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海

跟珊瑚談了五年的戀愛,我算是體會了什么叫純潔,有的人談個把月就上了床,我跟她是手拉手最多是親她幾下,而且親吻的范圍最初她規定為鼻子以上,后來在我再三請求之下,才算吻著了她的嘴唇。可是她不肯配合我,咬牙切齒的。戀愛就是身體對身體的糾纏,可她就像冰一樣,就是冰也會讓我的熱情融化,可她不行。有一次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被她的一聲尖叫嚇得不知所措,而她自己也一副受驚的樣子,為這我們也吵過幾次架,有一次我好奇地問她是不是小時候受過什么刺激,氣得她抽了我一個耳光,還以分手來要挾我。說實話,珊瑚是個挺不錯的女孩子,既聰明又漂亮,還有她那纖塵不染的心情,這樣的女孩子現在越來越少了,我自然知道珍惜了。
珊瑚終于答應嫁給我了,我也終于可以理直氣壯地要求親她了,她不再拒絕我的親吻,但她不肯讓我再進一步,說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才行。我想我愛她這么多年,那么多苦都受了,我也想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我覺得我做得很好,我一點也不想逼迫她。
等到婚禮結束客人散去之后,房子只剩下我們時,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我終于等到了這不同凡響的夜晚,珊瑚沒有我想像的激動,但肯定也是心潮起伏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她美麗的青春的光澤的身體第一次完整地呈現在我面前,并以一種全所未有的速度點燃了我。她躲躲閃閃的,后來就一動也不動的躺著,任憑我的放肆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