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世界的空中搏殺

65年前的8月14日，弱小的中國空軍在杭州灣上空，首次和“所向無敵”的侵華日軍航空隊展開空戰，這場罕見的“空中肉博”，幾乎震驚了整個世界，最終導致日本海軍航空大佐右井義剖腹自殺。

上千架飛機哪里去了

1937年盧溝橋事變后，大批日機轟炸我國重要軍事目標。蔣介石準備動用空軍迎戰。蔣介石估計能投入作戰的飛機起碼有1300架。可當航空委員會主任周至柔打開空軍實力布置圖時，蔣大吃一驚：能用的飛機僅有這個數目的零頭——300架。

“上千架飛機哪里去了?”蔣介石怒不可遏。當時由于國內還無法生產飛機，只能從外國購買不僅價格昂貴，且世界飛機制造業發展迅速，一種新機種問世不到兩年，往往會被另一種更先進的飛機所取代。這樣買不勝買。擔任航空委員會秘書長但對空軍一竅不通的宋美齡，想了一條“妙計”，暫不購買飛機，把空軍的經費存進香港銀行，用現行飛機維持正常訓練。實際上從1935年起，空軍就停止了新機補充。直到時局緊迫時，宋和周至柔才慌忙向國外訂購飛機，卻為時已晚。海岸線被日軍封鎖，飛機根本無法進入國內。

首戰大勝

面對壓鏡的數千架日機，蔣介石始終不敢動用這支弱小的空軍。當時對上海守軍威脅最大的，是由日本“出云”艦為旗艦的第三艦隊。他們不僅用艦炮支援日軍在虹口的陸上行動，同時還掩護和護送后續部隊在上海登陸。因此，攻擊日本軍艦成了空軍最重要的任務，當局決定，讓駐守在南昌的飛行第四大隊飛赴杭州筧橋，轟炸敵艦。

8月14日，當大隊長高志航帶著一群“霍克三”式飛機，低飛蕪湖上空時，地面空軍總部通報說接到海岸防空監視哨的報告，發現13架日軍重型轟炸機，在驅逐機的護航下向杭州灣撲來。

不久，機身涂著迷彩、機尾漆著血紅太陽標志的日本鹿屋航空隊出現了。高大隊長一馬當先，迎著日軍長機猛撲上去，日機也毫不示弱，迎頭沖來。眼看兩機要同歸于盡，日機嚇得趕忙躲避。就在這一剎那，高志航“咬”住了敵機的“尾巴”。再近些，直到看清了日機飛行員的后腦勺，他才射出一串閃光的子彈。接著敵機應聲火起，一頭扎進了滾滾的錢塘江。

此時，中日戰機攪做一團，日本飛行員吃驚地發現，中國人簡直像發了瘋。盡管飛機性能遠不如他們，攻擊卻兇猛異常，稍處不利態勢就撲向對方撞機，這簡直是一場“空中拼刺刀”。自稱“打遍天下無對手”的鹿屋航空隊，一時手忙腳亂。就連幾個“飛行王牌”也僅有招架之力，清醒的倉皇逃遁，被甩暈的分不清東西南北，醉漢般拼命旋轉，隨著“轟!轟!”幾聲悶響，又有兩架日機被打得凌空爆炸。直到油快用盡，中國飛行員仍玩命地纏住日機兇猛吞噬。15時40分，油盡燈亮的中國飛機紛紛降落，日機借機慌忙逃竄。我英勇空軍首戰告捷，6比0，大勝日本空軍。

第二天，日軍集中了“八八式”、“九四式”、“九六式”等多種機型的大編隊傾巢出動，六十多架飛機殺氣騰騰的前來報復。不料，中國空軍早有準備，一頓迎頭猛打，17架日機被擊落，其余落荒而逃。中日首次空戰不久，日本鹿屋航空聯隊隊長、海軍航空太佐石井義剖腹自殺。△

(楊華薦自《山西家庭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