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北京一家電視臺的制片人,也是個懷孕五個月的準媽媽,可有一天突然遭遇槍擊.到底是什么樣的內幕和恩怨會讓人對一個孕婦舉起槍?
空姐與房地產大亨遭遇激情
2003年春節前,徐心惠從德國回到了北京。徐心惠曾是德國一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她漂亮、能干,深得公司賞識。不過,她自知不可能一輩子做空姐,于是在深思熟慮后,辭去了這份令人羨慕的工作,回到了北京定居。徐心惠這些年有了一定的積蓄,決定在北京購買一套住房。她看中了位于東三環附近的一個樓盤,只是覺得價格有些貴,于是,便和售樓小姐商量,能否打點折。售樓小姐對她說:“今天我們老總正好來視察,我看能否幫你爭取一下。”
徐心惠等了一會兒,看見售樓小姐陪著一位50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售樓小姐介紹說:“徐小姐,這是我們尚總。”尚總熱情地伸出手:“你好,我叫尚國軍。”徐心惠發現,尚國軍看到她后眼光亮了一下,心想肯定有希望。果然,尚國軍坐下和她寒暄了一番,便爽快地說:“徐小姐剛從德國回來,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能相中我們的樓盤,是我們的榮幸。這樣吧,我給你打9折。”站在一旁的售樓小姐不禁輕輕地“啊”了一聲,因為她知道,老總最低只打到過9.5折。
當天,徐心惠就定下了一套住房。臨走時,尚國軍將她送到門外,并遞給她一張名片:“徐小姐,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給我打電話。”
第二天,徐心惠就接到了尚國軍的電話,邀請她共進晚餐。徐心惠謝絕了,雖然她對尚國軍印象不錯,但并不想與他有什么過深的交往。接連幾天,尚國軍天天給她打電話發出邀請。徐心惠實在不好拒絕,只好答應了。
在西苑飯店,尚國軍早早地就等在了西餐廳。兩人邊吃邊聊,還喝了些法國紅酒。尚國軍向徐心惠講了自己的經歷。他豐富的人生經歷對于年輕的徐心惠來講,是那么新鮮而又富有神奇色彩。不知不覺中,徐心惠對尚國軍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趁著酒勁,尚國軍輕輕地握住了徐心惠的手:“自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被你身上那脫俗不凡、高雅的氣質和美麗的外表深深打動。這么多年,我見過無數的美女,但只有你最與眾不同,最令我心動。”
徐心惠的臉微微紅了,她曾得到許多男人的贊美,但不知為何,尚國軍的真情表白令她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徐心惠輕輕試探地問:“那你妻子不讓你動心嗎?”尚國軍嘆了口氣:“哎,我剛離婚不久。”徐心惠急忙說:“對不起。”尚國軍深情地望著她說:“我多么希望你能做我的妻子啊。”
那天晚上,徐心惠一夜未眠。尚國軍的深情和魅力讓她無法抗拒,可是,和他在一起,自己要面對許多壓力,親人朋友會不會因為他們年齡的差距而對她說三道四?會不會有人覺得她是為了傍大款才和他好的?如果說自己一點不看中他的經濟實力那也不現實,但她真正欣賞的還是他這個人。考慮再三,徐心惠決定接受尚國軍的這份感情。
尚國軍把她帶入了一個全新的圈子。他對她寵愛有加,每天即使再忙,也要陪她吃晚飯。徐心惠過生日時,他更是為她舉行了一個別致而隆重的Party。每天早晨,她都能收到尚國軍委托花店送來的鮮花。
男友竟然還有一個情人
2003年初夏,徐心惠和尚國軍同居了。不出所料,徐心惠找了一個老男人的消息傳開后,立即在親朋好友中引起了極大的震動。大家紛紛勸說她,像尚國軍這么有錢的老板靠不住,他不過是圖她的年輕漂亮而已。來自外界的壓力,反而讓徐心惠更堅定了對尚國軍的愛。她相信尚國軍是真心喜歡自己,也相信他們的愛情是純潔的。
尚國軍感激地對她說:“謝謝你對我的這份感情,讓你受這些委屈,我心里很不好受。你放心,我一定會永遠愛你,讓你永遠幸福的。”
徐心惠沒有再出去找工作,而是全心經營著他們的小家。她把他們的愛巢布置得溫馨而浪漫,時常制造出一些小驚喜。
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總想和這個男人組成一個穩定的家。徐心惠曾多次向尚國軍提出結婚,尚國軍說:“等我忙過這段時間,我們就結婚。因為我不想草率結婚,我要為你辦一個隆重的婚禮,給我點時間好嗎?”徐心惠相信了尚國軍,覺得這是他愛自己的表現。
也許徐心惠太愛尚國軍,她對尚國軍的一切都特別用心。慢慢地,徐心惠發現,尚國軍每周總是有幾天推托晚上有應酬而回來很晚。后來,他干脆找理由不回來。
徐心惠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他在外面又有了別的女人?”一天,徐心惠問尚國軍:“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尚國軍吻了吻她:“誰說的?你這么可愛,我怎么會不喜歡你呢?”徐心惠問:“那你為什么對我比過去冷淡了?”尚國軍說:“哎,最近公司財務遇到點麻煩,我四處想辦法,沒能好好陪你,是我不好。忙過這一段,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盡管徐心惠努力讓自己不去猜疑,但她心里總覺得不踏實,她決定暗中查查他。
2005年3月的一天下午,尚國軍打電話給徐心惠,說晚上有應酬,可能要很晚才回來。徐心惠接到電話后,悄悄來到尚國軍的辦公樓前。等了近一個小時,尚國軍出來了。徐心惠開車跟著尚國軍,發現他的車拐進了一個高檔小區。當天晚上,尚國軍沒有回來,打電話說要陪客戶打麻將。徐心惠總覺得不太對勁,可又沒有證據,只好把疑問埋在心里,準備在適當的時候問問尚國軍。
過了兩天,尚國軍來徐心惠這里過夜。他洗澡時,放在客廳沙發上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是個叫沈芳的發來的短信:“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
徐心惠的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尚國軍果真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還對他以老公相稱,他們的關系肯定已經不一般了。徐心惠把沈芳的手機號碼記了下來,準備到時去探個究竟。
尚國軍洗完澡出來,徐心惠把手機扔到他面前問:“沈芳是誰?”尚國軍一愣:“什么沈芳?”徐心惠說:“你別裝了,她為什么叫你老公?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系?”尚國軍鎮靜了一下,說:“是朋友亂開玩笑的。”
徐心惠沒有再追問。第二天,尚國軍出差去了外地,她撥通了沈芳的電話:“你是沈芳嗎?”對方回答:“是啊,請問你是哪位?”徐心惠沒有回答,接著問:“請問你認識尚國軍嗎?”沈芳說:“他是我老公。”
錯位的情感幾多悲涼
一個星期后,尚國軍出差回來了。他來到和徐心惠的家,迫不及待地想和她親熱,徐心惠卻一把推開了他:“你為什么要騙我?”尚國軍說:“我怎么騙你了?”徐心惠說:“我已經給沈芳打電話了,她親口說,你是她老公。”
尚國軍沉默了片刻,對徐心惠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不過,事情不是沈芳所說的那樣。她不是我的妻子,我們過去好過。我一直想和她分手,尤其是認識了你后。可是,她說什么也不肯。不過你放心,你肯定會和她分手,和你結婚的。”
尚國軍將徐心惠擁在懷中說:“相信我,我真正愛的只有你一個人。過去這么多年,我真是白活了。雖然我也有過女人,但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你啊。認識沈芳時,我還沒遇到你。自從認識你后,我就提出和她分手。你容我段時間,好嗎?”
徐心惠的心軟了,她對尚國軍說:“好,我相信你。不過,你必須告訴我沈芳是做什么工作的。”被逼無奈,尚國軍只好如實招來:“沈芳是電視臺的制片人。你要答應我,不要去找她的麻煩。”
可從2005年7月后,尚國軍又開始經常不回來。徐心惠催問他和沈芳的事情,他總是搪塞說:“快了,正在解決。”徐心惠開始還相信他,可他總是這樣說,也不見結果,她沉不住氣了。好幾次,被尚國軍的態度氣急的她還和他大吵起來。
事情一拖就到了8月底,徐心惠再也沒有耐心了,對尚國軍說,自己要去找沈芳。尚國軍慌了,對她說:“心惠,是我不好。不是我不想和她斷,實在是她太有心計了,竟然想辦法懷上了我的孩子。現在,她懷孕了,我不太好辦啊。”
徐心惠氣得沖上去對著尚國軍廝打起來:“你不是說要和她分手嗎?為什么又讓她懷了孕?”尚國軍說:“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懷孕的,也許是我那天喝了酒吧。”徐心惠哭了:“那我怎么辦?”尚國軍哄她說:“我會想辦法的。”
從此,徐心惠每天都要催問尚國軍,尚國軍總是對她說:“她以懷孕要挾,不肯和我分手啊,我也挺為難的。我做夢都想和你結婚,可現在她這個樣子,只能再等等了。”尚國軍為難的樣子,讓徐心惠認準了是沈芳賴著他,不禁對她恨從心起。她覺得,如果不除掉沈芳,她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幸福。萬一她把孩子生下來,那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愛情讓徐心惠的智商降為了零,為了捍衛愛情,她決定鋌而走險。
她首先去沈芳所在的電視臺,通過同事指認,認準了哪個是沈芳。然后,她經過物色,選中了外地到北京打工的王平,許諾給他10萬元,讓他替自己除掉沈芳。
2004年11月12日傍晚,王平經過踩點,得知沈芳在海淀區某大廈辦事。于是,他躲在外面。6:30,當沈芳到停車場取車時,王平迎上去,對她說:“你的車牌掉了。”沈芳低頭查看時,王平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槍,沖著她開了一槍,然后倉惶逃走。
槍擊中了沈芳的肩部,聽到沈芳的呼救,大廈保安立即報了警,沈芳被送到附近的醫院。醫生建議馬上照X光片,然后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可沈芳為了不影響肚子里的孩子,堅持不肯,說要等到孩子生下來后再做手術。醫生說,可以為她蓋上防輻射的鉛衣。并且,如果不做手術,一旦感染后果很難說。即使這樣,沈芳仍然堅持己見,她忍著劇痛,硬是沒打麻藥讓醫生為她縫合了傷口。直到2005年4月孩子出生后,沈芳才接受了手術,取出了體內的子彈。
2005年3月24日,警方在溫州將王平抓獲。根據王平的交待,警方很快又將徐心惠抓捕。被抓后,徐心惠才知道,原來沈芳并不是尚國軍的情人,而是他的合法妻子,尚國軍騙了她,徐心惠后悔莫及。
幸福觀點:
在這場婚外情糾葛中,一個妻子身懷有孕還要忍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騰,一個為了“愛”不惜觸犯法律。而造成這場悲劇的是誰呢?人們在同情沈芳、惋惜徐心惠的同時,最該譴責的難道不是尚國軍嗎?也許法律制裁不了他,但他將被釘在道德的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