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城市,開車的女人有以下幾種:
一是開公交車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城市很多,我數了數,10個中就有6個是女的。她們開車,是為了養家糊口,而社會之所以用她們,是因為女司機可能開車會很溫柔,城市是溫柔的城市,需要溫柔的司機,開車是她們的職業。開車是為了生活,而不是嗜好。所以,我們每天都能看到穿梭在固定線路上的女司機。但她們卻享受不到駕駛汽車的快感,即使有愛好駕駛的樂趣,也被消融在緊張和枯燥的軌道上了。這會讓她們想到現實和想像的距離有多遠,駕駛是痛苦的。
二是開微型車的女人。自家的小車,彩色的、小小的、乖乖的;她們的工作,輕松的、愉悅的、舒服的;有自己的家庭,掙錢的丈夫,不需要的操勞。城市是慵懶的城市,需要慵懶的司機,這是她們的生活。他們生活在小家庭、小夫妻、小圈子,她們順著暖洋洋的太陽出發到單位或自己開的小店,她們或在辦公室懶散地聊天或在店里打理著小花,她們愜意卻緊緊張張在車流如潮的街道駕駛著。駕駛汽車和照顧老公是一樣的,她們是滿足的。微型車在街道上是受氣的,女人在家里是誠恐的,駕駛是小心的。
三是開轎車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又分兩種:做著公家事,吃著公家飯,開著公家車,她們是公家的門面;或者自家是老板,做著自家事,吃著自家飯,開著自家的車,她們是自家的櫥窗。城市是曖昧的城市,需要曖昧的司機,她們是曖昧的女人,開車是為了生存。門面和櫥窗是用來看的,她們開車也是為了用來看的。轎車是用來充面子的,女人是用來點綴的,駕駛是無奈的。
四是開跑車和豪華轎車的女人。開著豪華轎車的大都是美女,金錢、豪宅、房車、美女,一樣都不可以少,用年輕和美貌來換取金錢和享受是公平的。城市是享樂的城市,需要享樂的女人,她們是享樂的司機。“我拿青春賭豪車,你用金錢換高興”,的確,何不瀟灑開好車。她們或斜瞪鳳眼,或傲帶墨鏡,對路人驚羨不屑一顧。卻不知道連街邊擦皮鞋的民工都在想:我要有錢,我也養一個。她們是富人籠中的金絲鳥,她們是供人玩樂的,汽車是供她們玩樂的,駕駛是放蕩的。
不管開車的女人是怎么樣的,我總要說,看到開車的女人和吃到美味的食物一樣——令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