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種男人,也許二十五歲,也許五十二歲,也許是公司白領,也許是教師或是工廠干事,無論做什么,他與眾不同。他散發出一種氣息(不是指煙味),是一種平常男人沒有的味道。
這種男人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很文雅。不像一般男人那樣世俗、粗魯、強硬。他們很注重自我的風度,也很自認為有風度。
對小姑娘他會說風花雪月,對小婦人,他會說人性、美術、哲學……無所不知。總之,他總能應對自由,引人注意。他們也談到自己,或說是常常談到自己,在小姑娘閃亮的注目下、在小婦人的沉默中盡展自己的情趣和風度。

他們在和女人談話中常常給自己的行為很多風雅的頭銜。比如體驗,比如探討別樣的生活,用以開脫自己和引誘女人成為自己新的伙伴。
他那么喜歡將女人的猜忌和嫉妒化為良好的自我感覺,并一笑而過。面對落淚的女人,他一方面可以沖口而出種種新鮮感人的情話打動女子,讓那淚水來得更猛烈些,另一方面又在心中準備好了撤退。
他沒有真心嗎?不是,絕對不是,相反,毫不投入的感情游戲太乏味了。
恰恰是對方全力以赴,自己半真半假,才玩得過癮。
情趣男人喜歡游戲中的對手全心投入,自己半真半假。惟其如此,他的情趣才有人真誠的賞識。他的風雅才真的有其歸宿。
他半睜著雙眼。無論是對女人幸福的閉著的雙眼還是女人嬌嫩的身體。他半閉的雙眼讓他保持了情趣和風度,同時避免他喪失感情的高潮。
乍一相見,你會誤以為他是上帝給女人的意外禮物,是慰藉女人情感的亞當。
男人說:你是心靈長久期許的人,只是我恨時間和造物的安排。我必須在認識你之后對現在的女朋友負責。但是我的心,我的心和你永遠在一起。你與眾不同,和你交談讓我的靈魂可以自由起舞……我愛你。
女人落淚:不可以。
男人說:為什么?
女人:佛說的。
男人:那我殺了佛。
女人:我說的。
男人:我會殺了我自己。
在女人落淚的時候,情趣男人頭腦靈光地玩弄文字和語言的游戲,在對方的淚光中體會男人的或說是征服者的光榮。然而女人也有可以睜開雙眼者。就是那些沒有情趣也不迷戀情趣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沒有火眼金睛也可以看到情趣男人的死穴。可以聞到情趣男人身上彌散的另一種刺人的氣息。
他那樣無所顧及地享受著生活,卻懷著悲情的預感等待著不幸的來臨。他可以和你在任何時候談論女人的風韻美,哪怕是在擁擠的公交車上。
就像不斷練級的武士一樣,情趣男人情趣游戲的操練難免的始終是寂寞。因為他的情感沒有歸宿。在不斷的成功戰役中,他總在尋找卻總是難以找到自己的感情G點。找一個打敗他金鐘罩的女人愛他是他絕對的渴求。可是,有嗎?
而對于女人,情趣男人就像女人身上的情趣內衣,新奇刺激,卻別無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