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
我家住在黃河岸邊。黃河口的風有個特點:不多,一年刮兩次,一次刮半年。冬日的風最有性格,直吹得你刺骨鉆髓的疼??墒遣慌?你瞧:這邊老侯一個干凈利落恰到好處的“下底傳中”,那邊小韓不失時機地飛身躍起一個“獅子擺頭”,球,從某個“死角”直撲網底——這就是我們的“森林足球俱樂部”。
我們“森林足球俱樂部”的會員們,每周的這個雙休日都或騎自行車或跨摩托車或乘公交車或坐長途車,從四面八方匯聚到師專體育場。大到近50歲的吳師傅小到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李波,從干部、教師、工人、學生到待業者,我們沒有更多的“共同語言”,除了一個共同愛好:喜怒哀樂全因球,唱念坐打不離球,足球是女友是愛妻是乖兒是嬌女是家庭成員是生活中的“油鹽醬醋”是生命中的“青春活力劑”。大家為一個共同目標——踢球!于是有了我們的群眾性民間業余“森林足球俱樂部”。平日里你上你的學,我干我的工作,到了休息日聚在一起,踢球評球侃球笑球哭球罵球,交流球技切磋球藝,為中國隊搖旗吶喊,為泰山隊擂鼓助威,為推動油城足球運動獻計獻策。要問為啥這么愛球?說句有斤有兩的話:為了心中不滅的希望,為了活出生命的質量。說得通俗一點,都“雙休”了,作為咱工薪階層普通老百姓,不倒票不炒股不投機倒把不偷雞摸狗不上賭場不下舞場,也沒錢去打高爾夫去玩保齡球,更沒人贊助去周游列國豪逛世界,不踢球干嘛?再說,快30的人了,在辦公室里西裝革履正襟危坐子曰詩云俯首聽命,領帶腰帶鞋帶表帶把挺大一個活人像包粽子一樣捆著扎著系著,渴望自由的心靈像墜上鉛的翅膀,只有撲騰的份兒卻怎么也飛不起來飛不出去飛不高飛不遠。而一到綠茵場,藍藍的天,白白的云,鮮艷的休閑裝,輕便的運動鞋,自由自在地奔跑,瀟灑地傳球,勇猛地搶斷,任風隨意吹亂滿頭黑發,讓陽光盡情沐浴舒暢的身心。擺脫了“鋼筋水泥叢林”的桎桔,“無案牘之勞形,無絲竹之亂耳”“談笑有鴻儒,往來皆白丁”,一群志同道合的“足球漢”在足球身上隨心所欲地揮灑自己的熱情和汗水,滿場飛地追逐著足球,那叫痛快!
如果光知道悶頭耍上兩腳,充其量不過是“散兵游勇”,我們“森林”有更長遠的打算:以實際行動促成我“油城足協”早日成立,定期舉行民間“足球大賽”,讓足球在普及中提高,讓足球為我們帶出一片紅紅火火的休閑時光!
愛踢足球的漢子們心中還埋藏著一個小小的心愿:不久的將來,再成立一個“足球漢二世俱樂部”,從娃娃抓起,不信十多億人的泱泱大國就培養不出幾個“踢出亞洲踢向世界”的“國腳”來!
(作者通聯:257095 山東勝利油田油建三公司職業中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