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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無聊的時候,楊易安打來電話,聲音沙啞,暗含著那種失意之后的頹廢,我故意調侃他,套用現成的廣告詞。
咋了,哥們兒,讓人給煮了。
楊易安是我的哥們兒,從不大不小的時候認識到現如今,我們還能保持著這純潔的同志友誼,在旁人看來簡直比登山還難,難得有時連楊易安也不敢相信。他摸著我的腦袋說,秦木木,你是第一個一直離我很近,又未被我摧殘過的花朵。
我一個巴掌打過去,十指通紅的開始叫疼。我討厭楊易安對我的這種嬉皮笑臉。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把我踢出了女人的行列,他指著我排骨似的身材,向著他的女人起誓說,就算是把我和他扔進同一個浴室,他也會全身而退。
從那個時候,我開始詛咒他,天天都盼著他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地離他而去,然后我躲在暗處里,看著他滿臉的絡腮胡子,在心里不停地叫唱。當然,這是楊易安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一直陪著他借酒消愁的我,不知當時的心里有多得意。
我知道這一次又有一個女人離他而去,我裝作同情他的樣子,盡量讓聲音變得柔和些。我說別傷心,晚上我陪你去單行道喝酒去。又是喝酒?楊易安在電話那頭聲音大得震得我耳膜發疼,然后我可以想像得出,電話機在楊易安手里像一枚炸彈一樣,向著地板飛奔而去。
這小子怎么了?我呆在原地自言自語,這種失意對于他來說又不是第一次,怎會是如此一副未曾有過的失魂落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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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楊易安一杯一杯地喝酒,然后看著他在我面前一點一點地變得不清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