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都到城里一家建筑隊打工,山杏的男朋友大栓也去了。不久,大栓就給山杏捎來口信,叫山杏也去。大栓已經給山杏找好了活,在建筑隊里篩沙子。
老板是一個剛離婚的胖男人,還稍微有點禿頭頂,看著很滑稽的樣子。老板有一天看見了山杏正在太陽底下篩沙子,就皺了眉頭。第二天,老板把山杏安排到伙房做飯去了。大栓很高興,一個勁地感謝老板的照顧。
可山杏的心里直打鼓,老板瞅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果然,老板沒事的時候總往伙房轉悠。山杏早上做飯要起早,有一天正在燒火,后面有人緊緊地抱住了她。山杏知道是老板,山杏沒有喊人,大栓莽撞得很,山杏不想把事情鬧大。老板喘著粗氣,把一疊錢放到鍋臺上,伸手來解山杏的褲腰帶。山杏騰出只手,從灶堂里抽出一只燃燒的木棒,捅向了老板的襠部。老板慘叫一聲,放開了山杏。山杏說:“把你的錢收起來。”
老板悻悻地出去了。從此,再沒有騷擾過山杏。有一天還給山杏賠禮道了歉。山杏瞅了老板半天,什么也沒說接著干手里的活。
快過年了,工程也快完工了。民工們都在等老板開工錢,老板卻一拖再拖。開始還能見到老板的影子,后來,老板就不來工地了。聽說,老板在市區有自己的別墅。
民工們都很著急。尤其是大栓,家里捎來了信,老爸得病住進了醫院。大栓在工地一個勁地罵老板的祖宗。可沒有用,工地管事的說的都不算。
老板正在家里悠閑地看電視,門鈴響了起來。老板納悶,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的住處,就連工地的工長都只能用手機和他聯系。老板開了門,門外站著山杏。山杏今天的打扮很時髦,老板看傻了。忘了往屋里讓山杏了。
山杏自己把衣服一件一件都脫了下來,老板被挑逗起熊熊燃燒的欲火。老板剛要脫自己的衣服,看見山杏的手里拎著一把菜刀。老板就愣在了那。山杏赤裸著身子問老板:“你喜歡我嗎?”老板嘎巴著嘴點頭。山杏說:“你把鄉親們的工錢都結了,我就嫁給你。”
老板心花怒放,連連點頭,說好好好。老板殷勤地幫助山杏穿衣服,山杏的汗水濕透了身子。
大栓聽了山杏的決定,眼睛冒了火。山杏把大栓和自己的工錢遞給大栓,說:“這是給爸的救命錢。”大栓抱頭,瞅了瞅錢說:“俺不稀罕。”山杏接著又掏出兩萬塊錢,說:“這是老板給你的補償。”大栓就不哭了,直起了身子,愣愣地看那兩萬塊錢。大栓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一萬塊錢。
山杏接著說:“屋里沒人,把我也給你吧。”大栓把山杏攬到懷里,可大栓沒有那么干。大栓說:“山杏,俺大栓不是牲畜。”大栓沒有要山杏,大栓卻找了老板。大栓說:“老板,我把山杏完整地給你,你再給我兩萬。”老板想了想說:“我給你三萬。”
大栓把山杏送到了老板的樓下。大栓站在黑漆漆的夜里,看見老板房間的燈滅了。大栓的拳頭攥得咯吱吱響。摸一摸衣兜里的幾萬塊錢,大栓嘶啞地笑了,直笑得淚水漣漣。
第二年春天,大栓染上了賭博的惡心,把老板給的錢輸個精光。老爸也因為沒有錢接著治病死了。大栓賭紅了眼睛,四五萬塊啊,大栓心疼得發了昏,一定得撈回來!大栓沒有本錢了,去偷,被發現了,傷人逃跑。
這年的秋天,大栓跑到了山杏的家里。只有山杏一個人在家,老板在外面忙著搞工程,他們已經登記結婚了。大栓的出現,的確出乎了山杏的意料。山杏聽了大栓的敘述,很生氣,不同意再給大栓錢。大栓兇相畢露,綁了山杏,并把山杏的衣服扒光,在糾纏的過程中,山杏踢傷了大栓的臉。大栓罵:“你說過給我的!”可山杏說:“那是過去,現在我嫁給了他,你不能動我了!”大栓失去了理智,獰笑著強暴了山杏。山杏昏了過去。
老板下班回來了,他給太太買了鮮花,因為今天是山杏的生日。老板開門的時候,遭到了大栓的襲擊。老板滿頭是血,倒在那里。大栓殺了人,在血泊里坐了半天。發現老板的身子微微動了動,大栓就解下褲帶使勁勒老板的脖子。就在這個時候,山杏在后面抄起健身鍛煉的啞鈴重擊了大栓的頭部。大栓栽倒。原來,山杏早已經醒了過來,她慢慢地松動了手上的繩索,在床沿把繩索磨斷了。
山杏撥打了急救中心和110電話。她抱著兩個血人,癡癡地坐著,像是在做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