜上所述，將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應用于文學翻譯這一層面時，研究者主要是出于證明這一對翻譯理論對于指導相關領域的翻譯具有的實踐意義和可行性來開展研究，卻并未提出具體的翻譯技巧或翻譯手段。

2.2.2 紐馬克翻譯理論在非文學翻譯層面的應用綜述

整體來看，紐馬克翻譯理論在非文學領域的應用研究遠遠比在文學翻譯領域更加廣泛，涉及領域也更加多樣。

在非文學翻譯領域，紐馬克翻譯理論的應用涉及報告類文本、商務外貿、商標、公示語、新聞、旅游、技術文獻、詞典術語及科普翻譯。其中，公示語翻譯及報告類文本涉及篇數最多，各為3篇，其余均為1—2篇。因此，本文以公示語翻譯和報告類文本翻譯為重點進行詳細闡述。

賀學耘、牛新生及廖素云和杜春雷在三篇不同的論文中，均以交際翻譯為指導，提出了具體的翻譯策略。賀學耘總結了漢英公示語翻譯存在的問題，引用多個實例進行分析后認為交際翻譯可以用來指導公示語翻譯，并且提出在翻譯公示語時應遵循簡潔明了、多運用借譯，以及將譯入語讀者文化習慣放在首位三種原則[12]。牛新生在其文章中主要探討了公示語翻譯存在的一個重要問題： 忽視公示語的感召功能。文章通過寧波市公示語翻譯錯誤案例，指出翻譯公示語時應以讀者為中心，注重其感召功能，并在保持原文感召功能的基礎上，調整結構和句法，以增強譯文的可接受性[13]。文章最后提出了借譯、仿譯和創譯三種翻譯方法，以更好地傳達公示語的感召功能。廖素云和杜春雷在其文章中以常州市商業街公示語為研究對象，分析了公示語英語翻譯中存在的問題，并指出這些問題往往源于譯者未能充分考慮目標讀者的文化背景和接受能力。文章提出應以交際翻譯理論為指導，從讀者接受的角度出發，以明示“所指”為基本原則，充分關照讀者的需求和文化背景，輔以恰當的翻譯技巧，如借譯、仿譯等，以解決商業街公示語翻譯中的問題[14]。

綜上所述，幾位學者的研究思路具有一定相似性，研究路徑為：發現公示語翻譯中的問題，分析原因，而后在交際翻譯理論的指導下給出解決問題的對應原則或技巧。其共識為公示語翻譯應當將讀者放在首位，譯者應當關注公示語的效果在讀者當中是否實現。上述學者的研究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交際翻譯能夠有效解決公示語翻譯中的問題并在實踐中起到較好的指導作用。不足的是，幾位學者在論述中都只討論了交際翻譯層面，沒有將語義翻譯與公示語翻譯相聯系。

除了公示語翻譯，紐馬克翻譯理論還廣泛應用于報告類文本當中。楊靜寬在期刊《外國語》中發表了《試論英譯中文年度報告中的一些問題》，文中總結了年報翻譯的問題并基于交際翻譯理論提出了具體的解決辦法，如段落重組、轉譯、中和處理或闡釋等[15]。李芳、尚新則在分析了《南海報告》文體特點后，基于語義翻譯提出英譯此類文本時在詞、句、語體層面可采取如套譯、增譯、拆分等翻譯方法，確保譯文用詞規范、句子結構清晰，最大程度體現原文語體[16]。牛國青、劉明錄聚焦航海英語漢譯，選擇交際翻譯為理論指導，提出在翻譯時可選擇語序調整、結構重組、意合手段、結構轉換和語態轉換等方式，以應對航海英語的句法特點，從而提高翻譯質量。文章還強調了英漢思維模式的差異是翻譯中的關鍵因素，需要譯者靈活轉換思維以提升翻譯效果[17]。幾位學者在同一文本類型下卻采取了不同的翻譯理論，主要因為具體的翻譯問題及對翻譯目的的考量不同，從而造成翻譯理論選擇的差異性。同時，筆者發現學者對理論的理解存在差異，比如楊靜寬、牛國青、劉明錄將句段重組歸結為交際翻譯，而另外兩位學者將同樣的操作歸結為語義翻譯。筆者在研究過程中發現這一矛盾并非個例，在一定程度上對后來的研究者造成了困惑。那么，此類翻譯技巧到底歸屬哪一層面更為合適還需進一步討論。

除上述領域外，紐馬克翻譯理論也廣泛應用到了其他領域，如傅文以泰山風景區網站英文文本為研究對象，將翻譯錯誤進行分類后引入紐馬克翻譯理論分析網絡旅游文本的特點，并提出相應的翻譯策略[18]。再比如劉星、霍斌探討了商標翻譯中語義翻譯與交際翻譯的應用，并基于理論的指導提出了具體的翻譯技巧，如音譯法、意譯法和半音半譯法等[19]。該論文體現了交際翻譯和語義翻譯結合使用對商標翻譯的重要性，同時也體現了紐馬克翻譯理論的實踐價值。此外，付晶、王躍洪則聚焦技術文獻翻譯特點，以交際翻譯為指導，探討了在技術文獻翻譯中如何更準確地確定詞義、處理術語、調整邏輯結構和改變表達方式，以提高譯文的交際效果[20]。研究發現，紐馬克理論可以為技術文獻翻譯提供有效的指導原則，有助于提升翻譯質量。由于在非文學領域的應用研究層面，不同領域的研究路徑具有相似性，一般表現為發現問題、選擇理論、提出方法解決問題。因此，其余領域的研究內容在本文中不再詳細闡述。

總體來說，相關研究表明紐馬克翻譯理論可以指導不同領域的文本翻譯，能夠幫助譯者達到不同的翻譯目的，解決不同翻譯問題，滿足讀者期待，具有較強的實踐性。

3 國內紐馬克翻譯研究評析

結合上文所述，整體來看，紐馬克翻譯理論引入國內后得到了許多關注，也應用在了不同領域，體現出了較高的研究價值，也表現出了較強的實踐意義。但是在研究當中也存在一些不足之處。

3.1 研究模式單一

無論是在理論本體研究還是在應用研究當中，多數研究者都采取了相似的研究模式。在理論本體研究中，大部分學者對紐馬克翻譯理論進行引介分析，肯定了紐馬克翻譯理論的實踐價值，也有部分學者在肯定的同時指出其理論的不足之處。在應用研究中，雖然不同學者聚焦不同領域，但其研究方法較為趨同，都采用案例分析法，基于紐馬克翻譯理論就某類翻譯問題提出翻譯對策。可見，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其翻譯研究都停留在非實證研究層面，缺少實證研究。因此，縱觀國內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發現，其研究模式較為單一。今后，相關研究應拓展研究路徑，豐富研究方法，提高研究的多元性。

3.2 理論闡述不統一

在紐馬克理論應用層面的分析中，筆者發現針對同種翻譯問題提出的同一翻譯技巧，不同學者卻將其歸屬于不同的理論層面，其根源在于對理論的理解產生了差異。這種矛盾性的闡釋對后來者造成理解上的困擾，也不利于理論本身的進一步發展。除此之外，對交際翻譯和語義翻譯的命名似乎也存在分歧，部分學者將二者稱為翻譯策略，而有些學者將其稱為翻譯理論，還有學者將其稱為翻譯方法。這些不同命名的背后往往是理解的偏差和概念混淆。在科學研究中，厘清相關概念有助于提高研究的規范性、科學性和統一性。因此，針對上述問題還需進一步研究解釋。

3.3 理論應用單一

彼得·紐馬克所提出的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理論是一對相互聯系、相互補充的概念。他認為沒有絕對的語義翻譯也沒有絕對的交際翻譯，二者在實際應用中往往需要互相結合，有時甚至同時出現。但在梳理了理論應用層面的論文后，筆者發現大部分學者均選取了理論的某一邊展開研究，幾乎很少有學者在實踐中將二者相結合展開研究，因此在這一方面還存在較大的研究空間。不過近兩年，在一些學位論文中逐漸出現了一些將二者相結合進行翻譯實踐的研究。

4 結束語

本文采用文獻分析法對國內1987—2020年有關紐馬克翻譯理論研究的論文進行分析，一定程度上客觀地反映了國內該理論的研究現狀。研究中存在的不足之處也需要后續的學者繼續深耕，加強理論創新，厘清重要概念，重視理論結合，拓寬該理論的研究，從而推動該理論在中國翻譯界的進一步發展。

參考文獻

[1] 廖七一.當代英國翻譯理論[M].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2000.

[2] 林小芹.紐馬克論交際翻譯與語義翻譯[J].中國翻譯，1987（1）：50-51.

[3] 楊士焯.簡析紐馬克的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理論[J].福建外語，1989（Z2）：68-71.

[4] 朱志瑜.實用翻譯理論界說[J].中國翻譯，2017，38（5）：5-10，128.

[5] 林克難.奈達與紐馬克翻譯理論比較[J].中國翻譯，1992（6）：2-5.

[6] 陳琳.尤金A·奈達和彼得·紐馬克翻譯理論之比較[J].湘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94（4）：87-91.

[7] 朱曉菁，楊方應.當代西方翻譯理論中的二分法：以奈達、紐馬克、諾德及韋努蒂為例[J].解放軍外國語學院學報，2006（5）：78-81，111.

[8] 李書琴，錢宏.試論全球化語境下文化典籍翻譯策略之選擇[J].安徽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8（3）：92-95.

[9] 王晶晶.從文化角度看交際翻譯法在習語翻譯中的有效性[J].湖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6（4）：503-505.

[10]解曉妮.紐馬克翻譯理論在中國古代詩歌翻譯中的應用[J].山西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39（S1）：143-145.

[11]要小芳.唐詩中文化負載詞的翻譯：以許淵沖和孫大雨譯本為例[J].山西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40（S4）：105-106.

[12]賀學耘.漢英公示語翻譯的現狀及其交際翻譯策略[J].外語與外語教學，2006（3）：57-59.

[13]牛新生.從感召功能看漢語公示語英譯：以寧波城市公示語為例[J].中國翻譯，2007，28（2）：63-67，94.

[14]廖素云，杜春雷.明示所指，提高公示語英譯交際效率[J].中國科技翻譯，2011，24（2）：50-52，40.

[15]楊靜寬.試論英譯中文年度報告中的一些問題[J].外國語（上海外國語大學學報），1998（5）：50-53.

[16]李芳，尚新.《2017年南海航行狀況研究報告》文體特點及其英譯策略[J].上海海事大學學報，2019，40（1）：104-110.

[17]牛國青，劉明錄.航海英語翻譯中的思維轉化及其策略[J].中國科技翻譯，2019，32（1）：12-14.

[18]傅文.風景名勝區網站英文本的個案研究：以泰山風景區官網為例[J].中國科技翻譯，2014，27（2）：24-26.

[19]劉星，霍斌.從語義翻譯和交際翻譯角度看商標翻譯[J].山西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39（S4）：119-121.

[20]付晶，王躍洪.技術文獻翻譯研究：紐馬克交際翻譯理論的應用[J].中國科技翻譯，2014，27（4）：47-4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