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民族是一個奇怪的民族,更是一個不可小視的民族。在全世界所有人的心目中,日本這個國家是敢于、也是善于玩雞蛋碰石頭的國家。
小小的一個彈丸之國,遠的暫且不說,就講現代,從偷襲珍珠港敢向美帝國主義宣戰開始,到后來的全球經濟大侵略,日本總是一幕又一幕玩著以弱取勝、讓人目瞪口呆的把戲。為了更好地了解日本、了解日本這個民族,多看看日本電影可能會對此有所幫助。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被日本電影《遠山的呼喚》、《幸福的黃手絹》感動過的中國觀眾,可能會知道這兩部影片都是日本著名導演山田洋次較為成功的作品。后來我們從介紹山田洋次的資料中了解到山田洋次導演的在日本更有觀眾的是一部長系列的電影劇集《男人好辛苦--寅次郎的故事》。慶幸的是,幾乎就在同時,我國也引進了《寅次郎的故事》中的幾集,讓我們也感受到了寅次郎的酸甜苦辣。
寅次郎這個生長在東京的城里人從外地一回到家里就會在家里,跟不管什么人都掀起內戰,在家里實在混不下去了,只好提起皮包就走,靠做做小生意謀生。但是就是這個被稱為瘋瘋癲癲的阿寅真羨煞人了:總是在各地旅游,總是在結交各式各樣的人,其中當然還少不了美女。這個很多時候連車費都要妹妹給的阿寅,要是生在中國,早就會被家人的冷言冷語寒透了心,他哪還有臉面回家?但就是這個阿寅,就是因為生長在日本,不僅能夠大模大樣地回家,還經常可以訓斥家人。在日本,兄長就是兄長,不管他多沒出息,都得敬著。這就是日本,雖然可能不是全部的日本,但至少是部分日本的生活規則。
有人不喜歡看《寅次郎的故事》。他們認為電影盡管長達幾十集,但每集都是講阿寅與家人的爭吵,然后遇各種各樣的美女,但是阿寅盡干些出力不討好的事,總在成全其他人的好事。這樣簡單的純娛樂性質的劇情總是在幾十集的電影中周而復始地循環著。其實仔細想來,人的一生何嘗不是重復呢?有時甚至是簡單的重復。
都說日本民族是一個只會工作的機器,工作狂在創造著世間的奇跡,脆弱的心靈該有著娛樂的期待吧,但是機器停下來以后會以什么為娛樂呢?據日本當時的報刊介紹說,很多工作狂在工作之余都邀約著去看《寅次郎的故事》。看完一部后,又開始惦念著下一部,并期待著以后阿寅的遭遇:不知道下回阿寅會有什么艷遇。只是期待著別人的艷遇,而自己不親自去艷遇艷遇,去花前月下啊什么的,這個民族是不是太墨守成規了?
前不久,中央電視臺在播放著系列電影劇集《寅次郎的故事》。每到放映的時候,我就坐在電視機前,且看阿寅這回又有什么“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