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高品質工藝鏈接文化與物品,為出版文創領域樹立了新的標桿。
早在2018年,上海譯文出版社(以下簡稱“上海譯文社”)就萌生了打造文創品牌的想法。彼時,出版社的文創業務沒有現成的路可走,各家出版社都處于觀望階段,對這一新領域的摸索既費時又費力。
2022年,簡恒和莫曉敏兩人負責的七海制造局正式開始獨立運作。經過不斷探索和創新,七海制造局梳理了一系列將作家作品視覺化的方法,搭建了紙制品、金屬制品、布藝品等不同類型產品的供應鏈,推出了一系列爆款產品。
2024年,七海制造局上架了包括“萬用之書”“萬用筆記”以及“書稿包”等在內的110余種商品,并策劃推出了“書本物理學社”“寒鴉咖啡館”及“海上書展”三個新主題,參與了“2024年上海書展”等兩次重要的線下書展活動。一年來,通過線上線下的全渠道營銷,累計銷售額近600萬元。當然,在如此優異的成績背后,離不開簡恒和莫曉敏二人對文創的不斷思考和探索。
做文創,物品屬性與內容屬性同樣重要
七海制造局作為出版社的文創部門,其設計靈感的首要來源就是書籍,但并不止于直接使用作家現成的文化符號,而是深入挖掘每位作家、每部作品的精神內核,巧妙地將文化深度與創意融合。每做一期主題之前,簡恒和莫曉敏都會通讀相關作家的全部作品,并細致瀏覽這位作家的傳記、相關的二級文獻,包括由文學作品衍生出的文藝作品,比如電影、音樂劇等。簡恒解釋:“在我們的理解里,一件文創產品的物品屬性和文化價值同等重要。不管你提取出的視覺和意象是怎樣的,它的載體都是一件物品。”
簡恒認為,文創產品所承載的文化屬性,不應是消費者唯一的購買理由。“不了解背后的故事也可以因為外觀、使用感受等因素喜歡上一件物品;而因為對這一物品的喜愛進而對某一作家或某部作品產生好奇,也是一樁美事。文創應該是一扇雙向打開的門,鏈接物品與內容。”簡恒還指出,“物品只有在使用的過程中,才能真正地發揮其作為物品的價值。”所以在工藝制作上,七海制造局追求最佳的物品品質。從選材到制作工藝,從設計到包裝運輸,每一個環節,簡恒和莫曉敏都會嚴格把關,力求做到最好。例如在設計“一間自己的房間”萬用飾布和護書袋時,七海制造局選用了伍爾夫的姐姐、英國藝術家凡妮莎·貝爾(Vanessa Bell)繪制的版畫圖案。為了最大限度保留版畫的風貌和質感,萬用飾布和細棉布款護書袋的材質選取了220g本色純棉布,并采用手工抬版絲網印刷技術制作;為了確保護書袋的耐用性,更注重護書袋內部走線;為了滿足消費者多樣化的需求,最近還新增加了水洗棉布款,采用260g本色純棉布制成。這種對品質的執著追求,讓七海制造局的文創產品在市場上脫穎而出。把不同品類的物品做好,對七海制造局來說,是工作中最大的挑戰。“內容整理和提煉是我們擅長的領域。但如何做好一件物品,則需要從頭學起。”簡恒坦言。
獨特的視覺化與世界觀構建
七海制造局在文創領域的另一大創新,是其獨特的視覺化表達與世界觀構建。他們以20世紀初的上海為原型,構建了一個名為“七海”的想象世界。在這個世界里,每位作家都有其獨特的投影和故事背景,形成了一個豐富多彩的文化生態系統。例如“閱相書店”與“月讀俱樂部”源自毛姆的創作,“東方檔案館”與“東方之旅盟會”則基于對黑塞文學世界的想象。每一款產品的主題吊牌上,都隱藏著七海世界的線索。這種獨特的視覺風格與世界觀,讓七海制造局的文創產品更具辨識度和吸引力。
七海制造局的成功,得益于其勇于探索和持續創新的精神,也離不開上海譯文出版社的大力支持。她們不滿足于現狀,不斷挑戰自我,嘗試新的設計理念、工藝技術和推廣方式,讓七海制造局在文創領域不斷取得新的突破和成就,為出版文創領域樹立了新的標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