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良心的譴責

文／劉　峰

2000年12月，中國青年出版社向社會推出的《現在，是我們贖罪的時候》一書，是一本很值得一讀的好書。

當你獲得這本書時，那與眾不同的封面設計，是非常搶眼的：封面兩個碩大的“贖罪”兩字，血跡斑斑滴在上面一行小字：“我向大家推薦這本書”，是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所題，此書的分量有多重，不由得督促你快來翻看。

“贖罪”的含義是什么？

60多年前，日本發動侵略戰爭，在亞洲犯下累累罪行。為此，有良知的日本人內心受到深深的譴責，他們要向亞洲人民贖罪。書的作者當時是海軍隨軍牧師，親身體驗戰爭的殘酷。戰爭結束11年后，為收集死亡士兵的遺骨，他又是派遣團成員，重返侵占故地。

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兵曾先后占領了菲律賓、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新加坡、緬甸等國家，僅半年的時間里，日本人將美麗的東南亞蹂躪得一片狼藉。二戰結束，日本人在廢墟上留下了3萬多嗷嗷待哺的混血兒，其中半數以上是日印混血兒。書中記述了那些堅韌的女人們忍著世人的白眼，忍著孤獨和饑餓，用她們干癟的乳房喂大這些孩子的一幕幕痛楚的情景；記述了戰爭中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親人的孤兒們的痛苦；記述了在明晃晃的軍刀下日本軍人搶掠當地女子去充當慰安婦的悲慘情景。

作者加藤先生是隨軍牧師，他是一位杰出的反戰斗士。書中寫道，當他面對將要受辱的無辜少女時，毫無畏懼地阻止殘暴的日本兵：“如果你們一定要拉走這些女孩子，就請先殺了我。只要我有一口氣在，就絕不允許這種違反人道的事情發生！”書中作者自述道：“戰爭是可怕的，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比戰爭更可怕的東西了，它簡直如同一個魔鬼，野蠻地奪走了孩子們花一樣的未來，毀掉了戀人們火一般的愛情，撕碎了父母親脈脈的溫情與關愛，攪亂老人們的恬淡與閑適……”

的確，侵略戰爭是一個怪物，是以生命為代價的。侵略戰爭又是一柄雙刃劍，它殘害的不僅僅是他國人民，同時又使玩火者的同胞如墜深淵。據日本估算，二戰中日本失去了310萬人的生命，無辜的20萬廣島、長崎市民在原子彈的閃光中喪生。這一切應算在日本軍國主義的賬上，他們是罪魁禍首！

世上聲討反戰的書很多，但作為日本兵反省自己、為同胞贖罪的書則是少有的，這也是此書的可貴之處，也是它為什么能在日本廣受歡迎、再版31次的原因。

《現在是我們贖罪的時候》[日]加藤亮一著王雅丹譯中國青年出版社2000.12 定價：12.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