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大學哲學教授史蒂文·克拉克(StephenClark)被告知寫一部從宗教角度介紹哲學的書籍時,曾懷疑這樣的書現在的年輕讀者是否真的需要。在他說服了自己之后,他確信,在科技發達的今天,人們并未放棄宗教信仰。那么宗教在現代生活中是一個什么面目呢?他認為,當今的時代,是需要哲學家拓寬視野,走出固守的傳統研究范圍的時候了。在他寫成的這部《宗教的秘密:從宗教看哲學》(TheMysteries ofReligion:An IntroducontoPhiloscphyThrough Religion)中,教授特別強調,現在有的哲學系學生認為:現行的哲學就是為指出某種現存的思想、事物、流派的錯誤而存在的。這是片面的。哲學的批評針對的是哲學生存的一個方面,但是哲學本身的目的并不是為消滅或改變某一事物,而是為理解和發現事物的真諦。宗教哲學就反映了這一點。
艾琳·辛卜森(Eileen Simpson)似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美國女作家。但是她的最新問世的第四部作品《孤兒》(OSphans)卻引起廣泛的注意。這是一部小說體自傳,其吸引人處是它涉及了很多人經常感覺到并產生了想法的問題——孤獨。在這部分上下部的作品中,作者的經歷一直與“孤兒”一詞相聯,隨之左右的是“獨處”與“孤獨”的影子。她六歲上失去雙親。開始被收容過上了集體生活,包括教會學校的生活。后來一次離婚,一次喪偶。對生活詳細的描述成了第一部分,第二部分中表現了她觀察人生和社會的特有的著眼點——“我感興趣的是人們如何解決孤兒的問題。”出乎一般人的意料,她認為自己是個最痛苦的孤兒的時候,不是在失去父母過集體生活的時期,而是在第二個丈夫去世以后,“月色清冷,夜空無垠,獨處——有生以來第一次……”她正視這一切,并進一步認識到,“獨處”(aloneness)是孤兒的典型特征,很多人都躲避著這一點。所以人們只是描寫“孤獨”(loneliness)而忽視它。這不禁使人想起日本哲學家三木清論“孤獨之美”時談到的:孤獨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產生它的條件。
《澳大利亞人》(The Australians)是羅斯·特列爾(Ross Terrill)這位在澳大利亞長大的作家寫的一本比較系統地論述這個國家的書,書中有他童年居住過的內地景色,還有一直保持著維多利亞風格的港市墨爾本風光。同時他認真地評介了澳大利亞同時為兩件事所作的努力:認真地為本國經濟發展設想與計劃,同時努力實現他們的“世界主義”的思想。在繼承艱苦開拓本土的祖先們留下的文化遺產時,澳大利亞人毫不猶豫地加上了美國和英國的精神文明的因素、南歐移民的影響,以及最近才日趨明顯的中東和亞洲人的文化成份。目前英國的影響正日益減弱,作者認為,其原因正是澳大利亞人越來越覺得自己是屬于亞洲的。
阿蘭·切納維耶(Alain Chene-viere),巴黎的人類文化學家,花了二十年時間生活在世界各地的二百個原始部落中。在《正在消失的部落》(Vanishing Tribes:Primitine Man on Earth)一書中,他詳細地描述并用大量圖片展示了其中二十個部落的情況,試圖展現原始文化的財富和他們現在受到的威脅:哥倫比亞母系氏族的女王住的帳篷是男人開會和舉行儀式的地方,女人不得參加會議和儀式,因為“女人不純潔”;新幾內亞的一個部落以吸大麻為主要社交形式:馬里的一個部落中,男子婚前定要與未婚妻養育幾個孩子……這些軼聞式的材料,有些聽來并不陌生,作者認為,人類文化發展到今天,是該用科學的、現代化的手段與方法對僅存的原始部落進行調查和研究的時候了。所以《正在消失的部落》不失為這方面最新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