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種順民
1. 懦夫
不思進取是他們的指導思想,得過且過是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往往有一套厭世哲學,總是逆來順受。他們習慣于躲躲閃閃,其實是為自己的行為尋找的借口。他們無償地占用社會的寶貴資源,揮霍他人的勞動成果,靠一種無意義的學習活動打發時間,填充內心的精神空虛。他們實際上就是一堆行尸走肉,既害了別人,又害了自己。
2. 文痞
把吹捧上司當成帥氣,拿溜須拍馬當作事業,靠偽造政績尋求財路,以嘩眾取寵作為絕招。他們往往希望整個官場的人都賞識自己,可以免費出入高級賓館、酒樓、飯店,免費打臺球、棒球、高爾夫球,免費游山、玩水、玩女人。他們總是喜歡吹噓那些有權勢的人,老想著認識那些紅黑兩道上的大人物。他們寫作的文風讓人惡心,卻自我感覺良好。他們碰見領導就滿臉堆笑,遇到平民百姓就趾高氣揚。盡管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完蛋了,卻總是把“誤導”兩個字當成炫耀或安慰自己繼續痞下去的法寶。
3. 狂人
滿天放著狂言,整日打著妄語。好象全世界都是敵人似的,只有他們才能代表這個國家的一切。他們的心理是以專門宣傳別國的壞消息來抬高自己的國際形象。其實,他們非常的自卑,因為缺乏成就感而通過突出別人的“壞”來襯托自己的“好”。他們往往是語言巨人,謊言大王。遇到對自己不利的內外形勢發生時,他們首先是瘋狂逃竄,然后再大聲抨擊那些譴責自己的國際輿論,使自己的國際地位每況日下。
4. 官迷
自己一心想當官,不干好事,也不允許別人干好事。80%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升官事業上,只有20%的時間放在提高工作水平上。別人忙活的時候,他們到處亂跑;別人干完了,他們據為己有。他們迫害別人的本領,遠遠高于建設國家的本領。他們的眼里沒有正義與邪惡之分,只有個人權力斗爭的需要。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傳宗接代。他們總是把倡導社會自由民主進步的人士當成天敵,時時刻刻盼望再發動一次文革以便整倒對手。

5. 憤青
喊幾句反日反美口號,就自以為是“愛國”。靠自己裝腔作勢的狹隘的民粹情緒來抬高自己的身價。他們明明知道自己是極端行為,卻把極端的原因歸結為群眾太過麻木不仁,世態太過炎涼,而從不抱怨國家制度落后。其實他們的極端來源于他們自身的挫敗感和心理上的不平衡感。他們往往是口號一堆,卻從來不關心有利于民眾利益的維權活動。他們一天不罵人就活不了,他們雖有驚人之語,甚至會用焚燒建筑物、攻擊外國使館等過激的行為來代表政府中的某些人發泄心中不滿,但只要政府出面干預他們就會偃旗息鼓。
6. 無信仰者
這些人什么都信,就信權和錢,整天就知道走東竄西或吃喝玩樂。斥責不理他們這一套的人,要么是白活一生,要么就是低級無知或者是不懂生活趣味,而把自己當成“仙兒”似的,經常妄想某天會“升官發財”,從此改變自己的人生命運。那些利益熏心的癡迷者,在達不到為所欲為的目的時,經常表現為絕望或殘酷,并且為將要喪失權力而感到極度的苦惱與驚慌。他們總是以為自己是最高貴的人,應該永遠擁有世間最高貴的享樂。這種人,說誰不行,誰就不行,不服不行。你越捧他,他越狂妄。最好就是別理他,讓他自取滅亡。
7. 狠心人
意思就是那些社會群體中的那些敗類。他們往往喜歡為虎作倀,專門欺壓窮苦百姓。他們很會利用善良人們的軟弱,靠權勢與恫嚇來維持自己茍延殘喘的社會地位。你白天利用報社媒體剛為民工討得拖欠以久的工錢,晚上你或你的家人就被有關部門騷擾、警告或吊銷執照;你前頭剛為一個受欺壓者伸張正義,后頭在麥當勞坐下就會發現有探子正好坐在你的對桌。他們永遠也不會有良心發作的時候,整個身心都被個人的權力欲所包圍。他們的無情使中國人民同情心日漸萎縮,他們是中華民族走向衰敗的罪魁禍首,他們是中國社會的不安定因素。你對他們只能怒不可泄,而決不可與之抗爭。

8. 奴才
他們似乎總是扮演百依百順的良民,其實他們是“墻頭草,兩邊倒”,誰厲害他們就聽誰的。只要當權者需要,他們就會放棄任何理性判斷,而是不分善惡一律盲目執行。當劣行與謊言被戳穿后,他們便采用封殺、封鎖和恐嚇等方式限制消息外傳。他們還真以為自己能夠掌控著中華民族先進的封鎖信息技術,自以為是中國的克格勃與比拉多,還以為換誰當權都不會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呢。他們致力于馬屁研究業,為非作歹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們的終級目標就是作一個是非不分的高級奴才,為了好吃懶做甘愿充當專制統治者們的那種孫子。眾所周知,中國的每個大搞個人崇拜者,都是他們一次次地吹出來、捧出來的。
9. 社會油子
這是中國最自私、自大、自負的社會群體。他們仗著一點社會閱歷和對中國特色的狗屁研究,編造一些已經誤入歧途的形而上學理論。蠱惑極端的民族主義者以及“愛國”憤青,組織各種團體和開展各種活動,并利用所控制的國家資源反復進行鋪天蓋地的宣傳教育。他們無論到哪都自以為是,總是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別人,巴不得每個人都能變成愚民,最好還能得到全世界的認可,那么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了。他們往往目中無人,并背誦了一些所謂的條條綱綱,就可以擺出一副世人皆愚我獨明的姿態。他們往往以獲得“權力地位”為榮,以“吃喝嫖賭”為樂。他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高大形象”和普通民眾混在一起,或者自己的“高深理論”居然被下級官吏置于茅廁。
10. 奸商
兌換一些美金、日元、歐元等外匯券,滿天下地走私行賄,大膽地刷新中國的腐敗歷史,令人作嘔的贊頌中國的虹橋、大壩、拆遷、銀行借貸、電信計價、教育收費等腐敗工程如何偉大,回過頭來便貶低中國群眾是如何的吝嗇、狹隘和無知,真可謂是“得了便宜賣著乖”。他們往往掌握一些“鮮為人知”的國家建設工程的動向、決策、方案和資料數據,比如全中國的各個行業、各種工程的投資項目、資金等都來自于哪層領導,或者清楚需要付給中國哪個主管、監管多少回扣錢云云。他們以現代化信息工具和交通工具為便利,通過各種中介實現官商勾結,以狼狽為奸、謀取暴利、壓低報價、偷工減料等手段不遺余力地作官僚買辦的走狗。
十種刁民
1. 懶漢
不思進取是他們的指導思想,得過且過是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往往有一套厭世哲學,總是斥責社會黑暗人心不古。其實那都是他們為自己的行為尋找的借口。他們占用著寶貴的社會資源,揮霍著父母的勞動報酬,靠一種耗精神無意義的活動打發自己的時間,填充內心的空虛。他們實際上就是一堆行尸走肉,雖不害人,卻是累人。

2. 地痞
把下流當帥氣,拿泡妞作事業,靠敲詐求財路,以嚇人為絕招。他們往往希望整個街道的人都認識自己,可以免費的打臺球,玩游戲機。他們總是吹噓曾砍過人,認識哪個黑道上的大人物。他們走路姿勢讓人惡心,卻自我感覺良好。他們碰見打不過的就堆笑,遇到好欺負的就繃臉。他們內心已經覺得自己完蛋了,卻總是把“混”字當成很炫的一個字來安慰自己繼續痞下去。
3. 牢騷狂
滿嘴都是牢騷,整天就是罵人。好象全世界都欠他似的。好象只有他一個在付出似的。他們的心理是以貶別人來抬高自己,其實他們非常的自卑,因為缺乏成就感而通過突出別人的“壞”來襯托自己的“好”。他們往往是語言巨人,吹牛大王。遇到應該見義勇為的情況發生他們往往低頭逃跑,然后再大聲抨擊圍觀群眾麻木不仁,世風日下。
4. 嫉妒狂
自己干的不好,就不允許別人干好。20%的精力放在自己手頭的活兒上,80%的目光盯著別人的活兒。別人忙活的時候他們搗亂,別人干完了他們嘲諷。他們的破壞本領遠遠的高于建設本領。他們的眼睛看不到別人的成功,只能找出別人的不足。他們最精神的時候就是搞破壞和說風涼話的時候。他們總是把工作努力成績出色的人當成天敵,時時刻刻盼望再發動一次文革以便整倒對手。
5.極端憤青
以為自己只要打了“愛國”的旗號就可以泄私憤,強調自己裝腔作勢的正義感來抬高自己身價。他們明明知道自己極端,卻把極端的原因歸結為群眾太愚昧,世態太炎涼。其實他們的極端來源于他們自身的挫敗感和不平衡。他們口號一堆,卻從來不參加獻血等公益活動。他們一天不罵人就活不了,他們經常有驚人之語,甚至會作出焚燒汽車攻擊路人等變態行為來發泄心中不滿。
6. 封建迷信
整天就知道燒香拜佛或者練各種神功。斥責不信這一套的人低級無知,把自己當半仙,經常妄想某天會有靈異現象發生改變自己的人生。重度癡迷者甚至經常絕食或自殘,并且感覺不到痛苦。總是以為自己是最高尚的人,有世間最高尚的追求。這種人,打不行,罵不行,教育不行。你越想幫他他越猖狂,最好就是別理他,讓他自己修煉去。
7. 惡劣弱勢
意思就是那些弱勢群體中的敗類。他們往往喜歡占小便宜,哭窮。他們靠善良人士的同情為生。你白天剛為民工討工資的事情跑完報社,晚上女兒就被民工性騷擾;你前頭剛給了一個乞丐零花錢,在麥當勞坐下又發現他正好坐你對桌。他們是中國人民同情心日漸萎縮的罪魁禍首,他們是社會的不安定因素。你對他們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8.奴才
他們似乎是順民。但他們是墻頭草,誰厲害他們聽誰的。應該見義勇為的時候他們麻木不仁,被恐嚇收買之后他們滿嘴謊言。他們還以為自己是掌握中華民族優秀文化精髓的中國精英,換誰當權都吃的開。他們致力于馬屁研究業,他們以犯賤為榮。他們的終級目標就是作一個高級奴才,作可以服侍強權左右的那種孫子。中國每個牛逼惡霸都是他們慣出來捧出來的。
9.狂人知識分子
中國最自戀自大自負的群體。他們仗著一點ABC和對世界文明史的狗屁研究編造一些形而上學的理論。蠱惑極端憤青以及幼稚青年,組織秘密團體和秘密活動。他們自以為是,自己認為好的巴不得全世界都附和。他們往往目中無人,并背誦了一些所謂資料數據,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他們往往以獲得“國際贊賞”為榮,以唱反調為樂。他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思想墮落到和普通群眾一個檔次或者自己的高深理論居然被普通群眾看懂。
10.“漢奸”
收了一些美金和日元,滿嘴噴糞,篡改歷史,令人作嘔的贊頌美國和日本如何偉大,中國群眾如何狹隘。他們往往掌握一些“鮮為人知”的歷史和數據,比如全世界捐款大多來自美國,或者以色列捐給中國多少錢云云。他們以媒介為工具,通過丑化中國,歌頌美日,辱罵愛國人士,提出賣國論點等為手段不遺余力地作美日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