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父親因為經常喝酒,引起了這場父奸女的事件,使得女兒幼小的心靈受到很大的創傷,也就是因為這些毀了女兒幸福的一生。
1
不記得安遠是我的第幾任男友,我們在這一天分手。
這一天煙雨朦朦,我們坐在香榭大道靠窗的那個位置,多么的不可思議。世間為何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我哭了,安遠知道,我是愛他的,甚至可以用生命去愛,可是我們的愛情結局總是這樣。
第一次見安遠,就是在這里。那天我正好失戀。坐在香榭大道靠窗的位子喝了許多老白干。安遠很晚進來,正好沒有空座,便坐到了我的對面。那時候,我沉溺在悲傷中,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個陌生男人坐到我身邊。后來,他告訴我,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想開。就這樣我們相識了。安遠是一位年紀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自己有一家房地產公司。我們從不約會,但總是可以遇見。
后來的某一夜,我們喝了許多酒,我們徹底地醉了,他開車帶我去他的豪宅。他把我帶到他的臥房,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安遠把燈關掉,將我擁在懷里,溫熱的唇在我的雙唇、頸項、胸部間游離,就在他的雙手就要脫掉我的衣褲的時候。我的身體像觸電般清醒,接著歇斯底里地開始發作,像一個瘋婦般發狂,平靜后,就開始坐在屋里黑暗的角落里顫抖著哭。
后來我和安遠的結局就像我與曾經的每一任男友的結局一樣,在他們向我提出要求時,我不能給予充分的配合,盡管不否認那些男人是最優秀的精英,盡管他們也很愛我,但我過不了內心這一關。
2
從我記事那天起,總是看見父母的冷戰和爭吵。從小我便認命,我并不幸福,且又不可改變。那時候,我常想這世間哪里是我的家,只是這里不是。
我睡在父母曾經住的新房里。那個房間長期由母親一個人居住。偶爾他倆不吵架的時候,我發現他們也會住在一起,只是這樣的日子很少。
十二歲那年冬天,天出奇地冷。
那晚,父親又出去喝酒了,母親加班沒回來,我患了重感冒,吃了要便早早得睡了。半夜,我夢見什么東西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壓得我喘不上氣。我驚醒,聽到粗粗的喘息聲和聞到濃烈的酒精味。我驚醒起了,一只手蓋住了我的唇。我認出這個人竟是我的父親……
父親爛醉如泥,完事后很快地睡著了,發出滿意的鼾聲。我坐在黑黑的角落里在哭泣。
母親下班后,看到那種情景,什么都明白了。母親瘋狂地撕打著父親。當母親便向公安機關報了案。很快父親便被帶走了。
盡管在這期間父親已經酒醒,不住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用雙拳擂打著自己的胸口,以示懺悔。可是這一切,母親絲毫不諒解,就在父親被宣判的時候,他說他不是有意的。因為那一夜他喝多了,他以為我的房間是母親的房間,便闖了進去,父親被判了五年。
3
沒人知道那四年我和母親是怎樣度過的。
學校里沒有人看得起我,同學們與我疏遠。那時我孤獨,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不和周圍的人說話。時常被別人鄙視的眼神和針對我和母親的竊竊私語而擊傷。
那時候,我時常在夜驚醒,坐在角落里哭。
1999年我高三畢業,以我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鄰省的一所重點大學。從開學報道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回過那個家,只是與母親通電話。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沒人知道我的從前。我過著墻角陰暗處寂寞苔蘚般的生活,我很知足。在大一我有了男友,他高大英俊,帥氣十足。那時候我的心就像一株植物,他是滋養我的空氣。
天黑的時候我們時常徜徉在校園的櫻花樹旁,他曾不止一次地告訴我,他喜歡我的性格,他認為這樣才是一個真正的好女孩。我流淚了,其實我和其他女生一樣,我也想歌、也想大聲地說話、也和他們討論最近的流行色……只是我內心的憂郁太深太重,所有的歡樂都掩蓋不了它。
在我們相識兩個月的時候,他向我做出了大膽的舉動,四年前的那一幕又出現在我眼前,我一下子推開他,發瘋似的打他,他憤憤地轉身而去。
4
那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我的精神患了嚴重的疾病。大學四年在校期間,我再也沒有交過男友,一直過著寧靜的生活。就在大學即將畢業的時候,我得知道母親患了子宮瘤,已經住院了。
大學整整四年,我都沒有回家,也沒有見過母親。我何嘗不想去見見她,父親早已出獄回家,我不敢想像見到父親后,該怎么去面對他。
最終我還是回去了。我沒有回家,下了火車后,直奔母親的病房。看見母親的那一刻,我哭了,四年不見,母親干瘦如柴,頭發花白。可以想像母親這些年是忍受著多么大的屈辱。父親站在門外低頭抽煙,我們沒有說話。
從醫院回到家,來到自己的房間,將門緊緊拴住。感覺那個房間里潛藏著一種叫記憶的東西,只要一躺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會在瞬間捕捉你,讓你疼痛。這一夜我沒有睡。
5
如今我已大學畢業,很幸運在這座都市找到了一份做教師的工作。只是我再也沒有回過那個家。
2006年,我已經29歲。29的女子,還沒有把自己嫁掉。
這些年我交過無數的男友,雖然大家彼此相愛,但卻不能將自己交付給心愛的人。每當這樣的時刻,若干年前的那一幕就會出現,將我重重擊倒。我始終邁不出這一步。
每次看著一對對伴侶,和他們稚嫩可愛的孩子,心里的疼不可言喻。如今我不知道我是該恨我的父親,還是該恨誰,我只知道是父親和母親不幸福的婚姻,造成了我今天的悲劇。我渴望終有一天,上蒼會給我一次機會,順利地將我交付給一個心愛的男人,因為,我渴望有一個家,有一天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編輯:冰冰