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總在說“愛情是永恒的”。過來人都知道,其實她最是個靠不住的東西。不過愛與被愛都是人的本能和權力,就像關不住的春光,誰到了該愛的季節都管不住自個兒。正因為人人都必然要經歷愛,而每一個成功哪怕失敗的愛情都有她的故事和精彩。就像一顆顆閃灼的明珠,串起來并延綿不斷便制造了永恒。也許是性別的緣故吧,在這條愛的長河中,女人的付出和挑剔永遠是引人注目的焦點和供人饒舌的談資。從這個層面看,藝術和生活都得感謝女人。她們的愛與被愛豐富了藝術復雜了生活。男人們,或許還有些女人們,才會覺得自己活得有滋有味并津津樂道。娛樂媒體么,到了該說啥的季節也管不住自己。春暖花開時便又想聊聊影視中的女人們和生活里的女伶們。下面的文字絕非“女權”,但有一點誰也無法否認:無論是影視里還是現實中,女性們尤其是年輕有知識的女性,她們的愛情體現愈來愈自我。不管你我他如何品評,這畢竟是時代發展帶來的又一次性別“革命”。她會推動些什么也會攪亂些什么。不過沾光的還是藝術和生活。
影片《鴛鴦樓》上映時,男人們興奮了。忍不住在可數的幾對鴛鴦里“圈點”自己可心的老婆。都說藝術高于生活。未必,下文現實版中女人的愛情倒比影視版里女人的愛情還出彩,值得驚惕的信號是:影視藝術,您可得加勁兒哦。
——丹陽
我在這里使用“他”并不特指某一個人,僅僅是一個男性的代號。
這里的女人們年輕時都曾經很漂亮,她們的堅執與美麗在那個瞬間也確實感動了那個男人,她們也一樣憧憬著永恒。可是,她們的賭注太單薄了,單薄到只有自己不值錢的青春和愛情。于是,那個男人終于縮回了剛要伸出的雙手,于是,她們在那一刻遠離了青春。多年后,一切都似形同陌路,可在那看似漫不經心的回眸里,依然掩不住風干的淚眼。只是,她們真的錯了嗎?她們不過是在戀愛的季節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第一類:她選擇愛情,男人卻選擇事業
男人永遠比女人實際,愛情永遠只是男人生命中重要的卻不是必要的附生品。而女人卻傻傻地以為有了避風的港灣,男人就可以再不出航。紫俠(《大話西游》)作了五百年的燈芯,來到凡間就只為找一個如意郎君,可惜她愛上了至尊寶,在西天取經和西廂衾夢之間,至尊寶只能選擇前者,這是至尊寶的宿命,也是紫俠命定的結局。
馮程程(《上海灘》)背叛了親情拋棄了家園找到許文強,想以她的愛抵消許文強對她父親的仇恨,可許文強只有在消滅了所有的仇家后才會想到馮程程的愛情,只是此時的馮程程已心灰意冷,許文強也流淚了,可這絕不是后悔的淚水,如同一切從頭來過,他依然會這樣選擇。
劉巧珍(《人生》)把高加林的事比她自己的事都當心,真心地為加林每次的成長高興,而高加林進城后考慮的卻是找個什么樣的老婆對自己的發展更有幫助。
第二類:只管付出 不計回報
這樣的女人其實都蠻有主見,自理能力很強,事業干得也挺好,應該是那種比較智慧型的。所以她們才敢愛敢做,遇上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就全身心投入。不過,說她們不計回報,也只是相對的,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也能真心愛自己呢?
赤名麗香(《東京愛情故事》)一直燦爛地笑著,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完治在最初,也是被這笑容打動的。老實說,完治并不是一個優秀的男人,但既然麗香愛他,就當他是內秀吧。可是他居然很猶豫,感情在兩個女人之間飄移不定。完治答應了與麗香晚上八點的約會,卻同尤美呆在一起,麗香一動不動地站在馬路邊,她相信完治愛她就會趕來。午夜2:00,完治似乎是不經意地來看看,他以為麗香早離開了。看見他的一剎那,麗香依然笑容燦爛,只是她的兩腳已動彈不得。也許完治沒有選擇麗香是對的,像她這么主動又完整的愛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夠消受的。
李小丹(《一聲嘆息》)就更不值了。她以為生活的全部就是愛情,心甘情愿地當第三者,還說“要不咱就不離了,只要你好就行了”。這樣的婚外情人對男人是沒有什么殺傷力的,梁亞州也確實是想愛就愛了,想回家就又回了。影片上映后,很多中年婦女都在罵李小丹,可我就找不出她怎么卑鄙了。為了梁亞州的一句玩笑話,她從幾米高的樹上說跳就跳了;梁亞州一聲招呼不打就回到妻子身邊了,她沒有一句怨言,居然還惦記著他40歲的生日。從年齡上講,她還是個孩子,有著愛與被愛的權利,只是,她遇見的不該是這個男人。
第三類:敢于愛也敢于分
這類女子總是讓男人又愛又敬。她們往往外柔內剛,人生理念里除了愛情,還擁有許多男性世界的追求,比如金錢、比如事業、比如權力。所以,年輕時的她們往往會被事業有成的成熟男性吸引,可一旦發現愛情并不能給她一個完滿的人生時,她們會絕然選擇放棄,轉而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奮爭。王淳(《牽手》)和林珠(《來來往往》)就是其中的代表。
王淳絕對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她的青春和朝氣點燃了鐘銳早已退卻的激情。她知道鐘銳已有家室,于是瞞著鐘銳悄悄做了人流,她并不想破壞別人的家庭,她只需要一個愛她的男人。可當她知道對她有恩的小雪姐是鐘銳的妻子時,她懵了,同這么好的妻子爭奪丈夫,她說什么也做不出來。當鐘銳找到她要對她負責任時,她拒絕了,一個女人的愛要一個男人來負責時,這樣的愛本身就變質了,更何況,另一個女人的愛情呢?誰來為她負責?
林珠的妖艷是可遇不可求的,林珠的愛情也是可遇不求的。象林珠這樣的女人,對一般的男人來講,絕不可能放在家里靜靜地欣賞,她的美需要足夠的奢華與浪漫。多么鮮艷的花兒離開生長的土壤,都會干枯。康偉業錯就錯在一心要把這樣一朵五星級酒店里的玫瑰移植進他的家。林珠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世俗和無奈,可越來越多的事情告訴她,這樣的生活很無奈也很無聊,她不是不敢同段麗娜較量,她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于是,她一聲不響地離開了,就象夜空里那顆最眩目的流星,美麗而無法把握。
第四類:婚姻留下了無盡的痛
這類女人一般都挺賢惠,溫柔大方、端莊秀麗,對婚姻充滿憧憬,對愛情細心呵護,可丈夫的背叛還是來臨了,她一時無法面對卻必須面對,誰讓感情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把握的?
蘇麗珍(《華樣年華》)靠在小巷的墻上,頭望著天,對周慕云回想著自己的婚姻,“我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做得好就行了。”眼神空洞而無助,就這么平平淡淡一句話,拍打著一個女人所有的委曲。
裊娜的旗袍,沉靜的微笑,很古典的一個中國女人!影片開始時,在一次熱鬧的牌局上,她坐在先生旁邊看著,手不自覺親密地搭在先生肩上,可見她對婚姻是充滿希望和憧憬的。可是先生還是背叛了,盡管她外表不動聲色,心里的痛該是深刻的。優雅的旗袍下,泄露的是寂寥和哀怨。
在別人眼里,劉云(《讓愛作主》)是一位成功的女性,干著自己喜歡的工作,是單位的業務骨干,有一套寬敞的公寓,嫁了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永遠是那么沉靜。耿林也曾用心地愛過她,他說:“我知道你身邊優秀的男人很多,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比他們做得更好。”她在日記里悄悄寫下:人們都說浪漫是虛無縹渺的,可我覺得,這就是浪漫,嫁給一個這么愛我的丈夫,我覺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一個婁佳儀的出現,就打破了她所有的憧憬。她不怪婁佳儀,她只是不明白,感情為什么說變就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