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古人幸福
上次我談及唐人酷愛“二王”法帖,于是大量勾摹(大部分是信札),以此給更多人學到“二王”書法的玄姒學書法的人能夠看到“二王”的一行半字也非常難得。至宋代已多半是庸人的勾摹本,故宋太宗趙光義惟恐法書失傳,于是用石刻方式把歷代法書刻錄下來,名為《淳化閣帖》,帖中一半是“二王”的作品;以此作傳播工具。然而后世幾經翻刻,碑帖與原跡的差別也就越來越大,也就造成宋以后帖學每況愈下的局面,優秀的東西得不到有效的傳播。
作為對—個杰出書法家的研究,現今的印刷術比起唐人的手模更為逼真,其神理,筆意,墨色楕微之處更能準確地傳達給后學者,把一批又一批優秀的藝術晶通過精湛的印刷工藝傳揚開去,發揚光大,對于當今的文化復興大有幫助。
晚清文化藝術的衰落都與國力衰微、貧窮蒙昧有關,使人們看不到幾千年來優秀的文化藝術精髓,優秀的作品并不多見,劣質的傳統則比比皆是。
謝師公的信札書法作品,能夠印刷出版,為同好研究學習,也是后學之福。
如此大量的信禮書法作品能通過精美的印刷公諸同好,有心人又怎能視而不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