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數據正全面融入軍事領域,成為軍事建設與管理的核心要素、戰爭制勝的重要資源。軍事指揮員要努力探索構建軍事數據管理體系的方法路徑,深入挖掘和充分釋放數據資源的潛在價值,深入融合軍事數據資源,整合多維信息平臺,進一步實現數據資源全流程精細化閉環管理,為推動國防和軍隊建設高質量發展提供堅實保障支撐。
培塑思維超前、視野開闊的“數據腦”。在信息時代的浪潮下,思維方式是解決戰爭不確定性和復雜性的有力武器。自覺錘煉數據思維。數據思維已成為軍事指揮員必備的數據認知技能,同樣一組數據,不同的指揮員會進行不同的解讀。只有進行深度頭腦風暴和“思維里的革命”,理解把握大數據發展趨勢和數字賦能功能,才能掌握從數據角度感知變化、思考時代、研戰練戰的技能。深刻認識數據本質。隨著大數據技術在軍事領域深度運用,未來智能化戰爭的重要基礎就是大數據挖掘與利用。在軍事治理創新的時代背景下,軍事指揮員要善于深入研究認識數據的本質、挖掘并廣泛利用數據價值。前瞻研究數據規律。隨著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深入發展,數據作為關鍵生產要素的價值日益凸顯。對于龐大的數據集,人類的直覺和經驗往往無法完全洞察其中的規律和趨勢。軍事指揮員要緊跟時代發展大勢,善于揭秘數據背后的規律,運用大數據不斷提升軍事治理現代化水平。
鏈接多維立體、多元融合的“數據源”。數據采集是提煉有價值數據的重要途徑。隨著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快速發展,數據采集與信息技術融合發展,既要用好線下傳統渠道,也要拓展網絡手段,并將其作為關鍵手段。用好傳統數據收集手段。廣泛發展基層官兵成為“數據信息員”,發揮好信息收集、傳遞的“橋梁”作用,全程跟隨任務行動、參與作戰演習,實時追蹤動態數據,實時掌握部隊遂行任務的能力底數。用好網絡數據采集方法。“智能+”時代,微型傳感計算設備和網絡結合,增強了數據采集效能。探索構建起作戰數據精準化采集機制,讓“網絡+”產生倍增效應,確保數據鮮活度、實用性和可靠性,讓網絡海量“信息洪流”化為涓涓細流,有力推動部隊戰斗力建設。用好社交平臺搜集渠道。有報告顯示,全球社交媒體活躍用戶數量已經突破50億,相當于約62.3%的全球人口經常使用社交媒體。軍事指揮員應注重完善與傳統媒體有機融合的技術,建設網絡空間敏感信息搜集和引導平臺,定期集納廣大官兵建言獻策的“金點子”,常態更新、按需流動,讓實時數據為戰斗力賦能增效。
貫通活力充沛、穩定迅捷的“數據鏈”。現代戰場上,數據鏈是作戰數據傳輸的關鍵,決定著作戰效能。通過建立通信指揮控制、情報融合、導航定位和識別引導功能于一體的信息鏈路,促進作戰力量有機融合。加速數據傳送流動。以數據鏈為依托,作戰數據就會促進不同作戰單元和作戰要素的互聯互通,數據的傳送流動會幾何級激發作戰體系“活力”。軍事指揮員只有實時、自動、保密地傳輸各種戰術數據,才能保證無論處于哪個指揮位置,都能更好地適應瞬息萬變的戰場態勢,更好地發揮作戰功能。加強數據實時共享。如果不能有效打破“信息壁壘”和“數據孤島”,就不能融入體系、形成聯合。積極構建共享聯通機制,集中破解“數據煙囪”和“塊狀孤島”,實現數據實時共享、作戰狀態智能監控,充分挖掘、利用、激發作戰數據潛在價值。加大數據交互處理。當前,有外軍建成戰場算法生態,不斷打造“制智權”,力圖實現“打一場讓對手看不懂的戰爭”的目標。軍事指揮員需要培育“用數據思考、用數據說話、用數據管理、用數據決策”的數據文化,構建科學適用的算法引擎,優化完善算法服務鏈路。
構建專業多樣、科學精準的“數據庫”。數據就是“彈藥”,誰擁有先進的數據庫,誰就擁有了戰場上領先對手的“彈藥儲備庫”,也就取得了戰場的主動權。加快標準化建設,高標準是高質量的保證。借鑒國家《科學數據共享工程技術標準》,根據軍事特點規律,設計開發通用數據標準,從數據庫建設立項,到后續數據收集、質控等環節中所涉及的各類標準都要進行計劃設計、明確相關要求。堅持體系化推進。數據庫、數據中心成為新型數字基礎設施,軍事數據庫就是搭好體系框架,立起四梁八柱,裝上一顆“體系芯”。推動軍事數據庫建設,需要系統深入融合多學科、多領域創新資源,整合多方創新力量,統籌多元創新要素,構建分布交互式作戰數據體系。加強實戰化運用。軍事數據庫建設,必須聚焦備戰打仗,積極研究掌握信息化條件下新型戰爭的特點規律,倡導從作戰和指揮系統的視角,建設新型數據傳輸網絡,以高速數據鏈建設等為突破口,構建廣域互聯、安全高效的戰場數據網。打通軍地間壁壘。地方在數據采集、運用等方面有著先發技術優勢和更多便利條件。建設海量存儲、迭代更新的“新型數據庫”,需要聚焦新領域新空間,加速推進數據標準軍民通用化建設,打通軍地數據鏈路,拓展采集空間,為提升聯合作戰能力提供數據支撐。
配強素質過硬、本領高強的“數據官”。“數據戰”作為新作戰樣式逐步顯現,呼喚軍事數據人才發揮支撐作用。只有全面推進人才培養、使用、評價、服務、支持、激勵等各項工作,才能激發智能集約、體系高效的“數據力”。建強“首席數據官”,首席數據官一職誕生于21世紀初,最早由企業創設。可以結合軍隊建設特點規律,研究推行首席數據官制度,定期組織首席數據官聯席會議集中分析研判形勢,牽頭攻克軍事數據建設和管理體系構建與運用的相關軍事理論課題,推動成果的快速應用和高效轉化。塑強“數據維管員”,大數據時代,需要過硬的軍事數據維護管理人員。注重搭建良好的“數據維管員”培養成長環境,依托軍事職業教育平臺或者專業集訓輪訓,設立數據維護員和兼職數據管理員,負責平時的戰備訓練數據采集和維護,分層分級建立作戰數據信息維護體系。培強“人才數據庫”,強化軍事數據管理人才隊伍建設是順應數字時代要求。注重加強大數據學科建設和多學科交叉培養,采取引進民用人才、培養現有人員、加強資格認證等方式,重點培養軍事數據理論研究與技術研發人才,打造一支既精通數據知識,又熟悉國防和軍隊業務的專業軍事數據管理人才隊伍。
(摘自9月16日《學習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