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代價

南　賢

在澳洲，筆者聽說這么一件事。有一些中國人在那邊生活時發現，如果他裝作不太懂英文，去向警察打聽地方，顯出茫然的樣子，那警察就會開車把他送到目的地去。于是有些中國人為了省錢就這么干了。但是人家警察畢竟也不至于笨到屢屢上當還毫無知覺的地步，次數多了，也感到被愚弄了。從此，澳洲警察就不樂意為中國人服務了。

還聽一個朋友說起發生在歐洲的事情。在歐洲的一些國家，手機是可以免費領取的。中國人聽說此事后，就一次次地領，多的領了十幾個。人家雖然“笨”，但總還是有智力的吧，發現后就出臺了規定，凡中國人只能領取一只手機。

有一個美籍華人還十分自豪地說起這么一件事：留學期間，他用批發價花9臺錄音機的錢買了10臺錄音機，而后逐一把9臺錄音機退回商店，這樣他就免費擁有了一臺錄音機。還有一位在英國的同胞，此人先買了一份保險，保險范圍中有一臺子虛烏有的電腦。然后他對警察謊稱自己的手提電腦被盜，結果成功地騙到了保險金。他逢人便吹噓：“英國人真蠢，沒派人來查，就把錢賠了。”

可是我們真的聰明嗎?我們有沒有計算過，為了這樣的“聰明”，我們使人與人之間失去了互信的基礎，支付了多大的社會成本?

（摘自《大眾閱讀報》 本刊有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