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讀了《中國青年》第二十期“在歧路上”一文后,我的感觸是很深的。回想起過去自己所走過的一段彎路、我深深體會到如果沒有團組織的教育和幫助,我也很有可能走到墮落的道路。
我的父親在解放以前是個私營銀行的副經(jīng)理。家庭經(jīng)濟是很寬裕的。我又是父母最小的兒子,所以父母很溺愛我,他們對我的“期望”也最大。他們常常對我說:“你哥哥姐姐都是很早參加了革命,干了十幾年,到現(xiàn)在仍然是個包乾制,如今只有指望你了……”當時我想:“對呀!我才不去管它什么革命不革命。”因此當我進入市西中學高一時,我就一點不關心政治,校內(nèi)任何活動都不愿參加。我并且常常和班上幾個作風不好的同學混在一起,上課時不守秩序,和他們談心,偷看小說,下課后更大吵大鬧,尋同學開心,和團員搗亂。逢到要考試了,就遞上一張請假條子、關在家里突擊三四天,考出來的分數(shù)仍然能令人滿意。再加上過去的班主任唐某(反革命分子,現(xiàn)已逮捕)對我很放任和縱容,就要助長了我的壞作風。后來我又在舞會上認識了一些壞朋友,其中有一個姓王的流氓學生是我過去初中時的同學,他的舞跳得很好,也很會交際,一看見我就親熱地招呼我,請我抽煙,給我介紹舞伴。此后,他就經(jīng)常打電話來約我出去跳舞,并帶我跑舞廳、音樂廳。起初我知道這樣的地方都不是好地方,而且也看到我這批朋友的生活作風非常惡劣,我曾經(jīng)考慮到自己的前途。有好幾次姓王的來電話,我都以沒有舞伴為理由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