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琦
在前一個時期的“大放大鳴”聲中,黨、團組織的匯報活動,竟然成為右派分子惡毒攻擊的對象之一。
我們怎樣看待匯報,怎樣看待來自不同方面的對于匯報的批評和攻擊呢?
為了聯系群眾,集中情況,研究問題,指導工作,匯報,不僅是黨、團組織生活中的一種必要的制度,也是我們在進行一切工作,推進一切事案中,所必不可少的一種上下聯系的制度,正因為這樣,在我們國家的日常社會生活當中,匯報已經是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人們也大都習慣這種活動形式。
任何工作和任何事業,都需要人去進行,都牽涉到人的問題。因而在匯報到工作的成績與缺點的同時,也就不能不聯系到人的表現。了解工作,也包括了解人,這原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們并不否認,匯報活動中是存在有缺點的。比如對問題匯報得不確切,有片面性,有時報喜不報憂;聽取匯報的人,有時也有偏聽偏信的現象。這些,我們應該要求匯報的人,他們對人對事的匯報,要盡可能確切一些,全面一些,有什么說什么,不掩蓋,不粉飾,采取老老實實的態度。倘若有人從個人的好惡和成見出發,那是極端錯誤的。我們也要求聽取匯報的人,冷靜地分析匯報中反映的情況和問題。因為匯報的確切與否,對情況和問題反映的深刻程度怎樣,這和匯報人的主觀條件總是有聯系的。事實也正是這樣,我們不僅聽到過一些有情況有分析有生動事實為根據的好的匯報,也聽到過一些浮光掠影干癟無味的不好的匯報。匯報的好壞,并不就等于實際情況的好壞;然而,好的匯報,總是比較真實和比較深刻地反映了實際情況的。對于一個有經驗而又勤于了解實際情況的領導人來說,那種從個人好惡和成見出發的匯報,不僅不足以取得信任,而且有時恰正是引起進一步直接去了解實際情況的重要原因。同時,匯報只是了解情況指導工作的方法之一,不是唯一的方法,也不是最主要的方法。更重要的是深入群眾,深入實際,取得直接經驗和第一手的材料。那種單純依靠匯報過日子的作法,也正是我們所要反對的官僚主義的作風。所謂偏聽偏信,也大都是在這種情況下產生的。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們應該虛心地聽取那些善意的批評,改進我們的工作,克服某些反映在匯報活動中的官僚主義、宗派主義和主觀主義的作風,如實地反映情況和問題。教育我們的黨員、團員和積極分子,密切聯系群眾,聯系實際,改進和群眾的關系。對于那些出于一時誤解的同志,應該加以解釋,使他們正確地了解黨、團組織及其匯報活動。
至于右派分子的攻擊,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他們處心積慮,把黨員、團員和積極分子的匯報,說成是“警察”、“特務的“告密”、“陷害”、“打擊”好人。他們挑選最丑惡的話語,甚至不惜用造謠的手段來誣蔑我們的匯報和匯報制度。他們之所以在匯報這個問題上也大做文章,正因為匯報也是他們的致命傷,他們知道自己的思想丑惡,行動可疑,惟恐人們把他們的思想行動匯報了上去,引起有關領導上的警惕,他們不滿意乃至仇視,誣蔑匯報,無非是暴露了自己作賊心虛。對于他們來說,倒確實需要檢查一下我們的匯報:倘若過去的匯報,對他們的錯誤的反動的政治思想情況,曾經有所反映,那末,說明在我們的匯報中,并沒有把人看錯了;倘若我們過去曾經受過他們兩面派的手法的欺騙,在匯報中沒有反映,或者反映錯了,甚至把他們當做是忠實于黨和人民的好人,那末,我們確實有必要吸取一些經驗教訓,以便在今后的工作中,學會更好地了解人、理解人,不僅了解人們在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事業中的發展、變化和成長,而且也要了解那種極端仇恨新社會,力圖推翻新社會,而又用各種方法將自己的真面目偽裝起來的少數反動分子,并且力求在我們的匯報中要有所反映。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們不僅有改進黨、團組織生活,改進匯報和匯報制度的任務,而且在保衛黨、保衛社會主義的同時,還有保衛黨、團組織的匯報制度,保護向黨、團組織匯報的人的任務。這里,右派分子,確實從反面教導了我們。
我們的事業是人民的事業,是集體的事業。我們的匯報,不過是對這個事業和人們在這個事業中的活動,進行了若干反映,我們的匯報是大公無私的,是光明磊落的。日常匯報中存在有缺點和錯誤,但是,決沒有什么不可克服的缺點和錯誤。有些人一時還不大了解和不大習慣黨、團組織的匯報制度,只要加以說明,他們是會了解和習慣的。只有那些右派分子,他們才敵視黨、團組織的匯報制度,他們特別 害怕人家的匯報,因為他們并不愿意把自已放在這個偉大的事業當中去,他們并不把自己當做這個偉大的集體中的一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