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電玩共舞 與程序同眠 ——游戲軟件大師寫真

提到莫利紐克斯,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但是若告訴你,他是神崮Ｄ庥蝸(God-sim)的創作鼻祖熈續推出8種銷售量超過百萬的白金游戲軟件,包括1989年首度推出即賣出400萬份的Populous、地城守護者(Dun-geon Keeper牭仍諛,是英國電玩界最著名的大師級人物,玩家們大概就不會陌生。

公司當他是塊寶 他當公司是根草

2年前,莫利紐克斯以4000萬英鎊的高價,把自己手創的“牛蛙(Bullfrog牎比砑公司賣給加州著名的“電子藝術(Electronic Arts牎鋇縋雜蝸啡砑公司,理由是他習慣小團隊自由創作的環境,牛蛙在業界規模愈來愈大,令他的創作力受到壓迫,感到窒息。他要離開牛蛙的消息曝光后,一些仰仗他支援的娛樂公司如Sega、任天堂、Eidos都試圖爭取他,希望合作不要因而間斷,一些游戲出版公司甚至提供一部保時捷跑車,目的只要和他見上一面。莫利紐克斯說:“ 能像搖滾明星一樣被捧在手掌心上,那種感覺當然很棒,但我要的是安靜的工作環境,不想成為搖滾明星。如果有公司愿送跑車,目的只在和我見面,那種交易一定有問題。為什么不干脆給我一些版稅,跑車留著自己開就行了。”

這就是他執拗率性的地方。他婉拒名車的誘惑,選擇自由創作后,于1997年和25名年輕的程序設計師依他們的理想,成立“獅頭工作室(Lionhead Studios牎,開始致力于新軟件“黑與白(Black & White牎鋇拇醋鰲Ｕ飧鋈砑未演先轟動,目前成為業界熱切期盼的力作。

生活中除了程序,還是程序

莫利紐克斯愛開快車,痛恨早晨,因為他通常寫程序寫到凌晨4∶30。他說:“基本上,我是一個電腦狂,我愛玩電玩,吃披薩,喝可樂,而且引以為豪,一點也不會覺得自己是怪胎。偶爾,我會在白天出來辦點正事,但晚上一定是在寫程序,要么就玩電玩。”他是典型的工作狂,從英國南漢普頓大學畢業后到現在41歲,總共休過3天假,而且最長的連續工作不休息紀錄為56小時。莫利紐克斯生活中,除了寫電腦程序外,還是電腦程序,今年2月和女友分手,原因就是即將推出新游戲。每當新作快要殺青,就會發生這種事,他實在沒功夫談戀愛。

他對電玩程序設計的細節非常重視,要求做到絕對精準。舉例來說,為了要決定游戲里某個角色該不該上洗手間,他可以召集相關設計師開很多次會議來討論。這種足以讓老板發狂的創作方式,是他在電子藝術買下牛蛙后,決定離開另創天下的主因,而地城守護者則成為他在牛蛙的最后代表作。他說:“牛蛙剛開始只有一小撮志同道合的程序設計師,像個小家庭,但最后卻發展到150人的規模。我不認為這種規模與環境適合培養創作力。因此,我在另創獅頭工作室時就告訴自己,要維持一個最精英的核心,人數不能超過20人。”

不過,公司規模太小也有問題,那就是產品要花比較長的時間才能問世,而且經常不能依計劃交貨。獅頭工作室平均推出一個產品,要花2～3年的時間。為了兼顧小規模與成長的要求,莫利紐克斯發明了“衛星系統”計劃。也就是由獅頭投資小規模的程序開發公司,讓這些衛星公司獨立開發新產品,但隨時可以向母公司求援,請求諸如音效、音樂及公關等技術和資源協助。這種發展模式證明相當成功,目前獅頭工作室已擁有Big Blue Box Studios,Intrepid與Black & White三個新衛星公司,前兩個目前正在為微軟開發新Xbox的控制裝置,而后者則全力開發近期內即將上市的“黑與白”新游戲,解決了業界技術無法合作交流發揚光大的瓶頸與障礙。G(蔡繼光)

《海外星云》(2000年3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