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峰
劉老師今年52歲了,6年前,與他相濡以沫的愛人白老師因病撒手西歸。白天在學校和孩子們在一起尚不覺得,可一到晚上,當獨自一人面對青燈黃卷、妻的遺像時,他就感到落寞和惆悵。憶想當年,和愛人在一起的日子十分溫馨,你備課,我幫找資料,我示教,你先當學生。可現在形影相吊,物是人非。同事們左勸右導,熱心地要幫他續弦,可他總是不肯,怕委屈了孩子。今年一位密友力陳再婚對身體、生活、工作的益處,并為其物色了一位同是喪偶多年的王護士,劉老師這才抱著處處看的心情和她進行了交往。
王護士比他年輕4歲,性格溫和。她深知一位男士持家的難處,雙休日便不時地到他家幫忙干些家務,數月下來兩人相處倒也十分融洽,于是便把關系確定下來,擇期結婚。可第一天晚上上了新床,面對新婦俏麗身姿,那陽具競“稍縱即逝”,再弄也舉不起來,弄得劉老師好不尷尬。好在妻柔聲說道:“是不是這兩天累的,停兩天再說吧!”可第三天、第四天依然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這下子王護士有點急了,關切地問:“你是不是有陽痿病?”劉老師說:“沒有!”他心想我原來和白老師在一起行枕席之歡,如魚得水,雙方都很滿意,難道時過境遷,換了一個人就不行了。王護士道:“過幾天我陪你到醫院去查查,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在醫院男科,醫生聽完劉老師的病情介紹,轉頭問劉:“你是不是從心底里喜歡妻子?”“喜歡,我倆感情不錯。”醫生又問道:“新婚那晚你是不是很緊張?”“不緊張,都是過來人,又不是沒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