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孢木霉次級代謝產物麥角甾醇防治小麥赤霉病潛能分析

摘要：從棘孢木霉（Trichoderma asperellum）CBS 433.97次級代謝物中分離純化化合物麥角甾醇，研究其對小麥株高、根長和根數的影響，并對麥角甾醇防治小麥赤霉病的潛能進行了分析。結果表明，麥角甾醇具有促進小麥生長的作用，當濃度為0.1、10 mg/L時，與對照相比，小麥幼苗根數分別增加了6.06%、9.09%，株高分別增加了10.04%、6.69%。另外，麥角甾醇具有防治小麥赤霉病的潛能，小麥赤霉病病原菌禾谷鐮刀菌PH-1脅迫條件下，與對照相比，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時，小麥葉片防御酶PPO活性提高了58.42%，POD活性提高了73.68%，LTP-1基因表達量是CK的2.07倍，Glu1基因的表達量是CK的1.89倍；麥角甾醇濃度為10 mg/L時，P5CS基因的表達量是CK的1.79倍。不同濃度麥角甾醇處理條件下，PR1.1、PR4和Chi基因的表達量均表現為下調。綜上，棘孢木霉CBS 433.97中分離的麥角甾醇能夠促進小麥生長并能誘導小麥對赤霉病的抗性，可用于生物農藥開發。

關鍵詞：棘孢木霉；次級代謝產物；麥角甾醇；促生；抗病；小麥赤霉病

中圖分類號：S435.121.4⁺5""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1302（2024）22-0133-07

小麥（Triticum aestivum L.）是我國的主要糧食作物，其生產與我國糧食安全密切相關^［1］。小麥赤霉病是由以禾谷鐮刀菌（Fusarium graminearum）為主要致病菌引起的小麥真菌病害^［2］。淮河以南及長江中下游地區是小麥赤霉病的多發區，近年來隨著耕作制度的改變、生產水平的提高以及全球氣溫變暖等影響，小麥赤霉病發病程度逐年加重，一般導致小麥減產10%～30%，甚至顆粒無收^［3］。被小麥赤霉病菌侵染的小麥還會產生玉米赤霉烯酮（zearalenone，ZEA）、脫氧雪腐鐮刀烯醇（deoxynivalenol，DON）以及雪腐鐮刀烯醇等有害毒素，攝入高含量毒素的小麥能夠引起人畜腹瀉、嘔吐，嚴重者會致畸致癌^［4-5］。因此防治小麥赤霉病刻不容緩。

小麥赤霉病的防治方法主要有生物防治、農業防治、抗性育種以及化學防治等^［6-7］。近年來，隨著生物技術及產業的發展，生物防治逐漸成為防治小麥赤霉病的重要舉措^［8］。木霉菌（Trichoderma spp.）作為一種重要的生物防治真菌，可以快速生長，搶占植物根際生態位并形成生物屏障，提高植物抵御病原微生物脅迫的能力，促進植株的生長發育^［9］，已經被應用于多種植物病害的防治中。Zhang等研究發現，哈茨木霉T-aloe的菌絲通過重寄生和纏繞的方式抑制核盤菌（Sclerotinia sclerotiorum）生長^［10］；王前程等研究發現，擬康寧木霉T-51可以提高病原脅迫下番茄體內的抗氧化酶活性，增強其對枯萎病的抵抗能力^［11］。

木霉菌作為一種重要的生防菌，其活性代謝物種類多樣、結構新穎，是抗菌活性物質的重要資源庫，從中挖掘具有生防功能的活性物質已經成為研究熱點^［12-14］。哈茨木霉菌株T4產生的哈齊諾吡啶酮（harzianopyridone）以及哈茨木霉菌株T5產生的活性物質6-PP（6-戊基-2H-吡喃-2-酮）能夠顯著抑制尖孢鐮刀菌（F.oxysporum）、齊整小核菌（S.rolfsii）、立枯絲核菌（Rhizoctonia solani）以及菜豆殼球孢菌（Macrophomina phaseolina）等病原菌的生長^［15］。哈茨木霉菌株T22產生的T22嗜氮酮（T22azaphilone）在較低濃度時就表現出對小球腔菌（Leptosphaeria maculans）、樟疫霉菌（Phytophthora cinnamomi）以及灰霉病菌（Botrytis cinerea）的廣譜抗性，哈茨木霉菌株T39產生的丁烯羥酸內脂（butenolide）在略高濃度時對3種病原菌也表現出相似的抗性^［16］。從奶油木霉（T.cremeum）中分離出的活性物質cremenolide（一種十元內酯）能夠有效地抑制尖孢鐮刀菌、灰霉病菌和立枯絲核菌的生長^［17］。木霉菌的代謝物不僅能夠拮抗病原菌，還可以促進植物生長，誘導植物產生抗病性。Luo等從擬康氏木霉（T.pseudokoningii）SMF2的代謝物中分離到的康寧霉素（trichokonins），可以提高病原脅迫下煙草中苯丙氨酸解氨酶（PAL）和過氧化物酶（POD）活性，上調多種防御酶基因的表達，誘導煙草對煙草花葉病毒（TMV）的系統抗性^［18］。Pascale等用哈茨木霉（T.harzianum）M10和綠色木霉（T.atroviride）P1的活性物質哈進酸（harzianic acid，HA）和6-PP噴灑在葡萄葉片，可以抑制葡萄白粉病的發病率，提高葡萄產量以及抗氧化活性^［19］。本研究于2020—2021年在河南省周口市周口師范學院微生物實驗室（114°6′E，33°6′N）進行，對棘孢木霉CBS 433.97進行發酵并對其活性物質進行了分離鑒定，分析了該物質促進小麥生長和防治小麥赤霉病的潛能，旨在為利用棘孢木霉綠色防控小麥赤霉病等重要病害提供理論依據。

1"材料與方法

1.1"試驗材料和培養基

供試菌株：棘孢木霉CBS 433.97購自中國農業微生物菌種保藏中心（ACCC），菌種保藏號為ACCC30536。小麥赤霉病禾谷鐮刀菌PH-1由周口師范學院植物遺傳與分子育種重點實驗室羅奇博士提供。

供試小麥品種：周麥36，由周口市農業科學院提供。

馬鈴薯葡萄糖培養基（PDB）：馬鈴薯20 g，葡萄糖2 g，補充蒸餾水至100 mL，煮沸過濾，pH值自然，121 ℃滅菌20 min。大米培養基：大米130 g，補充蒸餾水至100 mL，121 ℃滅菌20 min。

1.2"木霉種子液制備

挑取棘孢木霉CBS 433.97菌落邊緣菌絲體于新鮮PDA培養基平板中，在28 ℃恒溫培養箱中倒置培養3 d，用直徑為6 mm的打孔器打取培養好的菌塊，接種于裝有100 mL新鮮PDB的錐形瓶中，28 ℃、180 r/min振蕩培養7 d。超凈工作臺中用無菌紗布將發酵液過濾并制成孢子懸浮液 （2×10⁸個/mL），4 ℃ 冰箱保存備用。

1.3"大量發酵與提取分離

總浸膏萃取參照吳長景等的方法^［20］，并稍作改進。具體如下：將“1.2”節中制備的孢子懸浮液接種于大米培養基中，每瓶接種2 mL，室溫發酵至培養基液化。向發酵物中加入等體積的乙酸乙酯，超聲波超聲0.5 h，此步驟重復3次。收集萃取液并減壓旋蒸，制得總浸膏62 g。參照劉暢的方法進行化合物的分離提取^［21］，得到不同流分，通過HPLC分離出化合物之后重結晶得到化合物單體。在中科院微生物研究所用安捷倫6500系列Q-TOF LC/MS系統對化合物的高分辨質譜進行測定，用BrukeAvance Ⅲ 500核磁共振光譜儀對化合物的核磁共振譜進行測定。化合物溶劑為氚代甲醇（CD3OD），其化學位移值為δH 3.31 ppm，δC 49.00 ppm。測定結果用Mest Re Nova進行數據分析。

1.4"麥角甾醇對小麥生長和抗病性的影響

1.4.1"麥角甾醇對小麥的促生作用分析

將麥角甾醇分別配制成濃度為0.1、1、10 mg/L的水溶液。挑選大小均一、飽滿、無裂痕的麥粒用溫水浸泡2 h，然后按照50粒/皿的標準將其置于底部鋪有濾紙片、直徑為90 mm的無菌培養皿中。將配制好的麥角甾醇水溶液加入到培養皿中，每個皿中加入5 mL，以等量蒸餾水作為對照，每組處理重復3次。25 ℃培養72 h后，將幼苗移栽至盛有200 g土的花盆中，每盆15粒種子。生長8 d時，測量小麥的根長、根數和株高。

1.4.2"麥角甾醇誘導小麥抗病相關生理指標分析

小麥種子處理同“1.4.1”節，小麥種子在盆中生長 3 d 后，用接種針刺破小麥胚軸，滴加孢子數為 2×10⁷個/mL 的PH-1菌液10 μL^［22］。接種病原菌7 d后，測定小麥幼苗多酚氧化酶（PPO）和過氧化物酶（POD）活性以及游離脯氨酸含量^［23］，同時將小麥葉片用液氮保存備用。

1.4.3"麥角甾醇誘導小麥幼苗抗病相關基因表達分析

用Trizol法提取小麥葉片總RNA，經DNase處理后反轉錄合成cDNA，最后進行RT-qPCR擴增，每個樣品重復3次，采用2^-ΔΔCT方法計算6個擴增基因的相對表達量^［21］。檢測所用引物見表1。

2"結果與分析

2.1"化合物的分離及結構鑒定

根據化合物的波普數據將該化合物鑒定為麥角甾醇（圖1）。化合物的波普數據為白色晶體，正離子ESI-MS m/z：397［M+H］⁺，分子式為 C28H44O，不飽和度為7；¹H NMR （500 MHz，CDCl3） δ：5.56 （1H，dd，J=5.5，2.2 Hz，H-6），5.39-5.36 （1H，m，H-5），5.19 （1H，dd，J=11.7，7.4 Hz，H-22，23），3.63 （1H，tt，J=11.2，4.1 Hz，H-3），1.03 （3H，d，J=6.7 Hz，H-21），0.94 （3H，s，H-19），0.91 （5H，d，J=6.9 Hz，H-28），0.85-0.81 （11H，m，H-26，27），0.62 （2H，s，H-18）；¹³C NMR （126 MHz，CDCl3） δ：141.23 （C-8），139.66 （C-5），135.44 （C-22），131.85 （C-23），119.46 （C-6），116.17 （C-7），77.16，70.32 （C-3），55.60 （C-17），54.43 （C-14），46.12 （C-9），40.65 （C-4），40.31 （C-20），39.65 （C-12），38.96（C-24），38.25（C-1），37.13 （C-10），32.96 （C-25），31.51 （C-2），28.13 （C-16），24.18 （C-15），20.98 （C-11，21），19.70 （C-27），17.49 （C-28），16.15 （C-19），11.92 （C-18）。

2.2"麥角甾醇對苗期小麥生長的影響

麥角甾醇處理后，小麥在花盆中生長5 d時，測量小麥幼苗的根數、根長和株高，評估麥角甾醇對小麥幼苗的促生效果。當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時，小麥根數和株高分別顯著增加6.06%和10.04%（圖2-A、圖2-B），但對小麥根長影響不顯著（圖2-C）。當麥角甾醇濃度為1 mg/L時，小麥根長減少了20.24%（圖2-C），但對根數和株高無顯著影響。當麥角甾醇濃度為10 mg/L時，小麥根數和株高分別增加了9.09%和6.69%（圖2-A、圖2-B），根長減少了16.00%（圖2-C）。

2.3"麥角甾醇對苗期小麥相關防御酶活性及游離脯氨酸含量的影響

接種病原菌PH-1后第7 天，測定小麥葉片的抗氧化酶活性及相關抗性指標。結果顯示，施加麥角甾醇顯著影響小麥葉片PPO和POD活性。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時小麥葉片PPO活性顯著提高，與對照相比提高了58.42%，麥角甾醇濃度為1、10 mg/L時對小麥葉片PPO活性無顯著影響（圖3-A）。麥角甾醇在試驗濃度下均可顯著提高小麥葉片POD活性，在0.1 mg/L時提高最多，與對照相比提高了73.68%，麥角甾醇濃度為1、10 mg/L時，POD活性與0.1 mg/L時相比雖顯著降低，但與對照相比均顯著提高，分別提高了53.10%和15.79%（圖3-B）。而麥角甾醇在試驗濃度下均未顯著影響小麥葉片內游離脯氨酸含量的變化（圖3-C）。

2.4"麥角甾醇調控小麥相關抗病基因表達

麥角甾醇處理下，與對照相比，LTP-1基因表達量均顯著上調，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時，LTP-1表達量上調最多，為CK的2.07倍，麥角甾醇濃度為1、10 mg/L時其表達量分別是CK的1.26倍和1.98倍（圖4-A）。麥角甾醇處理下，與對照相比，P5CS基因表達量均顯著上調，當麥角甾醇濃度為10 mg/L時其表達量上調最多，為CK的1.79倍，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和1 mg/L時其表達量分別是CK的1.33倍和1.28倍（圖4-B）。麥角甾醇處理下，與對照相比，Glu1基因表達量均顯著上調，當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時，其表達量上調最多，為CK的1.89倍，麥角甾醇濃度為1、10 mg/L 時其表達量分別是CK的1.33倍和1.20倍（圖4-C）。麥角甾醇處理下，與對照相比，PR4基因表達量均顯著下調，當麥角甾醇濃度為1 mg/L時，其表達量下調最多，為CK的0.29倍，麥角甾醇濃度為0.1、10 mg/L時，其表達量分別是CK的0.58倍和0.66倍（圖4-D）。麥角甾醇處理下，與對照相比，Chi1基因表達量均顯著下調，當麥角甾醇濃度為1 mg/L時，其表達量下調最多，為CK的0.36倍，麥角甾醇濃度為0.1、 10 mg/L 時，其表達量分別是CK的0.52倍和0.53倍（圖4-E）。麥角甾醇處理下，與對照相比，PR1.1基因表達量均顯著下調，當麥角甾醇濃度為1 mg/L時，其表達量下調最多，為CK的0.22倍，麥角甾醇濃度為0.1 mg/L和10 mg/L時，其表達量分別是CK的0.27倍和0.28倍（圖4-F）。

3"討論

麥角甾醇是絕大多數真菌細胞膜上的重要固醇分子，也是多種微生物、載體化合物和激素的合成前體^［24-25］。目前國內外大量生產麥角甾醇使用的菌株多數為酵母菌^［26］，也有利用曲霉等進行生產^［27］。對麥角甾醇的研究集中于其抗炎^［28］、降脂^［29］、抗癌^［30］和免疫調節活性^［31］，而關于其抑菌活性則報道較少^［32］。有研究者從木霉中也分離到了麥角甾醇，但并未對其抑菌活性進行研究^［33］。

木霉通過次生代謝可以產生一些能夠促進植物生長和誘導植物抗性的化合物^［34］。哈茨木霉產生的異哈進酸能夠促進番茄種子萌發和植株生長，同時能夠誘導植株產生系統性抗性^［35］。本研究對棘孢木霉CBS 433.97乙酸乙酯萃取物的化學成分進行了分析，并對其提高小麥抗赤霉病的能力進行了評價。通過高效液相色譜和重結晶技術相結合反復分離純化，從棘孢木霉CBS 433.97的乙酸乙酯萃取物中分離到了一種甾醇類化合物，利用波普分析技術結合相關文獻數據^［36］鑒定其為麥角甾醇。并且發現其促進了小麥幼苗根數的增加和株高的增長，說明麥角甾醇能夠促進小麥幼苗生長。植物受到外界脅迫產生大量的活性氧（ROS）和其他氧化物造成細胞膜系統損傷^［37］，此外，滲透調節物質脯氨酸積累量也能夠反映植株受脅迫情況，在植物逆境條件下起著重要作用^［38］。過氧化物酶（POD）、多酚氧化酶（PPO）等防御酶能夠清除植物體內多余的過氧化物，維持氧自由基平衡，緩解植株損傷^{［37，39-40］}。本研究中，在病原脅迫下，麥角甾醇在試驗濃度下雖未引起小麥植株中游離脯氨酸含量的顯著變化，但提高了植株中的POD和PPO活性。說明麥角甾醇能夠提高小麥的防御酶活性，清除活性氧，減輕細胞損傷，提高小麥植株的抗病性。

植物在病原脅迫下往往伴隨著病程相關蛋白（PRs）基因表達的變動^［41］。脂質轉運蛋白（LTPs）是在植物胚胎發生、角質層合成以及病原菌抗御反應中發揮重要作用的小堿性蛋白，屬于PR蛋白家族^［42-43］。β-1，3-葡聚糖酶，屬于PR-2類蛋白，受Glu1調控，能夠降解真菌細胞壁，參與植物免疫反應^［44］。脯氨酸是一種羥自由基清除劑，能夠與磷脂互相作用，調節細胞滲透壓，提高細胞抗氧化能力，P5CS是脯氨酸合成酶基因，在脯氨酸合成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調節植物的抗御反應^［45］。Zhu等研究發現，在小麥中，TaLTP5基因的過表達能夠顯著提高植株對根腐病和赤霉病的抗性^［46］。Liu等研究發現，小麥在接種條銹菌（Puccinia striiformis）24 h后，其TaGlu基因轉錄水平增加了35倍^［47］。本試驗中，在病原菌侵染后，麥角甾醇處理的小麥植株體內LTP-1、Glu1和P5CS基因表達量顯著提高，表明麥角甾醇能夠誘導小麥植株體內部分PR蛋白基因和脯氨酸合成酶基因的表達，提高小麥對赤霉病的抗性。另一些抗性酶基因也參與植物免疫反應，如PR4、Chi1和PR1.1等。PR4調控內源幾丁質酶的合成，Chi是堿性幾丁質酶基因，兩者都可以降解真菌細胞壁，參與植物免疫反應，且受到水楊酸（SA）等植物激素的調控^［48-49］。而PR-1則是植物系統獲得性抗性（SAR）的信號分子^［50］。Zhang等將苦瓜幾丁質酶McCHIT1在水稻中過表達，提高了水稻對立枯絲核菌（Rhizoctonia solani）的抗性^［51］。王前程等研究發現，單獨用尖孢鐮刀菌孢子懸液處理的番茄葉片中SA含量和PR-1相對表達量的上調程度遠大于混合孢子液和單施木霉孢子懸液處理的上調程度^［11］。在本研究中，混合施用病原菌和麥角甾醇的小麥葉片中PR4、Chi1和PR1.1的表達量均低于單獨施用病原菌的小麥中的表達量，推測麥角甾醇防治小麥赤霉病的主要通路并非SAR。

綜上，本研究對棘孢木霉CBS 433.97的活性物質進行了分離，并對活性物質麥角甾醇提高小麥抗赤霉病能力進行了評價。初步探討了麥角甾醇誘導小麥抗病性的機制，為木霉菌及其活性物質防控小麥赤霉病等重要病害提供了理論基礎。

參考文獻：

［1］張愛民，陽文龍，李"欣，等. 小麥抗赤霉病研究現狀與展望［J］. 遺傳，2018，40（10）：858-873.

［2］Goswami R S，Kistler H C. Heading for disaster：Fusarium graminearum on cereal crops［J］.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2004，5（6）：515-525.

［3］于思勤，馬忠華，張"猛，等. 河南省小麥赤霉病發生規律與綜合防治關鍵技術［J］. 中國植保導刊，2019，39（2）：53-60.

［4］周雪婷. 糧食中DON的危害分析及快速測定方法研究進展［J］. 現代食品，2019（10）：169-172.

［5］Chen Y，Kistler H C，Ma Z H. Fusarium graminearum trichothecene mycotoxins：biosynthesis，regulation，and management［J］. Annual Review of Phytopathology，2019，57：15-39.

［6］周晴晴，路艷琴，陸景倩，等. 小麥赤霉病生防機制研究進展［J］. 江蘇農業科學，2023，51（3）：1-8.

［7］李"兵，梁晉剛，朱育攀，等. 我國小麥赤霉病成災原因分析及防控策略探討［J］. 生物技術進展，2021，11（5）：647-652.

［8］趙"娜，杜秀明，李令蕊，等. 我國小麥赤霉病發生與控制研究進展［J］. 河北農業科學，2020，24（2）：54-58.

［9］Alfiky A，Weisskopf L. Deciphering Trichoderma-plant-pathogen interactions for better development of biocontrol applications［J］. Journal of Fungi，2021，7（1）：61.

［10］Zhang F L，Ge H L，Zhang F，et al. Biocontrol potential of Trichoderma harzianum isolate T-aloe against Sclerotinia sclerotiorum in soybean［J］. Plant Physiology and Biochemistry，2016，100：64-74.

［11］王前程，張迎迎，戴陶宇，等. 擬康寧木霉T-51菌株對番茄枯萎病的生物防治及其機理研究［J］. 西北植物學報，2022，42（6）：974-982.

［12］Bai B K，Liu C，Zhang C Z，et al. Trichoderma species from plant and soil：an excellent resource for biosynthesis of terpenoids with versatile bioactivities［J］. Journal of Advanced Research，2023，49：81-102.

［13］Guo Q F，Shi L，Wang X Y，et al. Structures and biological activities of secondary metabolites from the Trichoderma genus （Covering 2018-2022）［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2023，71（37）：13612-13632.

［14］Zhang J L，Tang W L，Huang Q R，et al. Trichoderma：a treasure house of structurally diverse secondary metabolites with medicinal importance［J］.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2021，12：723828.

［15］Ahluwalia V，Kumar J，Rana V S，et al. Comparative evaluation of two Trichoderma harzianum strains for major secondary metabolite production and antifungal activity［J］. Natural Product Research，2015，29（10）：914-920.

［16］Vinale F，Ghisalberti E L，Sivasithamparam K，et al. Factors affecting the production of Trichoderma harzianum secondary metabolites during the interaction with different plant pathogens［J］. Letters in Applied Microbiology，2009，48（6）：705-711.

［17］Vinale F，Strakowska J，Mazzei P，et al. Cremenolide，a new antifungal，10-member lactone from Trichoderma cremeum with plant growth promotion activity［J］. Natural Product Research，2016，30（22）：2575-2581.

［18］Luo Y，Zhang D D，Dong X W，et al. Antimicrobial peptaibols induce defense responses and systemic resistance in tobacco against tobacco mosaic virus［J］. FEMS Microbiology Letters，2010，313（2）：120-126.

［19］Pascale A，Vinale F，Manganiello G，et al. Trichoderma and its secondary metabolites improve yield and quality of grapes［J］. Crop Protection，2017，92：176-181.

［20］吳長景，崔承彬，田從魁，等. 產紫青霉G59的兩株突變株新產抗腫瘤活性產物研究［J］. 國際藥學研究雜志，2010，37（2）：122-126.

［21］劉"暢. 棘孢木霉CBS 433.97次級代謝產物分離及其生物活性分析［D］. 宜昌：三峽大學，2021：8-50.

［22］Jia L J，Tang H Y，Wang W Q，et al. A linear nonribosomal octapeptide from Fusarium graminearum facilitates cell-to-cell invasion of wheat［J］. Nature Communications，2019，10：922.

［23］劉"萍，李明軍. 植物生理學實驗技術［M］. 北京：科學出版社，2007：144-146.

［24］Luchini A，Delhom R，Cristiglio V，et al. Effect of ergosterol on the interlamellar spacing of deuterated yeast phospholipid multilayers［J］. Chemistry and Physics of Lipids，2020，227：104873.

［25］Weete J D. Structure and function of sterols in fungi［M］//Advances in lipid research. Amsterdam：Elsevier，1989：115-167.

［26］Hu Z H，He B，Ma L，et al. Recent advances in ergosterol biosynthesis and regulation mechanisms in Saccharomyces cerevisiae［J］. Indian Journal of Microbiology，2017，57（3）：270-277.

［27］譚愛娟，寧瑋霽，劉愛英，等. 紅曲霉產麥角甾醇液體條件優化［J］. 食品科學，2008，29（9）：434-436.

［28］左園園，任佳麗，李忠海. 食用菌中甾醇物質抗炎活性研究概述［J］. 食品與機械，2018，34（1）：167-172.

［29］崔丹丹. 香菇麥角甾醇的降脂功效研究［D］. 鎮江：江蘇大學，2019：6-9.

［30］劉培培. 中國美味蘑菇馴化栽培及抗宮頸癌活性研究［D］. 石河子：石河子大學，2019：5-6.

［31］樊曉飛. 食藥用菌中麥角甾醇的免疫活性及其VD轉化［D］. 長春：吉林農業大學，2013：6-7.

［32］程洋洋，惠靖茹，郝競霄，等. 食用菌中麥角甾醇的研究進展［J］. 食品工業科技，2021，42（10）：349-354.

［33］da Silva M H R，Cueva-Yesquén L G，Júnior S B，et al. Endophytic fungi from Passiflora incarnata：an antioxidant compound source［J］. "Archives of Microbiology，2020，202（10）：2779-2789.

［34］Vinale F，Flematti G，Sivasithamparam K，et al. Harzianic acid，an antifungal and plant growth promoting metabolite from Trichoderma harzianum［J］. Journal of Natural Products，2009，72（11）：2032-2035.

［35］Vinale F，Manganiello G，Nigro M，et al. A novel fungal metabolite with beneficial properties for agricultural applications［J］. Molecules，2014，19（7）：9760-9772.

［36］侯遠鑫，侯淑芬，高榮敏，等. 蜈蚣草全草石油醚部位的化學成分研究［J］. 中國藥房，2019，30（6）：817-820.

［37］杜思夢，方保停，李向東，等. 外源水楊酸對低溫脅迫下小麥幼苗葉綠素熒光特性及抗氧化酶活性的影響［J］. 江蘇農業科學，2022，50（19）：68-73.

［38］陳"穎，王"婷，華學軍. 脯氨酸轉運相關基因的研究進展［J］. 植物學報，2018，53（6）：754-763.

［39］趙伶俐，范崇輝，葛"紅，等. 植物多酚氧化酶及其活性特征的研究進展［J］. 西北林學院學報，2005，20（3）：156-159.

［40］趙晶晶，詹萬龍，周"濃. 非生物脅迫下植物體內活性氧和丙酮醛代謝的研究進展［J］. 南方農業學報，2022，53（8）：2099-2113.

［41］van Loon L C，van Strien E A. The families of pathogenesis-related proteins，their activities，and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PR-1 type proteins［J］. Physiological and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1999，55（2）：85-97.

［42］Wong L H，Gatta A T，Levine T P. Lipid transfer proteins：the lipid commute via shuttles，bridges and tubes［J］. Nature Reviews Molecular Cell Biology，2019，20：85-101.

［43］魯晉秀，閆秋艷，李"倩，等. 脂質轉運蛋白生物學功能及其在小麥中的研究進展［J］. 山西農業科學，2018，46（10）：1730-1733.

［44］呂桂珍. 茉莉酸信號途徑在小麥抗白粉病反應中的作用［D］. 鄭州：河南農業大學，2013：3.

［45］Dudziak K，Zapalska M，BOrner A，et al. Analysis of wheat gene expression related to the oxidative stress response and signal transduction under short-term osmotic stress［J］. Scientific Reports，2019，9：2743.

［46］Zhu X L，Li Z，Xu H J，et al. Overexpression of wheat lipid transfer protein gene TaLTP5 increases resistances to Cochliobolus sativus and Fusarium graminearum in transgenic wheat［J］. Functional amp; Integrative Genomics，2012，12（3）：481-488.

［47］Liu B，Xue X D，Cui S P，et al. Cloning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a wheat β-1，3-glucanase gene induced by the stripe rust pathogen Puccinia striiformis f. sp. tritici［J］. Molecular Biology Reports，2010，37（2）：1045-1052.

［48］Lu Z X，Gaudet D，Puchalski B，et al. Inducers of resistance reduce common bunt infection in wheat seedlings while differentially regulating defence-gene expression［J］. Physiological and Molecular Plant Pathology，2005，67（3/4/5）：138-148.

［49］陳燕玲，岑光莉，孫婷婷，等. 植物幾丁質酶和β-1，3-葡聚糖酶及其協同抗病性研究進展［J］. 農業生物技術學報，2022，30（7）：1394-1411.

［50］Wangorsch A，Scheurer S，Blanca M，et al. Allergenic properties and molecular characteristics of PR-1 proteins［J］. Frontiers in Allergy，2022，3：824717.

［51］Zhang C W，Huang M Y，Sang X C，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sheath blight resistance and chitinase activity in transgenic rice plants expressing McCHIT1 from bitter melon［J］. Transgenic Research，2019，28（3）：381-3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