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燈,紫紅紫紅的,發出曖昧的光,等著他們默默的守望;床,柔軟柔軟的,鋪滿了干干的玫瑰,等著他們深深的陷入。小雨和新婚的丈夫小班相對無言,客人走后的寧靜,竟讓兩人都不自在起來。
小雨和小班是一對別人看來很不般配的戀人,當初,一些閨中密友告誡小雨,你那么好的條件,長相,身材,工作,能力,氣質都讓我們望塵莫及,何必與那個老大粗小班戀愛。那時,小班只是一名普通的送水工,人長得有些粗大。小雨說,怎么辦,我第一眼看到他時就掉進了他深深的雙眸里,不可救藥了。戀愛時,小班真的有些自卑,時時刻刻遷就著小雨,這卻讓小雨有著無限的成就感,一個大老爺們到了這一步還真不容易。所以,婚前他們親熱時,小雨總是指揮者,看到小班一個大個子,那么笨拙,那么和風細雨,小雨總是偷偷地抿著嘴笑。小班說,她是金枝玉葉,怕傷著她了。還有一點,彼此手腳放不開,那是他們心虛,畢竟還沒有拿到結婚證。
今天不一樣了,小雨說,傻瓜,你可以施展你的才華了。
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小班真的先天性的遲鈍,婚床上的新人一時無所適從。像幼兒園里少不更事的孩子。盡管氣吁吁,可就是找不到那條通往快樂之巔的大道,他們在羊腸小道上雖然不停地跋涉,但一直苦悶著。小雨笑著,傻瓜,你是不是迷路了。小雨一直做著向導,小班盡管摩拳擦掌,換來的除了汗水,還是汗水。
小雨心疼地看著老公,你放開點嘛,不要提心吊膽,羞羞答答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