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光
我不同意陳繼良同志認為“二十五歲以上青年人,就比較普遍存在安閑思想”的看法。我想用兩個現(xiàn)成的事例來說明。上海徐匯區(qū)有個二十七歲的家庭婦女吳佩芳,為了響應黨的號召,克服重重困難,受盡冷嘲熱諷,白手起家辦起了里弄民校,她沒有分文工資報酬,卻為入學的孩子們洗臟衣、理發(fā)、倒馬桶。把家長堅決要送去勞動教養(yǎng)的頑童,求情留下來親自教育,費盡心血終于教好了孩子。在有些人看來:吳佩芳是不懂安閑“自找麻煩”的“蠢人”。但她卻感到十分快樂。難道能說:“安閑是人之常情嗎?”也許吳佩芳究竟還是青年。上海控江新村欽食商店,每當清晨四點鐘開門時,就有一位老人自動幫忙,拉風箱,做大餅,什么都干;一天是這樣,一月是這樣,一年仍是這樣:從1957年到今天,數(shù)年如一日堅持義務勞動。這老人原來是上海鍋爐廠退休工人。論年齡已六十三歲了,論工作,已退休,論物質(zhì)報酬,一年不拿一分錢。為什么呢?用他自己的話說:“大家都在這么忙,我卻坐在家里吃安閑飯,這口閑飯我可吃不了。”又說“社會主義是要大家好,我有一分熱,就發(fā)一分光,只要我能活一天,就為社會主義干一天,你別看這拉風箱是小事,人民也少不了它啊!我在這兒拉風箱和在鍋爐廠一樣都是為社會主義加油!”這是樸素的真理,閃著共產(chǎn)主義思想的光芒。
從這二位“自找麻煩,不愛安閑”的事例中,我們可以看出不同階級不同世界觀的人,對“安閑”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