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艱苦卓絕的抗日戰爭期間,毛澤東一邊指揮軍事斗爭,一邊領導文化斗爭,留下了許多關于抗戰文藝的重要講話、題詞、題名、批示、書信及一些鮮為人知的文藝實踐活動佳話。
講話明方向
毛澤東關于抗戰文藝的講話,數量之多,遠遠超過公開發表的文章。不論是文藝集會,還是會見個別文藝家,他的講話總是圍繞著抗戰文藝的方向和任務這個中心,進而論及文藝家和文藝作品。他強調文藝的任務是鼓舞軍民奮起抗日,爭取最后的勝利。他要求文藝家上前線,創作抗戰需要的作品。為此,他作了許多關于抗戰文藝的講話。
毛澤東最早談論抗戰文藝,是在1936年11月22日。這天,由他定名的中國文藝協會成立。他在會上講話時說:“現在中國有兩條戰線,一條是抗日戰線,一條是內戰”,“我們要文武雙全”,促成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發揚民族革命戰爭的抗日文藝,這是你們偉大的光榮任務”。
1937年8月12日,毛澤東關心支持的西北戰地服務團成立,丁玲任主任。在延安各界歡送“西戰團”奔赴前線的晚上,毛澤東致詞說:“你們要用你們的筆,用你們的口與日本打仗。軍隊用槍打日本,我們要從文的方面,從武的方面,夾攻日本帝國主義,使日寇在我們面前長此覆滅下去。”
在紀念魯迅逝世一周年的演講中,毛澤東緊密聯系抗戰現實,號召文藝工作者:“我們紀念魯迅,就要學習魯迅的精神,把它帶到全國各地的抗日隊伍中去,為中華民族的解放而奮斗!”
1938年4月,基于抗戰的需要,毛澤東領銜發起成立了魯迅藝術學院(1940年改名“魯迅藝術文學院”,簡稱“魯藝”)。在“創立緣起”中,毛澤東明確說:“為了民族的生存和解放,為了抵抗日本帝國主義強盜的侵略”,“我們應該注意抗戰急需的干部培養問題”,“藝術——戲劇、音樂、美術等是宣傳鼓動與組織群眾有力的武器。藝術工作者——這是對于目前抗戰不可缺少的力量。因此,培養抗戰的藝術工作干部,在目前也是不容稍緩的工作。”此后,毛澤東曾多次到“魯藝”講話,每次都談到抗戰文藝問題。
4月28日,毛澤東到“魯藝”講話,對于抗戰時期的文藝家提出了具體要求,談到了“我們的藝術觀”、“作品要適合時代”和“作家要有遠大理想”等內容。毛澤東說:“我們是藝術工作者,我們是抗日的戰士,用藝術作我們的武器”,你們“要下去,要到人民生活中去,走馬看花,下馬看花更好,”“文藝是團結人民、教育人民、打擊日本帝國主義的武器”,“你們要好好看書學習,還要學習民間的東西”,“無產階級的文藝工作者到革命斗爭中去,同時學習人民群眾的語言”。毛澤東還以蘇聯作家法捷耶夫的《毀滅》為例,說:“如果作者沒有參加過戰斗生活,怎么能寫得這樣真實呢?”他要求文藝工作者要到抗日的現實生活中去:“你們魯藝是個小觀園……我們的女同志不要學林黛玉,只會哭。我們的女同志比林黛玉好多了,會唱歌,會演戲,將來要到前方打仗。抗日民主根據地是大觀園。你們的大觀園在太行山、呂梁山。”在談到作品要適合時代和作家要有遠大理想時,他說:“藝術作品要有內容,要適合時代的要求、大眾的要求。作品好比飯菜一樣,要既有營養,又有好的味道……文藝作品要注重營養,也就是要有好的內容,還要有動人形象和情節,要貼近實際生活,否則人們也不愛看”,藝術工作者要“有遠大的理想、豐富的生活經驗、良好的藝術技巧”,“這三個條件缺少任何一個便不能成為偉大的藝術家”。“魯藝”成立一周年時,毛澤東又到“魯藝”講了話,特別強調在抗戰中文藝的重要性、文化統一戰線的重要性,號召“魯藝”師生向老百姓學習。
1942年5月,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在抗日的大背景下,對革命文藝運動中的一系列問題作了深刻精辟的論述。他明確指出:在中國人民的解放斗爭中,有文武兩條戰線,有拿槍的軍隊,還要有文化的軍隊,“這是團結自己、戰勝敵人必不可少的一支軍隊”,要把文藝作為“團結人民,教育人民,打擊敵人,消滅敵人的有力武器”。他還說我們有兩支隊伍,一支是朱(德)總司令的武裝軍隊,一支是魯(迅)總司令的文化軍隊。
延安文藝座談會后,1942年5月28日的中央學習組會議報告中和5月30日在“魯藝”的講話中,毛澤東再一次指出:“文藝是一支軍隊,它的干部是文藝工作者。它還要有一個總司令,如果沒有總司令,它的方向就會錯。魯迅、高爾基就相當于總司令。”
文藝是一條戰線,文藝工作者是一支隊伍,文藝作品是一種武器——為抗戰服務,打擊敵人的武器。毛澤東通過各種場合、多種形式的講話,闡明了抗戰文藝的方向。
題詞表支持
除了講話之外,毛澤東還有許多關于抗戰文藝的指示、題詞和題名,有力地指導和支持著抗戰文藝的發展。1938年5月,詩人柯仲平創作了長篇敘事詩《邊區自衛軍》。全詩長800多行,寫李排長與韓娃抗日防奸的故事。在一次朗誦會上,不少聽眾嫌詩太長而退席,柯仲平也想收場,毛澤東卻示意他繼續朗誦下去,并專注地聽完,后又索要詩稿,親自審閱,作了這樣的指示:“此詩甚好,趕快發表。”不久,該詩連載于《解放》周刊第41、42期上。
8月21日,毛澤東命名的抗戰文藝工作團,在延安舉辦“戰地文化資料展覽”,有攝影、書籍、報紙、刊物及實物。毛澤東參觀后題詞“發展抗戰文藝,振奮軍民,爭取最后勝利!”這款題詞在延安、各解放區和國統區報刊上廣泛傳播,成為抗戰文藝的指針。
毛澤東深知報刊在革命中的重要作用。在抗戰期間,他為許多文藝刊物題寫刊名,提出建議,甚至幫助解決紙張問題。這對發展抗戰文藝,起了極大的鼓舞作用。
延安時期最早的綜合性文藝刊物是《文藝突擊》,劉白羽任主編。籌備組于1938年9月中旬致信毛澤東,請示題寫刊名。毛澤東當即題了3款。《文藝突擊》輪換使用毛澤東的這3幅題字出版了兩年。這年10月,抗大的青年文學愛好者擬創辦《山脈文學》,請毛澤東題寫刊名。他欣然命筆。后來,因故改出了《山脈詩歌》,每期都送毛澤東一份。《中國文化》是陜甘寧邊區文化協會的機關刊物,1940年2月15日創刊。毛澤東對這個大型綜合性刊物格外關心,他不僅題寫刊名,還為它題詞祝賀:“延安文化界活動起來,為戰勝日本帝國主義,建設新民主主義文化而奮斗!”毛澤東的《新民主主義的政治和新民主主義的文化》(后更名為《新民主主義論》)也交給《中國文化》在創刊號上發表。后來,陸續發表了茅盾、丁玲、何其芳、 蕭三等名家的作品。此后,毛澤東還為1940年4月15日創刊的《大眾文藝》、8月間創辦的《大眾習作》等題寫了刊名,并于11月30日給《大眾習作》主編周文寫信說:“你們的工作是有意義的,有成績的,我們都非常高興。”這個刊物辟有“原作與改稿雙登”、“名著研究”等欄目,很受作者與讀者歡迎。另外,《中國文藝》(1941年2月25日創刊)、《新詩歌》(綏德版,1941年6月創刊),也都是由毛澤東題寫的刊名。
毛澤東為這么多文藝刊物題詞、題名,幾乎是有求必應,充分表明了他對抗戰文藝創作的關心和支持。這種精神力量,有力地鼓舞著刊物的編輯和出版,促進了抗戰文藝創作。除了文藝刊物,毛澤東還在各種文藝活動中題詞。
1939年5月10日,他參加“魯藝”成立周年紀念時題詞“抗日的現實主義,革命的浪漫主義”,要求文藝創作既要反映抗日的現實,又要體現必勝的理想。這是毛澤東關于文藝創作方法的首次表述。
書信傳真情
毛澤東還通過書信方式,與文藝家們進行溝通,引導和鼓動他們積極從事抗戰文藝活動。
毛澤東最早涉及抗戰文藝問題的書信是給路社的信。路社是“魯藝”一個業余的詩歌組織,成立于1938年8月,受到院方的支持和何其芳、周立波等指導。后來,其成員擴大到整個延安及其他地區。它在延安市內創辦“路”詩歌墻報,并作為獨立團體參加社會活動。路社決定在1939年2月4日召開社員大會,研討詩歌問題。他們給毛澤東寫信,邀請他光臨指導。毛澤東因公務繁忙,不能參加討論,便回了一封信。談了對抗戰文藝和詩歌問題的意見。
路社常務委員會諸同志:
信收到了,感謝你們的好意。
二月四日已約定別的集會,不能來你處,請加原諒。問我關于詩歌的意見,我是外行,說不出成片段的意見來。只有一點,無論文藝的任何部門,包括詩歌在內,我覺都應是適合大眾需要的才是好的。現在的東西中,許多有一件毛病,不反映民眾的生活,因此也為民眾所不懂。適合民眾需要這種話是常談,但此常談很少能做到,我覺這是現在的缺點。這一點是否有考慮的價值,請你們斟酌一番。
此復。敬祝
努力!
毛澤東
一月二十一日
在這里,毛澤東強調文藝(包括詩歌)要適合大眾的需要,讓民眾看得懂,這是衡量作品好壞的標準。他希望改正“不反映民眾生活,因此也為民眾所不懂”的缺點。毛澤東提出這種主張的客觀基礎是抗戰的現實和需要。當時我國民眾的最大需要是爭取抗日戰爭的勝利,文藝作品要承擔起團結和鼓舞人民奮起抗戰的作用。如果背離這一點,作品為民眾所不懂,文藝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1939年6月17日,毛澤東在致蕭三的信中,對于抗戰文藝說得更明確。他說:“大作看了,感覺在戰斗。現在需要戰斗的作品,現實的生活也全部是戰斗,盼望你更多作些。”在這里,毛澤東對現實進行了概括——“全部是戰斗”, 指明了時代的要求——“需要戰斗的作品”,對作家們發出了號召——創作更多的戰斗作品。因此,毛澤東每讀到富有戰斗性的作品,看到富有戰斗性的戲劇,總是非常高興地加以表揚。八路軍一二O師政治部戰斗劇社,常年隨軍轉戰在前方,創作了一大批直接反映前線戰斗的戲劇,有時也回延安演出。毛澤東看了《晉察冀的鄉村》、《荒村之夜》等之后,非常高興,揮筆寫信給戰斗劇社社長歐陽山尊等,說:“你們的劇我以為是好的,延安及邊區正需要看反映敵后斗爭生活的戲劇,希望多演這類戲。”
抗戰的現實生活和人民的需要是多方面的,文藝除了直接反映前線斗爭之外,后方的生產建設、政權建設、文化生活也是抗戰文藝表現的內容。毛澤東看到這些作品,也都致信稱贊。1944年1月9日,他看了新編京劇《逼上梁山》演出后,興奮異常,連夜給編劇楊紹萱、齊燕銘寫信,熱情贊揚他們在文藝改革方面取得的成就,說:“看了你們的戲,知道你們作了很好的工作,我向你們致謝,并請代向演員同志們致謝”!“你們這個開端將是舊劇革命的劃時期的開端,我想到這一點就十分高興,希望你們多編多演,蔚成風氣,推向全國去。”他還說:“演舊戲也要注意增加表現抗敵或民族英雄的內容,這便是今天時代的要求。”
丁玲、歐陽山分別寫了《田保霖》、《活在新社會里》,介紹邊區合作社工作中的模范人物。 毛澤東看了非常高興地給兩位作者寫信:“快要天亮了,你們的文章引得我在洗澡后睡覺前一口氣讀完,我替中國人慶祝,替你們兩位的新寫作作風慶祝!”1945年2月,毛澤東看了延安平劇研究院的《三打祝家莊》后,去信作了高度評價。他說:“我看了你們的戲,覺得很好,很有教育意義。繼《逼上梁山》之后,此劇再度成功,鞏固了平劇革命的道路。”
為了推進抗戰文藝創作,毛澤東還幫助作家們解決了許多實際問題。1945年2月22日,毛澤東在給蕭三的信中說:“為著使延安文藝工作同志們多參加群眾性的集會,須關照高崗、賈拓夫、譚政、羅邁、李富春、彭真幾位同志,遇有這類會議不要忘記組織文藝界同志參加。此事請訪他們去談,我有機會也將告訴他們……同縣、市、分區的負責同志及宣傳部講通此事,也很必要,可否也請你去談一下?”在另一封給蕭三的信中說:“馬,待查問一下看,這事倒不很容易。如你在邊區范圍內行動,那我可以拿我的馬給你用一下;如往外邊,就得另想辦法了。”艾青致信毛澤東,說計劃去晉西北深入生活,毛澤東關切地回信說:“來信收到,贊成你去晉西北,但不宜走得太遠,因同蒲路不好過。目前這個階段,希望你蹲在延安學習一下馬列,主要是歷史唯物論,然后到前方,切實研究一下農村階級關系,不然對中國戰況總是不明晰的。”
縱觀毛澤東與文藝家們的通信,都是平易親和、語重心長的,是一種平等交談,商量問題的態度,使人感到親切溫暖。
關懷暖人心
毛澤東對抗戰文藝團體的建立與活動,都給以大力關懷和支持。1936年11月,丁玲從南京監獄出來后到達保安,要求當紅軍。毛澤東當即答應并作出安排。后來,毛澤東支持丁玲組建了西北戰地服務團。他多次找丁玲談話,對該團的基本任務、活動方式、組織機構、人事安排等,都作了具體指示,并為該團出征講話壯行。這個半軍事化、以宣傳為主的文藝團體,在邊區和前方活動長達6年,宣傳抗戰,鼓舞群眾,在全國產生了廣泛影響。
1938年4月10日,毛澤東領銜發起的延安魯迅藝術學院成立,在8年的時間里,為革命培養了大批文學、戲劇、美術、音樂各種專業人才1400多人。毛澤東為學院選派領導干部、引進文藝專家、制定校訓、親臨講話、接見交談、觀看演出等,精心指導著“魯藝”健康成長。
學院平(京)劇班寫戲,毛澤東慷慨出借《戲考》和唱片。他還關心學院內一些理論問題的爭論,并表明自己的意見。在毛澤東的關心下,“魯藝”成為享譽國內外的高等藝術院校。
劉白羽到達延安后,曾給毛澤東寫信要求上前線,搜集材料和寫作。1938年4月下旬,毛澤東約見他與金肇野、汪洋、林山等談話,同意他們組成一個團體到前方工作。毛澤東當場為他們這個團體命名為抗戰文藝工作團,并寫了一封介紹信:
八路軍各級負責同志:
現有抗戰文藝工作團劉白羽諸同志赴前方工作,望大力支持協助,提供一切方便。
敬禮!
毛澤東
5月間,抗戰文藝工作團出發時,毛澤東又給部隊各政治部發出專電:
各政治部:
邊區文化界救亡協會派抗戰文藝工作團一行5人,由劉白羽率領,隨同美國參贊卡爾遜,經榆林、晉西北赴戰區各地考察,搜集材料,建立通訊網,到希接洽,并予以幫助。
毛、譚(政)
由于毛澤東的支持,抗戰文藝工作團的工作獲得極大成功。先后派出6批工作人員搜集到很多寶貴資料,寫出了一批作品。后來,他們在延安舉辦“戰地文化資料展覽會”,引起極大轟動,毛澤東曾特地前去參觀。
1938年5月23日成立的民眾劇團,也是根據毛澤東的建議組建的。之后,他又向該團捐資400元,幫助買了毛驢、汽燈等,供演出使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民眾劇團團長柯仲平說:他們下鄉演出很受歡迎,老鄉送給劇團許多花生、雞蛋,他們一路走一路吃。誰要找民眾劇團,順著地上的花生皮、雞蛋皮走準能找到。毛澤東和大家一起鼓掌,笑著說:那你們要好好為群眾演出,不然就沒有雞蛋吃了。柯仲平知道這是毛澤東對他的鼓勵,連聲說:一定,一定!
1939年11月,毛澤東鑒于延安戲劇演出劇目不夠豐富,他約見戲劇家張庚談話,提出應該上演一點國統區的戲劇,比如《日出》。還說,這個戲要集中延安好的演員,可以成立一個臨時黨支部,以保證把戲演好。第二年元旦,這個戲成功演出,連演8天,場場爆滿,引起極大轟動。
1941年6月,延安舉行青年文藝有獎征文活動,毛澤東捐助300元,作為獎金,以支持文藝創作。延安作家俱樂部、文化俱樂部開幕,高爾基、魯迅紀念會,他都到場講話,關心和支持文藝活動。
毛澤東為了更好地幫助作家,指導創作抗戰文藝,與許多文藝家有著密切的聯系。文藝家們有什么問題,都愿意找他解決,他也樂意為文藝家們排憂解難,留下了許多佳話。
詩人蕭三到延安后,與毛澤東多次互訪“翻古”,有時長談至深夜,十分歡快。茅盾來到延安,毛澤東多次親往他的住處敘談,稱他為“雁冰兄”,極為親切。茅盾還應邀攜全家去毛澤東處赴宴。丁玲要求上前線,毛澤東作《臨江仙》一詞祝賀,夸贊她是“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將軍”。李又然體弱有病,毛澤東為他尋醫問藥,又幫他恢復黨的組織關系。徐懋庸在上海受到魯訊的批評,心有委屈,一到延安就找毛澤東傾訴,并談到20世紀30年代文藝界兩個口號的爭論問題。經毛澤東的開導,他“心情豁然”。周揚到延安后,受到毛澤東的重用,先后擔任邊區教育廳長、中央文委主任和“魯藝”副院長。他寫的幾篇洋洋萬余言的文章,都經過毛澤東審閱。他們還一起談文藝問題。蕭三、艾青等深入生活,毛澤東幫他們解決馬匹問題。何其芳、沙汀、卞之琳一到延安,就受到毛澤東的接見。他對作家們說:“文藝工作者應該到前方去,”為此,要學會用雙腳走路爬山。音樂家向隅、作家徐懋庸和“魯藝”美術系兩個教師的入黨問題,也是在毛澤東幫助下得到解決的。毛澤東還對蕭軍的狂放作風,提出語重心長的批評,勸他“不要絕對地看問題,要有耐心,注意調整人、我關系。”毛澤東讀過羅烽的作品后給羅烽回信說:覺得“有些是不明朗化,有些則論點似乎有毛病”,希望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檢查一番。美術家華君武等舉辦諷刺畫展,毛澤東親往觀看。之后,約見華君武等3位畫家詳談,提出諷刺畫要發展,但要區別對象,不能亂用諷刺。作家老舍短期訪問延安,受到毛澤東的接見和宴請,他們舉杯歡飲,共話抗戰文藝。曾代表黨與魯迅聯系的作家馮雪峰被捕入獄后,毛澤東焦急萬分,特致電周恩來設法營救。音樂家唐榮枚窯洞得子,去信請毛澤東起名字,毛澤東欣然起名并回信告知……
那時,凡來延安的文藝家,毛澤東幾乎都要撥冗會見,詢問他們的情況和要求,并介紹延安的情況,說明黨的抗戰主張,同時也提出對他們的希望。這一切,都給文藝家們留下了終生難忘的美好印象,令他們感動和鼓舞,成為從事抗戰文藝活動和創作的強大動力,為抗日戰爭的勝利做出了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