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新 胡運超
遲到,是一件非常狼狽的事兒。
發亂、心跳、上氣不接下氣地趕到約會地點,只見對方端坐在那兒,拿一雙含笑的眼睛看你,等你道歉、等你編造遲到的理由。有時,碰到脾氣不好的朋友,指著手表暴跳如雷,約會的興致與情趣,頓時煙消云散。
遲到者不好受,等人者呢?更不好受!
時間分分秒秒地溜走,要等的人,無影無蹤。繼續等嗎?難道真要等到日落西山!不再等嗎?萬一對方來了,豈不落得個失信的壞名!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難安。
近讀北京高立林所寫的《臧克家印象記》,對這名“從不遲到”的老詩人在景仰以外,又多了一份崇敬。
文中記敘:盡管臧克家將每一天的二十四小時看得比金子還貴重,然而,與人約會時,絕不因為自己千頭萬緒的事務有待處理而遲到片刻。他的理由是:
“同別人約好時間談事情,這時間就不屬于我自己了,而是屬于我們雙方的。”
是的,時間如金子。浪費別人的時間白白的等你,便等于是自私地揮霍別人口袋里的金子。罪難恕、罪難恕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