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人:王義軍
推薦篇目:《能不憶蜀葵》
推薦意見:王石在上一期的推薦意見中寫道,《當代》真是現實主義大戶,真是一語中的。好在《當代》的第一期刊發了《蒙面之城》,最后一期則發了張煒的《能不憶蜀葵》,《當代》因此而展現了自己的多姿多彩。我非常喜歡張煒的這個長篇,文字透明、有金屬般的質感,風格骨氣奇高,神采飛揚。小說可以被當作寓言來讀,它既是藝術被商品大潮擊潰的寓言,也是理想主義破產的寓言,是圣人或超人被銷蝕的寓言。長期以來,張承志、張煒諸人一直在張揚著一種理想主義,現在,張煒終于看到,這種理想主義的神話注定破產的命運——張煒因之具有了理性精神——這真是可喜的事情。小說清醒地展現了理想主義是如何失敗的,也清醒地層示了身負理想主義的天才或者圣人(淳于陽立)給凡人(榿明、谷倉、蛐蛐、教授)所帶來的盲目性和無形的傷害。小說在理性上對理想主義保持警惕,而在情感上則充滿著依戀和傷逝。因此,小說是一曲理想主義的挽歌。而小說也在痛苦的糾結中呈現出它的深度。
推薦人:肖幼瑋
推薦篇目:《能不憶蜀葵》
推薦意見:本期《當代》的眾多作品中,只有《能不憶蜀葵》能給人以新鮮感。作品精當地描繪了人們在社會轉型期的情緒躁動、精神失衡、方向迷失,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最后走進死胡同的過程,揭示了淳于陽立和他的弟子們不配有理想的結果。淳于帶著那幅蜀葵畫出走的結局,有一點呼喚藝術和精神的回歸的意味,表現了作品的價值取向、精神思考、批判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