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出租車司機

○蔣　寧

大都市倫敦的幾千條街道，居住多年的住戶也難以記清。城市交通的復雜，使得出租車生意興隆，且收費昂貴。

初次抵希思羅機場，望著那一堆堆猶如烏龜殼般黑色的出租車，仿佛看見20-30年代繁華都市的縮影。

一位身著工作服的機場女工作人員一招手，一輛"烏龜殼"在面前停下。司機約四十七八，西裝革履，蓄著八字胡，氣度不凡，一眼眼去倒像個學者。他出手干凈利落，還不容人反應過來，便三下五除二，將筆者和另一位同行著的幾個大箱行李裝進車。鉆進車才發現，"烏龜殼"內海闊天空，座位相當舒適。筆者留學的報到地點位于倫敦西郊的一條街道上。報了街名后，司機開始撓頭，看來是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拿出事先請人畫的草圖，誰知圖太簡單，沒多大用。司機立刻下車，向同行司機借了本厚厚的地圖，就這樣上了路。司機一只手將地圖壓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開車。他邊開邊借著昏暗的車內燈查圖，還不時與筆者聊天。說話間，車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疾駛，一點不減速。倫敦的街道本來就不寬，兩邊又都停滿車，開快車太玄，真替司機捏把汗。抵達目的地時，同樣，司機迅速拎出車里的行李箱，服務準確、及時，車費22磅。后來，從英國朋友那里了解到，在倫敦當出租車司機可不容易，理論考試的淘汰率相當高。必須將數千條街道的名字和方位及街道間相互聯接情況記在腦海，隨問隨答，不能出錯。有人看見兩個欲成為出租車司機的待考人歷時一個月，晚上結伴而出，并著車走遍倫敦的大街小巷，相互提問回答，幫助記憶街名。

一次在維多利亞長途車站攔下一輛出租，見司機白發斑斑年齡較大，便主動動手幫助擺放行李。誰知老司機非常不快，將筆者拽到一邊，嘴里嘟囔著："瞧您能干的，我這碗飯吃了幾十年，還要您來指點？"

如考慮經濟因素，一些偏僻街道上有印巴（印度和巴基斯坦移民）出租司機，一個電話就到。上車前講好價，無須付小費。車費一般要便宜20-30。他們的電話號碼在中國留學生中廣泛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