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蒼茫》：一次“化史為詩”的重大革命歷史劇創作實踐

2024年9月21日，第34屆中國電視劇“飛天獎”、第28屆全國電視文藝“星光獎”頒獎典禮在廈門隆重舉行。由瀟湘電影集團出品的電視劇《問蒼茫》榮獲本屆“飛天獎”優秀電視劇獎，也是本屆獲獎作品中唯一一部重大革命歷史題材劇。

作為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和湖南省紀念毛澤東同志誕辰130周年重點項目，《問蒼茫》由湖南廣播影視集團策劃創制、主投主控，瀟湘電影集團立項制作，講述1921年至1927年，青年毛澤東矢志不移探索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革命道路的熱血故事。

《問蒼茫》自2023年12月12日開播后近一個月的時間里，占“中國視聽大數據”（CVB）同期收視份額10.835%，湖南衛視收視率居同期省級衛視第一，全媒體觸達觀眾6億人次。該劇入選國家廣播電視總局“2023中國劇集精選”，并成功打破收視圈層和傳播壁壘，掀起年輕觀眾對主旋律劇集的收視熱潮，獲得豆瓣評分9.0分。

問路：向上生長，向下扎根的破題實踐

近年來，展現百年黨史的新主流影視作品佳作頻出，但聚焦1921年至1927年間，以毛澤東同志為代表的早行者尋求救國出路的劇集卻并不多見。電視劇《問蒼茫》重點描繪該時期毛澤東同志及其身邊的共產黨人，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從認識世界到改造世界的“青年奮斗者創業史”，展現革命年代青年的青春氣息、創造力、生命力，激勵當代青年永葆“闖”的精神和“創”的勁頭。

從發展團員、黨員到發動工人運動，從國共第一次合作到堅決同國民黨右派做斗爭，從發現農民問題是國民革命的中心問題，到提出“政權是由槍桿子中取得的”，基于1921年到1927年中國共產黨處于幼年探索時期的歷史背景，《問蒼茫》在破題過程中緊扣“向上生長”的三個關鍵詞：一是創業，就是要找真同志一起干革命；二是成長，讓觀眾看清楚毛澤東如何領導工人運動、農民運動，他的政治思考如何越來越貼近中國國情；三是“尋路”，中國共產黨有別于其他政黨的突出特性就是道路自覺和道路自信。中國共產黨因“路”而建，也因“路”而興；因“路”而成，也因“路”而榮，是全劇的題眼，更是精神的主旨。

然而，講述黨史故事不是掉書袋，翻故紙堆；回望偉人征程更不能浮于表面，空唱高調。《問蒼茫》以青春表達完成歷史轉述，用生活視角傳遞對偉人的深情。

劇中以細膩而真實的筆法，串聯一系列歷史事件：從毛澤東立志創辦自修大學，到深入礦洞體察百姓苦難，再到為黃愛、龐人銓二君伸張正義，陳獨秀與共產國際代表馬林的決策權商榷仍在進行，蔣介石也視時局重新出山……在首集開場，剛回到長沙的毛澤東和何叔衡便興奮地用“擺座位”的方式再現“一大”場景，也“順道”解釋李大釗、陳獨秀沒有參加“一大”的原因。沉浸式的代入感，令《問蒼茫》被觀眾稱為“生動的歷史教科書”。

劇中著重刻畫不少日常故事、生活場景，讓歷史書寫“向下扎根”。人們總說，毛家六烈士為革命事業奉獻了一生，但當《問蒼茫》真的將鏡頭對準毛澤東如何引導兩個弟弟走上革命道路，一路呵護又堅毅放手時；毛澤東與岸英、岸青游戲互動，父子情濃時；楊開慧如何深沉地理解，熱切地關愛，有時也善意地點醒時，看慣了“小情小愛”的觀眾若陡然遇見這份深沉之愛，很自然會被影響、觸動，甚至震撼，也更能從人性的角度，理解革命事業的不易與領袖的非凡之處。在煙火氣的表達下，歷史在細節中活起來。

開路：于史有征，史詩交融的表達實踐

今年，時值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十周年。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華民族5000多年的文明進步，近代以來中國人民爭取民族獨立、人民解放的浴血斗爭，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進行的革命、建設、改革的偉大歷程，古老中國的深刻變化和13億中國人民極為豐富的生產生活，為文藝創作提供了極為肥沃的土壤，值得寫的東西太多了。”

革命歷史劇作為電視劇“王冠上的明珠”，對歷史真實的要求高。幸而史學研究上的新進展，為新時代革命歷史題材電視劇開辟新的創作路徑，提供更多豐富和堅實的歷史素材。劇中，中共湖南支部是中國第一個省級支部、長沙自修大學是中國共產黨首個黨校性質的學校等黨史科普寓教于樂。毛澤東和蔣先云的師生情誼、與瞿秋白的初識；毛澤東與蔣介石“一生之敵”的初逢；毛澤東為黃埔軍校招生等細節均是“早行者”往事的首度披露，成就熒屏上的階段性補白。

《問蒼茫》在劇作文本層面呈現鮮明的東方美學品格。劇中常用“賦比興”等中國傳統詩學手段，創造富有象征意義的敘事表達。例如，陳獨秀以“嗡嗡”蚊蟲聲意指軍閥，毛澤東以盆中新樹需要額外支撐喻指汪精衛可能的立場，至于油燈、紅旗等以物相喻引發觀眾情思的場景比比皆是。與李達關于“三問”的討論、與陳獨秀在河邊的告別，更是體現思想、歷史、藝術交融的感染力。史學和詩學結合的藝術效果，展現的是風云際變的大時代，而在表現手法上卻是“以小博大”，把道理藏在畫面里，把主義藏在臺詞里，融宏大歷史于詩意中。

不僅如此，全劇的鏡頭語言采用含蓄內斂、意蘊深遠的對比手法。奔流的湘江水，如豆的燭上光，小伢子八歲下礦，孤兒寡母流浪街頭，赤裸礦工匍匐旱地，冰冷肅殺的監獄和樸素卻溫馨的家，或劍拔弩張或氣氛熱烈的會場，硝煙彌漫的戰場與錦繡山河……在冷暖鮮明的色調對比下，在大特寫和大遠景張力十足的映襯前，無聲勝有聲地述說著紅色政權來之不易、新中國來之不易，烘托“進前而勿顧后，背黑暗而向光明”的東方美學意蘊。

此外，毛澤東詩詞名句的適時出現，不僅強化人物氣韻，亦為整部作品增添詩意飄逸之美。

行路：連接青年，共鳴當下的互動實踐

作為毛主席家鄉的文化企業，電視劇《問蒼茫》是湖南廣播影視集團、瀟影電影集團在湖南省委宣傳部的指導下，為紀念毛澤東同志誕辰130周年而打造的一部禮敬之作。要打動觀眾，必定先打動自己。懷揣禮敬之心躬身實踐，是身為創作者連接歷史與當下、影像與觀眾的前提。

《問蒼茫》由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原副主任，也是研究毛澤東的權威專家陳晉及著名編劇梁振華共同擔任總編劇，青年導演王偉執導。在創作過程中，為保證歷史的真實性，劇組大規模采風三次，整理史料上千萬字，為超過350個歷史人物建立含相貌特征、生平經歷等信息的歷史檔案。全劇涉及毛主席去過的5個城市、761個場景、54000件年代道具、近萬套服裝。

在選角階段，全劇有名有姓的角色超過400個。劇組按照“形神兼顧、再有新意、熟悉黨史、了解人物、體驗生活、錘煉感悟”的選角硬要求，完成演員團隊組建，除了給演員提供所有歷史原型人物的文字史料，還安排策劃與編劇、導演跟演員一對一多次溝通，建立他們的信念感。

《問蒼茫》的特殊之處在于，主創團隊既是創作者，也是第一批受到精神感召的人。劇組臨時黨支部的28名主創、演員黨員在拍攝期間開展4次黨史學習活動，總編劇陳晉親自參加，結合習近平總書記在全黨主題教育期間提出的“以學促干”要求，深情回望以毛澤東為代表的我黨早期領導者的奮斗征程。楊開慧的扮演者嘉澤，以及1998年出生的劇照攝影師，還在拍攝期間遞交，入黨申請書。

作為具有一定觀賞門檻的革命歷史題材劇，不僅需要在創作中有匠心，更要在傳播中有巧思，才能將觀眾拉進門，讓觀眾坐得住。融媒時代，深入洞察媒介屬性，明確用戶心理，不可或缺。《問蒼茫》通過劇集卡斷、短視頻二創、圖文解析、網絡討論帖等不同維度傳播手法，在新浪微博、抖音、今日頭條、B站等年輕受眾聚集的社交媒體上建立溝通橋梁，傳遞劇集表達的民族自豪感與致敬意義，不僅令青年觀眾長久駐足，熱情互動，更引來一片“看《問蒼茫》一秒都不敢快進，因為這是先輩用一生寫下的篇章”的呼聲，為主旋律作品年輕向傳播積累經驗。

結語

《問蒼茫》在主題立意上，充分吸收黨史研究成果，并與當下主流價值形成有效對接；在表達創新上，在情景交融中敘事，以烘云托月法寫人，化史為詩、典型傳神；在藝術水準上，用大膽、詩意的描繪，凸顯人物的風采、風骨和高貴的精神氣質。

它既有對以往革命歷史題材電視劇創作成功經驗的借鑒和吸收，又以新的選題思路、敘事表達、藝術手段，對早期黨史和大革命時期這段歷史的豐富性、深刻性和復雜性，完成全景式展示和生動式呈現，并對毛澤東這一主要人物形象進行多角度、多層次、立體性的塑造與詮釋，使觀眾能夠充分認識早期中國共產黨人在探索中國革命正確道路過程中的堅定信念、艱苦歷程、艱辛探尋。

百年黨史是電視劇創作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貴資源，也是新時代攀登文藝高峰的重要文化根基。當前，瀟湘電影集團正圍繞中國共產黨成立105周年、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長征勝利90周年、建軍100周年等重大時間節點，從歷史文化、革命文化、現代文化角度，深入挖掘具有湖湘特色的電影題材，全盤規劃2025年—2027年影視項目，同時全力推進電影《深海之光》后期精修與電影《大國工匠》創作進度，不斷提高電影藝術水準和受眾滿意度，打造更多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相統一的高質量電影作品，堅定不移把打造“爆款”做到極致。

“瀟湘電影集團將始終堅持把‘習近平總書記說的，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作為工作宗旨和創作原則，積極走向市場，打造更多市場認可、年輕觀眾喜聞樂見的高質量電影作品，讓正能量主旋律電影贏得市場勝利，為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貢獻電影力量。”湖南廣播影視集團（湖南廣播電視臺）黨委委員、副總經理，瀟湘電影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谷良表示。

（本文由瀟湘電影集團供稿、供圖）

責任編輯：田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