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震驚:我發現了“準岳父”丑陋的婚外戀情
現年27歲的徐剛文2001年從鄭州大學畢業后考上了南方一所著名大學的計算機系研究生。他是讀研二時和江曉萍相識并步入熱戀的。江曉萍是文學院的研究生,她老爸江教授是有名的學者,在校內外和學術界都享有很高的聲譽。
江曉萍的父母對徐剛文十分滿意,周末和平常有空閑時江曉萍總讓徐剛文和她一起去她家吃飯。時間長了江教授就讓徐剛文教他學電腦,學校為每位教師配發了一臺電腦,他一直都放在書房里閑著沒用。都到快該退休的年齡了,江教授只想學些娛樂休閑的東西。徐剛文決定幫江教授組裝多媒體,這樣既可以欣賞古典詩詞、音樂,還可以看碟片,自己編輯制作影音文件等。
漸漸地,江教授迷戀上了數碼相機、DV數碼攝像機,經常外出拍攝很多東西在電腦上自己加工,樂此不疲,人也仿佛年輕了許多。
江教授對徐剛文很好,他知道徐剛文家里條件比較困難,就經常讓女兒三百五百的給徐剛文錢,他還在學校為徐剛文爭取獎學金和無息助學貸款。這樣一來,精神矍鑠的江教授在徐剛文的眼中是一位慈祥的長者、博學的教授。在江教授家的時間長了,徐剛文越來越敬重他的人品和德高望重。
一天,當徐剛文照例又來到江教授家時,只有女友的母親一個人在,江教授去北京開會了,曉萍也不在。吃完飯徐剛文便到江教授的書房打開了他的電腦,前幾天曾聽他說電腦上網的速度有些慢,徐剛文想幫他檢查一下。
在查看硬盤內容時,徐剛文發現有很多容量很大的影音文件被江教授加了密。沒想到他的電腦水平越來越高了,連加密也會。可這難不倒徐剛文,只一會兒的工夫,他就破譯了電腦文件的密碼。打開一看,天啊,徐剛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竟然全是臥房里夫妻之間的私密鏡頭,女主角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而那男的竟然是小萍的爸爸,徐剛文未來的“岳父”!
徐剛文急忙慌慌張張地關掉電腦,害怕萬一曉萍母親進來被她發現。好大一會兒,徐剛文坐在電腦前仍然驚魂未定,額頭上有大量的虛汗不斷地向外冒,心也狂跳不止。想著電腦里那十幾個被加了密的“準岳父”自己主演的“激情MTV”,徐剛文心亂如麻。難道“準岳父”在外面背著家人有了丑陋的婚外情?該不該告訴曉萍和“準岳母”?
秘密跟蹤:正直碩士替“準岳母”抱打不平
發現這一秘密后,江教授一正一反的兩個完全不同的形象落差使徐剛文震驚不已。原來,外表和善的“岳父”竟然背著“岳母”在外面有了婚外情人,他出現在陽光下的面孔只不過是道貌岸然!剎那間,徐剛文開始同情起善良的“岳母”來,“岳母”是享有富貴物質生活的教授夫人,可是又有誰知道她那笑容的背后藏著多少辛酸的淚水?她同“岳父”的感情交流誰又能說不是一片空白?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徐剛文決定暫時隱瞞事情的真相,不告訴阿萍和“岳母”。他要暗地里調查“岳父”,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和阿萍商量之后,徐剛文搬進了“岳父”家里和他們一起住,他們家里有間多余的空房。這樣“岳父”什么時候會出去,出去多長時間徐剛文漸漸地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他發現每個周末“岳父”都幾乎有一整天在外面度過,他是市政協委員,他總說是和市里的其他委員們在一起交流,對此“岳母”和阿萍都深信不疑。
在阿萍家住了一段時間之后,徐剛文還發現了一個現象,“岳父”和“岳母”竟然晚上分房分床睡覺!他側面向阿萍打聽,阿萍說:“爸爸有晚上熬夜看書的習慣,出專著等,很晚才睡,他怕妨礙母親才分開睡的。”
徐剛文頓時疑竇叢生,其實表面上看“岳父母”的感情挺好的,給人以夫妻和睦的印象,可實際上他們的恩愛又有幾分呢?想到這兒,徐剛文不禁更加為“岳母”抱不平起來,下決心要拆散“岳父”的婚外情。
又是一個周末,“岳父”照例外出。徐剛文便租了輛車悄悄跟蹤,來到市郊的一處住宅小區,“岳父”徑直走進了一套單元房,出來開門的是一位年輕的女人,就是“岳父”電腦里面的那個女人!
徐剛文一直守到傍晚,“岳父”才從里面出來,他打了車先回去了。一會兒,那女的也從里面出來了。跟蹤的結果,那個女人竟然也來到了他們學校,而且進了中文系研究生公寓!
回來后,徐剛文托幾位熟識的文科系朋友幫忙打聽。一個星期后朋友們拿來十多張照片,說她叫陳雅,是江教授帶的研究生,先讀江教授的碩士,現在是江教授帶的博士。
此時徐剛文才徹底地明白了,原來他們是師生戀!
良心決定:我一手拆散了“準岳父”的地下情
思前想后,徐剛文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阿萍,他需要她的同意、幫助和配合,才能共同阻止陳雅和“岳父”的婚外情繼續發展。
聽完徐剛文的敘說,開始阿萍死活也不肯相信,徐剛文讓她看了幾張陳雅和“岳父”在一起的親密合影后,阿萍才相信了。
徐剛文勸慰阿萍,說事情會有一個圓滿的解決辦法的,徐剛文需要她的配合和幫助。為了避免尷尬和家庭的不快,他們決定不向“岳父”攤牌,而先從陳雅身上下手。
徐剛文和阿萍打電話約陳雅出來,電話里他們沒有說明身份,只說是中文系的師弟師妹,慕名向她請教幾個學術問題。陳雅很爽快地答應了。
在一家咖啡館見面后,他們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剛才還神采飛揚的陳雅神情頓時黯然下來了。她說:“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事情會曝光的,可沒想到最先發現的竟是你們。”其實一見面陳雅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她認識徐剛文和阿萍。
“我是被江教授的博學多才迷住的,他身上濃郁的學者氣質吸引了我。而且他說他早就已經與妻子沒有性生活了,妻子只是初中畢業,他們之間沒有交流與溝通。我很同情他的不幸,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陳雅說這話時一臉的嚴肅與認真。
經過一番勸說,最后陳雅答應認真考慮此事。
陳雅走后阿萍看著徐剛文,情緒很不穩定,她的眼睛里有晶瑩的淚花在滾動。作為女兒,父親出了如此丑事,她此刻的心情徐剛文完全能夠理解,那份屈辱、羞愧徐剛文都能想象得出來。現在,所有這一切都要她一個人去承受,她心里的壓力可想而知。
徐剛文輕輕地摟著曉萍對她說:“無論有什么困難,都記住有我在你身邊,我和你共同分擔!”可是后來徐剛文打聽到,陳雅并沒有履行她的諾言,相反她正在努力,想在畢業之后留校任教。那樣的話事情豈不是更加糟糕?
徐剛文一方面痛恨陳雅的出爾反爾,一方面也在心里進行著激烈的斗爭,下決心要讓陳雅的美夢落空。徐剛文想只有去找能決定陳雅去留的院長才能有希望成功,事情重大,院長不會坐視不管的。可又一想,那樣的話“岳父”的隱私不就在院長面前暴露無遺了嗎,以后“岳父”又怎么見院長?“岳父”可是有名的教授呀!
但是一想到孤立無助的“岳母”,徐剛文又推翻了為“岳父”的辯護,“岳母”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是需要援助的弱者。想到這些,徐剛文終于下定了決心。但這事得背著阿萍,如果她知道很可能會阻止的,她肯定不想讓院長知道父親的丑事。
徐剛文瞞著阿萍去找院長和人事處長,請他們為學校和“岳父”的聲譽考慮,不讓陳雅留校,也算挽救“岳父”的家庭。一開始院長不相信徐剛文說的話,“江教授可是你的‘岳父’呀,而且還是我的老師,我對他太了解了,他怎么能有外遇呢?”這在徐剛文的意料之中,“岳父”偽裝得太好了做得太隱蔽了。但是,當徐剛文向他們出示了有力的證據后,院長和人事處長都不說話了,場面顯得尷尬和難堪。院長說他們也很為難,陳雅的學術研究成果很突出,已經在會議上基本通過她留校的事情了,現在怎么向全校交待?不過感到事情重大,院長答應研究后再做最后的決定。
兩個月后,陳雅通過了博士論文答辯,去了北方一所高校任職。她走時,徐剛文和阿萍去送她,她顯得老了許多,神情疲憊。
隱私曝光:一對戀人面對周圍人帶芒刺的異樣眼神
陳雅走后不久,院長委托一位副院長找江教授談了一次話。回來后江教授就辦理了提前退休手續。像他這樣成就突出的教授一般都是終身導師,即使退休后也要帶研究生的,可現在他卻突然提前退休,再也不過問學校和學術上的事了,全校師生都很驚訝。
又過了一段時間,學校很多師生都知道了江教授與陳雅的戀情。當徐剛文再去江教授家時,他立在門口對徐剛文怒目相向,不讓徐剛文進門,并說他們的關系就此一刀兩斷!
無奈之下徐剛文只得離開,阿萍的母親跟出來悄悄告訴徐剛文:“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在外面有了情人,可為了這個家也為了阿萍,我假裝不知道,女人的細心和敏感使我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當初我與他的結合就是一個錯誤,是兩家老人強迫我們的,后來文革后他考上了大學,而我只是一個沒文化的家庭主婦。從阿萍讀中學時,我們就沒有同過床了……”
徐剛文知道,現在江教授與陳雅的事情已經在全院傳得沸沸揚揚了,他們一家人都沒臉出門。是他自己一手毀了這個平靜的家庭。
院里很多老師和同學都知道徐剛文與江教授的關系,現在,無論走到哪里,徐剛文都能感到背后投射過來的異樣的眼神,仿佛芒刺一樣深深刺向他全身。在眾人的心目中,江教授是不對,可更錯的是徐剛文,他的行為讓人不可理解,他毀了“岳父”的一世榮譽和聲望,他是可恥的,有違傳統道德和倫理觀念。
人言可畏,徐剛文已經背上了沉重的“紅字”十字架,周圍人的唾沫仿佛要將他淹沒,讓他無法呼吸。
女友痛而分手:正直碩士陷入倫理與愛情“無間道”
江教授的事情曝光后,女友阿萍也和他斷決了關系。阿萍指著徐剛文的鼻尖恨得咬牙切齒地說:“我若選擇了你,父親就要和我斷絕關系。而且,我在心中也不可能接納一個對父親做出如此絕情事情的男友!那樣我會感到恐懼!爸說我串通外人害他,我這是引狼入室!而且,別人議論我比父親還要多,說我有一個人面獸心的專門拆‘岳父’后臺的男友,假若是你你能受得了嗎?……”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連徐剛文自己也沒有想到。悔恨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徐剛文痛苦萬狀。
一念之差,徐剛文拆散了“準岳父”的地下情,導致了這一切令人難以預料的后果產生。夜晚,他站在城市繁華的大街上,仰望滿天閃爍的星星向蒼穹發問:“難道我真的錯了嗎?拆散‘準岳父’婚外情,我陷入了倫理與愛情的‘無間道’中,還有沒有解決問題的第三條道路?我的愛情還能挽回嗎?”“準岳父”、女友曉萍、“準岳母”、熟悉自己的老師和同學……所有的碎語和冷眼使他快要發瘋了,周圍人像躲避瘟神一樣遠離他,惡語的唾沫仿佛要將他淹沒。他感到絕望,感到無助,感到窒息。于是不勝酒力的他買來一瓶白酒一下子灌了下去……迷朦中,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自己的腕部刺了下去……要不是房東這幾天看他神色異常撞開房門,后果不堪設想。
醒來后的徐剛文依然迷茫,不能坦然面對現實。他說:“小萍還會回來嗎?誰能告訴我我該怎么辦?”
(為保護隱私,應主人公要求,文中人物均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