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快樂的單身漢時,曾經有過許多對未來戀人的幻想,總希望她既善良又溫柔,既聰明又能干。然而,現實總歸是現實,幻想不成之后,經朋友介紹認識了萍。
萍看上去不算漂亮,但也挑不出什么特別的毛病,第一次見面時并沒有對她產生什么好感,就更不用說一見鐘情了。只是交往的時間稍長之后才發現萍還真有不少可愛之處。一向注重實際的我,也就明確了戀愛關系。
也許是處于戀愛中的男女都善于偽裝自己,亦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緣故,這時的萍可算是既善良又溫柔、既聰明又能干了。我已完全為之傾倒。雖然說沒有像電影電視中的人物那樣與她海誓山盟,但發自內心地愿意為她赴湯蹈火。事實也正是這樣,那段時間,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么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除了不讓萍受半點委屈外,萍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盡力去滿足,而能充分顯示與表現自己的事則是更加不厭其煩地去做。
一段時間的熱戀之后,由父母挑選確定日子,在親戚朋友的祝賀中,我和萍雙雙走入洞房。從此,便算成了家,也結束了對戀愛生活的一切幻想。
婚前的愛情生活,多少還有點浪漫色彩,婚后的家庭生活則要務實了。作為丈夫,身為男人,頭腦中總想守住男子漢的尊嚴,總想不被妻子所左右。因而,戀愛期間的一切偽裝全都撕去,從前那種只要萍有半點委屈就百般呵護的情況再也沒有了,在家庭事務上的大男子主義日益嚴重。
萍對婚后的生活似乎有些心理準備,亦或是女性特有的溫馴性格所致,無論我怎樣大耍男子漢威風,在家好吃懶做,動輒無端指責,她都能接受,至少說表面上接受了,她似乎已不奢望我去體貼她了。但是,萍也有一份工作,而且比較辛苦,在單位勞累了一天,回到家里還有一大堆家務活要做;有時還看不到我的好臉色。一段時間以來,她臉上那天真的笑容少了,女性的溫柔也少了,對于我對她的過多指責也不再沉默了。
有一天晚上,她被朋友邀去跳舞,到晚上10點多鐘才回家。我這個從不做飯的男子漢只好在家干等著。一見她回來,我就非常生氣地責問她干什么去了,她倒是很平靜地說:“實在無法推辭,被朋友請去跳舞了。”我一聽跳舞二字更加氣不打一處來,舉手就要打下去。
她見我要動手打她,也不甘示弱,反問道:“難道我嫁給你,連跳舞的自由都沒有了嗎?”我當時并沒有被她的反問所鎮住,還是打了她一記耳光。被打之后,萍什么話也沒有說,跑進房間,關起房門,大哭起來,無論我怎樣叫門,她就是不開。那晚,我們誰也沒有吃晚飯。萍一直在房間里抽噎著,我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個勁地抽煙,想想結婚以來,萍可從來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偶爾陪朋友去跳舞又有什么不可呢?很想去敲開門,向她賠個禮,但又覺得丟不下這個面子。后來不知什么時侯在沙發上睡著了,朦朧中似乎有人叫我。睜開眼一看,原來天已大亮,萍已做好早飯在叫我。見此情景,我一起身便把她摟在懷里,我們誰也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
生活經過不斷地調整適應,我那種大男子主義逐漸沒有了,不再認為做家務是女人的專利了,對萍的一舉一動雖然仍很關心,但已不再過于敏感。
看得出,萍對我的感情是專一的,她很愛我們這個家。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信念:我們倆共同創造的家,更需要我們倆一道去營造。
在親身體會男人的心情之后,我也越發懂得了女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