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靈深處,刻著一段過去的往事。我想把它記下,藏在心愛的日記里,卻每每難以下筆。今天我終于按捺不住寫了下來,為的是自己這顆不安的心,莫言的感嘆,不置可否的情愫,還有許多說不清道不透的東西。然而,我得謝謝你——朋友!
第一次認識你,是在去年那次零陵籍同鄉的迎新舞會上。那晚,你穿一件淡黃色的連衣裙,披一肩秀發,顯得嫵媚動人。男老鄉們都爭著邀你同舞,你毫不介意,始終熱情、大方、面帶微笑。我坐在一旁,沒動聲色,但心里也在稱贊你:不想這位女老鄉如此天真而老成,全不像其他拘謹的新生。
座旁的一位哲學系老鄉跟我戲語:“嘿,哥們兒!今年零陵來湘大的女士中,總算出了個無愧于觀眾的人物,難得呀!走,同她過過舞癮去!”我笑著使勁地拍了他一下,“去吧,你這鬼東西!鄙人不敢問津。”是的,作為八六級的大哥,我怎能在一位新生面前賣弄。我違心地對自己這么說。
錄音機開得山響。我只管喝我的桔子汁,抽我的“長沙”煙。卻不知什么時候你已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未來的作家先生,請你跳個舞行嗎?”你好像在跟一位老朋友說話,我有些吃驚地看著你。“怎么,不肯嗎?咱們可是老鄉加校友加社友哩!在高中時就久仰你的大名了。我很喜歡你的文章,真的!”原來如此。
從那以后,你常常獨個兒來我的宿舍,或說借書,或說要拜讀我發表過的作品,有時還帶些習作請我看。
你說在高中時,很欣賞一位年輕老師孤傲不羈的氣質,還說我很有些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