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是最狠毒的詞語,郭敬明書中這樣寫,我也這么認為。
2006年的7月過去了,自己對自己說:一切都會好的。獨自站在走廊上看著好友們被分科的風暴刮得成了三二一群,心中不知什么滋味。是的,我們撞碎了高一的玻璃,帶著疼痛無奈地走過來。以前,往校園一站就能出現一大片影子的情景過去了,以前的一切一切都過去了。還沒來得及回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甚至在想現在是不是只剩下以前兩個字,心靈徘徊了很久還是選擇了文科。我不知道文科班的學生會有怎樣的前途,也許像《左手倒影,右手年華》中寫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沒有的。
我聯想到了玻璃窗內的蒼蠅,眼睜睜地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任憑怎么努力卻出不去,未來也許就是奢望,真的有種悲哀的感覺。
好友魚這期沒來與校園告別了,心中空蕩蕩的一片,出了教室,眼光習慣性地搜索她的身影,可看到的卻是一群群戴著眼鏡用驚人的速度走著的陌生的身影。獨自站在走廊上自己仿佛有種被世界拋棄的感覺。盡管自己努力地說服自己:沒有魚也要好好過,該來的來,該走的走,可是我沒有那么灑脫,努力地用食物填補心中的那片空蕩,可是卻總也填不滿。才明白,魚帶走的是她的身影,在我心中的位置她沒理由帶走。曾經,魚無奈地笑著對我說,她想倒下,倒下就不想看天空了。我勸她:“走吧!我們都是乖孩子,這是乖孩子應該承受的。”心中的那份叛逆猶如泡沫浮了上來,可沒到水面就碎了。
沒想到魚有那么大勇氣決定放棄做乖孩子。也許魚的選擇有她的道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雙手合十,為她祈禱。然后繼續做我的乖孩子,如同負重的火車,任由鐵軌拖著向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沿途的風景是荒涼的,甚至不知目的地在何方。也許路無盡頭,但這是乖孩子該走的路我必須走下去。
坐在教室里我對自己說:“不能后悔。”心中的那份叛逆壓在心底不能有出頭之日。于是,收斂了張揚的個性,平靜地看著周圍一切的繁華與喧鬧,這應該屬于他們的,與我無關。
媽媽笑著對我說:“你成熟了,穩重了。”我卻低著頭,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面前走過的一群背著小書包蹦跳著走向學校的小學生。“長大了!”媽媽得出了總結,而我的結論是:“哦!長大了。”這一切理所當然。
算了,一個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