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木先生在《讀書》發表的文章是大家愛讀的。最近,金先生將近年來主要在《讀書》發表的文章編集成冊,取名《舊學新知集》。
“舊學新知”,這個名字取得好,它不僅確切地表達了作者的文字的特色,而且也證明了《讀書》所要追求的一個目標。我們很想借它來談談《讀書》編輯部的一些想法。
《讀書》多年來是努力傳播海外新知的,不管這些“舶來品”在國內忽而貶值,忽而升格,我們初衷不變。原因無他,只因為文化學術領域必須對外開放,只有廣泛了解、汲取、分析國外的新成就,才能走出中國人自己的路子。
但是“新知”不只是存在于海外,海外的也不只是介紹進來、大家知道一下就算了事。就象馬克思主義這種“新知”必須與中國的革命實踐相結合一樣,任何稱得上是“新知”的東西都要從中國的立場來考察,同中國的事物相結合?!芭f學新知”,體現了這種結合的愿望。《讀書》雜志愿意積極紹介各種新知,今后當然不會放棄努力,然而在這同時,它更愿意組織學術文化工作者去做“舊學新知”的工作。我們不摒棄傳統學術,也不認為全部“西學”即為新知,更不主張“全盤西化”,然而舊學應當貫以新知,新知應當用于舊學,這是明顯的。
我們高興的是,主張“舊學新知”的學者在多起來?!蹲x書》上幾乎經常有在這方面努力的新人出現。盡管在有的問題上持論不一,然而不管對傳統文化、外來文化的看法如何不同,只要是融新知于舊學,化舊學為新知,百川歸海,都會有益于中華學術!
《讀書》愿能為這一“舊學新知”大軍忠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