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服漲價潮下,299元、399元一件的鴨鴨,成了“國貨之光”。
鴨鴨早年風靡全國,只是,在競爭中一度落于下風,市占率不到5%。直到2020年,一支新團隊接手鴨鴨,開啟老牌羽絨服的復興之路。
如今,實惠的鴨鴨已強勢回歸。2019年到2023年,其GMV從8000萬元飆升到近200億元,大增超百倍。
在江西起家的鴨鴨,神奇逆襲。
“不是千元羽絨服買不起,是鴨鴨更有性價比。”在追求性價比的年頭,均價在300~700元區間的鴨鴨走紅。
2019年前,鴨鴨的年銷售額只有8000萬元,連年虧損。新管理團隊接手,先迭代產品,定位“國民羽絨服”,加速品牌年輕化、時尚化。
團隊聚集上千位行業資深設計師,還請來知名品牌的設計總監操刀新品開發。
鴨鴨每年會開發1000個款式,對應全年齡段用戶的需求。產品備案后,鴨鴨的供應鏈團隊將生產復雜度、生產能力等反饋給企劃團隊,并調整生產供應。
每年8—9月正式上架前,產品被投入公司統籌的店鋪矩陣,配合用戶點擊、收藏、互動等數據,篩選出產品主推池,圍繞潛力款式進行推廣。旺季前,鴨鴨根據銷售端下單情況排產。
借助這套開發模式,鴨鴨可以精準預測市場趨勢,不是依靠單一的大單品來支撐業績,而是持續打造爆款矩陣,確保每個季度都有新的熱銷產品。
鴨鴨有超過1000個款式,除基礎款,還有個性化設計款,以及各類聯名款、定制款,覆蓋不同價位段。
2022年,鴨鴨向上游整合羽絨原材料,與三星、玉龍、古麒等多家國內羽絨供應商合作,通過集采方式降低原料成本。
即使今年遭遇羽絨成本波動,鴨鴨依舊能夠保持高性價比。
記者在其官方旗艦店發現,王一博明星同款——男女短款派克登山外套,券后價為387元,全網熱銷超過3萬件。
客服介紹,其填充物是鴨絨,含絨量90%,充絨量根據尺碼在77.4~98.7g之間,并向記者強調都是“真羽絨”。
行業人士表示,鴨鴨通過極致的性價比策略,確保同等品質下價格具備競爭力,或同等價格下具備品質優勢。
在鴨鴨官方旗艦店,產品價格跨度很大,有不到100元的,也有采用冰島雁鴨絨、西伯利亞冰原鵝絨等的高端產品,價格突破1000元。
羽絨服賽道擁擠,為了讓更多人重新認識鴨鴨,品牌做了煥新,換LOGO,找代言,上時裝秀,一個不落。
2020年,鴨鴨商標中的“YAYA”改成更簡約的英文字體。2022年開始建立代言人矩陣,今年與11位藝人合作。
2023年,管理層聘請王一博為首席代言人。今年,又將王的頭銜升至“鴨鴨品牌全球代言人”。
在內部,鴨鴨制定了一套海陸空營銷策略,針對每年的主推產品,通過明星代言人、網紅以及物料拍攝,累積流量和熱度,再利用微博、小紅書、微信等社交媒體,不斷產出內容。
同時,在電商平臺、線下戶外大屏、高鐵機場等集中投放,在北京、上海等核心城市商圈密集曝光。
在供應鏈端,公司對其江西產業園進行智能化升級。
不同于傳統服裝行業的片區式生產,鴨鴨智能工廠的整條生產線,包含了從裁片到羽絨服成衣的制作過程。
智能吊掛設備解決運輸問題,自動化裁床、自動模板機等設備提高了產品質量與標準化程度,提升了生產效率的同時,還降低了成本。
在外部合作上,鴨鴨根據口碑、設備、技術、產能,進行供應商篩選與分級管理。
傳統品牌大多遵循生產商-品牌方-銷售商-消費者的單向線性鏈條,需要提前半年以上進行企劃和投產。
在鴨鴨的品牌生態內,原料商、設計師、生產商、銷售渠道、品牌營銷端與消費者存在多線連接,形成高效協同并行的網狀生態,實時根據測款的結果,動態調整。
鴨鴨的歷史超50年。早年,98名上海青年到鄱陽湖畔從事水禽養殖,在1972年創立鴨鴨品牌,生產出中國第一件羽絨服。其后,份額走低,甚至有倒閉危險。直到2020年,新管理層入駐,重組公司。
此前鴨鴨比較排斥互聯網,有千余家線下門店。近幾年,公司關掉店效低、形象不符合品牌氣質的門店,再開新店和大店。
2020年起,鴨鴨從線上開道,布局傳統電商、直播電商、私域流量等渠道,建立店群。
旗下統籌著約百個品牌店群,每家店鋪都作為獨立單元經營,鴨鴨統一把控著視覺形象輸出標準和平臺傳播營銷策略。
鴨鴨還圍繞“短視頻+投流+直播+貨盤”的組合,做反季生意。
先是在抖音上,每天發布預熱短視頻,種草穿搭,聚集可觀且精準的流量后,根據客群特點規劃貨盤組合。
到了夏天,鴨鴨另辟蹊徑,2021年在西藏做“雪山直播間”,2022年夏天把直播間搬進雪場,在寒冷狀態下展示產品。
這些策略奏效了。
2021年,鴨鴨的線上全渠道GMV突破80億元。2022年夏季,8天賣出3300萬元羽絨產品。
同時,鴨鴨重新在線下開店,除常規店外,旗艦店選址核心城市核心商圈,面積超過300平米;快閃店則是針對羽絨服季節性特點,在旺季設立門店。
管理層放話,要“讓14億國人穿上高性價比的優質羽絨服”,200億不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