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和我先生到美國芝加哥探望女兒。黃昏,我們沿湖散步,循著悠揚的樂聲,來到一小片密林深處,在一群擊鼓操琴的樂手中,只見一位身著長袍的長者正嫻熟地敲擊著一個碩大的非洲鼓,悠然自樂。那場面給我印象非常深刻,也讓我這個音樂的“門外婆”為之所動,甚至產生一種沖動,很想能身處其中,分享那份美妙與自由。
之后一個偶然的同學聚會,讓我走進了“音樂”,也享受了“業余歌者”的快樂。
那天,我們幾位退了休、家外無第二職業、家內亦暫無第三代任務的悠閑族,商議看望一位至今仍留守農村的老同學。幾番車、步輾轉,我們走進老同學幽靜的農家小院,飽餐一頓綠色午餐后,自是一番說不盡的同學故友情。聊得興起,我們不約而同地唱起校園歌曲,它把我們帶回了學生時代。被我們感染,同學的老伴忙不迭地拿出兩本老歌集。這下好了,有本可依,我們唱得更起勁了。眼看著日落影斜,我們不得不停止歌唱,打道回府。老同學離別依依不舍,大家意猶未盡,我們相約以后要常見面,一起唱歌。
我們當下既定下每周至少活動一次的協議。我們的隊伍小但人才濟濟,有能歌善舞的當年學校學生會文體部長,有享有“金嗓子”美譽的退休教師,還有兩位音樂感受力很強并可以熟練識譜的音樂愛好者。唯獨我在其中是個毫無藝術天分的“濫竽充數”之人,但這并不影響我與她們分享音樂帶給我們的快樂。
每周,我們相約在環境優美的公園作為主要的活動地點。第一次活動唱歌教練為我們印了3首歌的歌篇,發給每人一份。我們每人攜帶一個坐具,便于圍坐在一起,選擇具體地點也靈活機動。剛開始,我們唱了幾首老歌,接下來便開始學習新歌《親吻祖國》。那天剛好公園里有幾個美術學院的學生在那里寫生,孩子們一邊畫著,一邊聽我們唱歌,還有學生覺得我們唱得好聽,前來索要歌篇,我們當然欣然奉獻了。唱累了,我們就跳一會兒舞,一位同學在老干部中心學來藏族舞,耐心教我們一起跳。然后大家喝水、聊天、賞景。
下雨天,我們把地點轉移到某位同學家里唱卡拉ok,氣氛一點不受影響。那一牒光盤里幾十首歌,我們也記不起唱了多少首。唱歌得閑的功夫,我們一起探討如何吃得健康,有做不完的事情。
因為我天生缺乏“音樂細胞”,每次參加聚會活動回來都要從網上下載新發歌篇上的歌,平時在家放出來聽聽,邊聽邊跟著一句句學,免得下次活動時拉同學們的后腿。
如今我們這個小小“樂團”,吸引了越來越多有空閑時間的老同學,只要愿意參加,我們隨時熱烈歡迎。時間久了,我們的行動也感染了許多校友,連外班同學也有志愿參加的。
退休后唱歌帶給我無限快樂,我們已經成為一個不能分割的小集體,在一起學習、分享音樂帶來的天倫之樂。
(責編: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